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部分人则是一脸八卦地盯着他们三人,这两姐妹争一个男人的戏码还真是狗血!不过他们是土狗,他们就爱看!
许莉莉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艰涩地开口,“司总,这的确没有苍蝇,有的只不过是假装凤凰的山鸡罢了,对吧?安安姐。”
许安安眯了眯眼睛,刚想开口回怼,就听到司景年漫不经心的声音,“安安,我突然闻到一股口臭味,我们先过去找爷爷吧!”
说完揽着女人的腰就要离开,可许莉莉就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紧跟着他们,“安安姐,你怎么不理我啊?你还在生我的气吗?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
看着许莉莉又开始了茶言茶语,许安安不禁冷笑了一声,毫不客气地开口,“许莉莉,你知不知道我有一种超能力,那就是鉴茶能力。”
听到这话,许莉莉的脸犹如调色盘一般,红一阵白一阵的,“安安姐,你怎么能这么说人家呢?”
许安安耸了耸肩,一脸讽刺地看着她,“许莉莉,你怎么这么能装啊?还有我在强调一遍,我妈妈苏清雅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你别姐姐长妹妹短的,我和你不熟!”
许莉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却看到许桓书警告的眼神,立马闭了嘴,今晚有爷爷在,她不能太放肆!
反正重头戏还在后面!
于是乎,许家上上下下的人就怀着满肚子的怨气直到宴会结束。
晚上十点,许安安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对着司景年撒娇道,“小年糕,我好累啊!我们快回去吧!”
司景面一脸心疼地看着她,柔声开口,“好,我们回家。”
他一边说一边拉起女人的小手就往门口走,可刚没走几步就被人叫住了。
许柏俊的管家小跑到他们二人身旁,一脸恭敬地开口,“小姐,姑爷,老爷让你们先别走,先去内厅一趟,他有事找你们。”
许安安和司景年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立马跟上了他的脚步。
内厅里,许柏俊端坐在主位上,眼神凌厉地看着许桓书,沉声开口,“所以你的意思是安安故意要把小松关那么长时间了?”
许桓书点了点头,刚想开口继续往许安安身上泼脏水,然而下一秒,许柏俊的话立马让他的心跌入谷底。
“是又如何?我倒觉得安安做得没错,我倒想问一问你是如何教育儿子的,竟然让他做出这种伤害自己亲生妹妹的事情?”
说到后面,许柏俊愈来愈激动,“他现在在局子里呆这么长时间也是他的活该!还算安安心软了,要是是老子,老子就一枪崩了他!”
许安安一进内厅大门就听到这些话,一股暖流顿时涌上心头。
她吸了吸鼻子,一件乖巧地看着许柏俊,“爷爷,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跪坐在许桓书身旁的许栎看到她这造作样,不由得冷哼了一声,“当然是请你来看好戏了!”
“老五!”
许柏俊沉声开口,警告他对自己妹妹礼貌点,许栎耸了耸肩,无所谓地开口,“爸,是时候拿出我们真正的礼物了。”
许桓书眼神微闪,从包里拿出一个首饰盒,然后递给许柏俊,“爸,你先打开看一看。”
许柏俊眉头微挑,接过盒子缓缓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块奶白色的玉扳指。
见状,许桓书立马开口,“爸,这是当年你和妈的定情信物,我给你找回来了。”
许栎几兄弟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许柏俊的表情,生怕错过了什么,就当他们以为许柏俊会惊喜不已时,谁知道老人竟然把手里的盒子狠狠摔在地上,玉扳指滚了出来,当即就成了一堆碎片。
许柏俊扫了一眼众人,语气冷冽,“好啊!你们这群兔崽子!真当我老了?竟然敢拿假货糊弄我!!”
“不是,爸,你说什么?”
许桓书一脸肉疼地看着地上的碎片,这玉扳指当初他可是花了五千万才赎回来的,怎么就成了假货?
许枫也一脸不解地开口,“是啊,爷爷,这天下的玉扳指不都一个样吗?”
“呵!”
许柏俊嗤笑了一声,立马让管家把真正的玉扳指拿上来。
“没错,天底下的玉扳指都大同小异,可你们别忘了这是我和你们奶奶的定情信物,它上面可是刻有我和你们奶奶的名字的!”
闻言,许榕眉心跳了跳,立马捡起地上的碎片,仔细一看,上面真的没有许柏俊和林疏影的名字。
他抿了抿唇,如鹰隼般的眸子直直望向许莉莉,冷冷开口,“许莉莉,这怎么回事?”
许莉莉完全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她一脸震惊地低声呢喃着,“这……我不知道啊!”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真正的玉扳指上面会有名字,不然她打死都不会把它拿去卖了!
看到这一幕,许安安冷笑了一声,“我来说吧!”
原来,当初许莉莉为了满足那些小混混的要求,就把玉扳指偷走,拿去典当铺卖了,这一幕恰巧被墨修撞见,他立马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许安安。
许安安知道后就立马赶往典当铺,经过再三检查才确认那玉扳指正是许柏俊和林疏影他们的定情信物。
于是许安安立马将它买下,转手就送给了许柏俊。
只是她没想到许桓书会以此来作为筹码,让许柏俊说服自己把许松给放出来。
他们一家还真是机关算尽,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兜兜转转一番,这玉扳指竟然回是由自己交给爷爷。
听完之后,许柏俊脸色铁青地看着许莉莉,“许安安是你的姐姐,我刚刚才教训完许松那臭小子,你又给我整这一套,你们是要气死我吗?”
许莉莉顿时哭了出来,“爷爷,我……我错了!”
“我当初就不应该让你们母女俩进门,许桓书,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咳咳咳……”
越说说到后面,许柏俊情绪越激动,不由得咳了起来。
见状,司景年眉头微挑,再这么生气下去,许爷爷的血压怕将会控制不住,他抿了抿唇,打算拿出自己的压轴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