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母女俩这算盘打得真好!”
许莉莉和苏清韵眼里闪过一丝心虚,苏清韵讪笑了一声,“老大,你这话什么意思?苏姨和你妹妹怎么了吗?”
许榕眯了眯眼睛,冷冷吐出一句话来,“你们要是实在看不惯安安那就自己出手,别一天天尽想着找人当枪使!”
许栎这几天一直在赶通告,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却被他们吵醒,立马下楼,“大哥,你这又是在生哪门子的气?”
“老二被司景年送进局子了!”
许榕话音刚落,三人就惊呼了起来。
“什么?”
“怎么可能?”
许榕将三人的反应看在眼里,语气里透着淡淡的嘲讽,“所以现在知道我在生哪门子的气了吧!”
许栎最先反应过来,他抿了抿唇,打算说什么,但许榕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
“我累了,先上楼了!”
看着他的背影,许栎眉头一皱,这司景年和许安安当真这么不留情面吗?
许莉莉眸光微闪,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恶毒,她不觉得司景年会这么做,这一定是许安安暗中挑拨怂恿的!
她深吸了一口气,故作柔弱地开口,“都是我不好,是我害了二哥,我这就去求许安安,让他放了二哥。”
许栎将将思绪收回,淡声开口,“莉莉,司景年顶多是给二哥安一个聚众群殴的罪名,那边的人不会关他太久的,顶多半个月。”
“真的?那太好了!”
许莉莉吸了吸鼻子,故作惊喜地开口,但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许安安,你竟然敢把二哥送进局子里,二哥这么腹黑,我看等他出来后怎么收拾你!
……
转眼,又到了元旦。
云城第一J局,许桓书看着面色有些憔悴的许松,内心一沉,“小松,你受委屈了。”
许家等人都以为许松顶多在局子里待一个月,可四个月过去了,J局的人仍然不松口放人,无奈之下,许桓书只好再次觍着脸来求人。
许松摇了摇头,眼神有些暗淡,“没有。”
他虽然在局子里待了这么久,但里面的人都对他挺好的,整日捧着他,所以真的谈不上委不委屈。
见状,许桓书咬了咬后槽牙,“小松,你放心,爸今天怎么着都要让他们放人。这都多长时间了,还关着你,摆明了和我们许家过不去!”
许松轻笑了一声,没有开口搭腔,他心里很明白,这是司景年在向里面的人施压,司景年这么做无非是要为许安安出气,想让自己向许安安低头道歉,做梦吧!
许桓书看了一眼时间,眸光微闪,“小松,先不说了,爸还有事。”
说完就匆匆挂断电话,直奔付局的办公室,然而付局知道它今天会来探望许松,老早早就离开了J局。
吃了闭门羹的许桓书脸色铁青,低咒了一声,“付清,你这个墙头草、势利眼!喜欢躲是吧?那我今天怎么着都要找到你,让你放了我家老二!”
他深吸了一口气,走到一旁的等候厅里坐下。
不远处,付局的秘书看到这一幕,眼神微闪,立马拿出手机将此事告诉了付清。
付清一看到这消息立马回复——【找个理由打发了她!】
秘书抿了抿唇,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海里一闪而过。
而许桓书这边,他又看了一眼时间,已是下午两点,他在这等了三四个小时,都没遇到付清这个老东西,看来他是故意躲着自己了。
想到这,他放在双侧的手猛然握紧,眼底带着几丝怒火。
突然,两道声音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个短发女孩一脸八卦地开口,“欸,许家二公子都在局里待了这么长时间,付局怎么还不把他放了?许家的势力虽然大不如前,但底子还在那,这付局就不怕得罪人?”
另一个女孩看了一眼四周,压低声音道,“你还不知道?现在付局背后可是司氏董事长司景年,许家能和他们比?”
短发女孩倒吸了一口冷气,“所以你的意思是司家看不惯许家!”
“你这放射弧,要是我是司景年,发现自己的未婚妻是个冒牌货,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啧啧啧……那这么说,许二公子还得多在局子里待一段时间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付局背靠司家,这干部提拔一事稳了,你……”
“嘘,别说了,快上班吧!”
……
许桓书失魂落魄地走出了J局,那两个女孩的谈话声一直萦绕在他耳旁,看来司景年是铁了心不放过小松了。
他闭了闭眼,最终还是决定去找许安安,让她向司景年求情,把许松放了。
由于今晚是跨年夜,许安安让员工们提早下班,所以此时此刻,苏氏门口人来人往。
许桓书逆着人群走到一楼大厅,脸上写满了犹豫,他想要去找前台但又怕像之前几次一样被拒绝,思考了良久,他还是决定在大厅里等着。
前台小姐姐也是个人精,看到他时立马给许安安打了一通电话,许安安接到电话后愣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让许桓书上来。
顶楼,许桓书边走边打量着周围的布置,环境还是一如既往的熟悉,但他心里却有了异样的感受。
他觉得几个月没来苏氏,苏氏变了很多,变得比以前更好了,许安安的确比苏文苏武两兄弟更适合掌管公司。
这个想法从许桓书脑海里一闪而过,他顿时一惊,他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正当他思绪万千之际,秘书就把他带到了休息室。
“许总,你先在这坐一会儿,我们董事长马上就到!”
秘书一边说一边将手里的咖啡递给他,然后起身离开。
许桓书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神情恍惚地端坐在沙发上,他待会儿要怎么说才能既不显得唐突又不掉了面子。
哒哒哒……
许安安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缓缓走了进来,神情淡漠地在他对面坐下。
她端起咖啡,漫不经心地开口,“许总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听到许总这么生疏的称呼,许桓书脸上笑容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