但许莉莉还不死心,挣开昱铭的桎梏,冲到司景年身前,歇斯底里地说道,“景年,是不是许安安那个小贱蹄子和你说了什么?我和你说她这人阴险狡诈,不像你想得那么单纯,她还同时和几个男人交往,什么傅承影、叶晋文,她就是个水性……”
她话还没说完,下巴就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意,不由得惊呼了起来。
“嘶……疼疼……”
司景年狠狠擒住她的下颚,语气冷冽,“许莉莉,我劝你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了话!”
说完便松开了手,许莉莉也因为惯性摔倒在地。
她眼里闪过一丝惊恐,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景年,我是真的喜欢你,你……”
昱铭见司景年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立马打电话让保安部的人上来把许桓书一家三口给拖下楼。
部分员工悄悄用手机拍下了这一幕然后上传到网上,很快就引起了一众网友的热议。
网友A——【啧啧啧,想不到这许家大小姐这么不要脸,人家都和她取消婚约了,她还往上贴,真是下贱!】
网友B——【我还听说现在的许夫人苏清韵不是许桓书的原配,许桓书的原配是她姐姐苏清雅,这姐妹俩争一个男人,还真是狗血!】
网友C立马发帖附和——【所以说这许莉莉和许榕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咯?】
网友D——【对呀!之前拍卖会上站在司景年身旁的女生叫许安安,她才是许榕他们同父同母的亲妹妹,不过这许家几兄弟也是,自己亲妹妹不帮去帮一个三儿的女儿。】
……
许莉莉看着微博上的评论,肺都要气炸了,她目光阴冷地看着照片中笑意盈盈的许安安,“许安安,你个小贱人!”
许家几兄弟看到这些热搜就立马赶了回来,许莉莉听着楼下传来的汽车停靠声,立刻窝在沙发里,然后挤出几滴眼泪来,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许枫等人看到这一幕,心都软了,许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柔声开口,“莉莉,有五哥在,任何人都不会伤害你的。”
许莉莉吸了吸鼻子,委屈巴巴地开口,“五哥,可是司景年他……我什么都没做错,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呜呜呜……我现在名声这么臭,将来怎么办?我不活了……”
说完,就起身拿起一旁的水果刀,欲往自己手腕处扎。
许栩太阳穴凸凸地跳了几下,眼疾手快地夺过刀,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心疼,“莉莉,你这是干嘛?不就一个男人吗?世界上好男人多得是,何必单恋他?而且他配不上你!”
许莉莉抽泣道,“可是……三哥,我已经喜欢上他了,我真的好难过。”
许枫抿了抿唇,“莉莉,司景年是吧?四哥这就替你教训他!”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电脑,手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
见状,许松冷笑了一声,“你想怎么教训他?黑了他的电脑?他司景年可不是什么善茬,你小心反过来被欺负一顿!”
许枫俊脸通红,“那你说该怎么办?”
许栎眼神闪过一丝精光,“既然我们碰不了司景年,那我们就从许安安下手!我就不信她还能把我们怎么着!”
许榕刚回家就听到这句话,冷然一笑,“你们想怎么下手?再找小混混打她一顿?”
听到许榕的声音,众人皆是一震,“大哥?”
许栩假装没看到许榕眼底的愤怒,“难不成让我们眼睁睁地看着莉莉被人这么欺负?”
闻言,许榕怒极反笑,“受欺负?你们可别忘了与司景年有婚约的人本就是安安,不过是老头子为了保住许家这才让她上的!安安不过是夺回了属于自己的一切。”
许栎满脸怒气地质问道,“大哥,许安安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让你这么偏袒她?”
“就凭她是我们一母同胞的亲妹妹!”
听着这话,许莉莉血色尽失,“大哥,可是我也是你们的妹妹啊!”
许栎心疼地扶住她,“大哥,你这么说过分了,还有你,四哥,今天怎么一句话不说?”
突然被cue的许枫愣了一下,“大哥,这次真的是许安安做得不对,你……”
然而他话还没有说完,许榕就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忘记上次安安对你的惩罚了?”
闻言,许枫立马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许栎好奇地看着他,“四哥,他对你做了什么?”
许枫摇了摇头,“没什么。”
他堂堂全球第一电竞高手,要是被人知道了他心爱的电脑被一个小丫头片子黑了,还因此差点失去了全球电竞大赛的参赛资格,那他这脸面往哪搁?
许松察觉到了许枫的不对劲,眼神闪了闪,但也没说什么。
许榕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无声地叹了口气,“这件事就这样吧!要是让我知道你们偷偷找安安的麻烦,我不会饶了你们的!”
说完便不再理会儿他们,径直走到书房处理许氏的烂摊子。
许莉莉咬了咬后槽牙,明明是她受了委屈,她为什么要忍?
许松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吧,莉莉,别人不为你出气,二哥来!”
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就因为他们这一个小小的决定,将来差点让许家家破人亡。
……
第二天,司景年起了个大早,然后就在试衣间里试了半天的衣服。
司景年看着镜中的自己,眉头紧紧皱起,他有这么多的高定西装,怎么就没有一套看着顺眼的?他怎么觉得自己长得很一般?
要是让昱铭知道司景年内心的OS,肯定忍不住翻白眼,司总,要是你都长得很一般,你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情何以堪?而且你知不知道你这颜值碾压了多少娱乐圈里的小鲜肉。
但陷入爱情的司景年早已没了以往的自信,又开始反复选择衣服。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地流逝,早上十点时,司景年这觉得自己不那么“普通”了。
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身姿挺拔,宛如修竹这才满意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