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安似乎想到了什么,她秀眉微瞥,语气里带着几丝担忧,“不过,你说文哥会不会做的有些过了,这过了一个小时了,司氏都还没有发任何声明。”
“现在知道心疼了?那当初要考验人家的时候怎么不觉得?”
“萱萱!”
见许安安眼里的担忧越来越重,夏瑾萱立马正经了起来,“好了,司景年这么精明厉害的一人,不会吃亏的!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的话,我找个机会帮帮他?”
许安安犹豫了几秒,缓缓开口,“也行。”
“那我就先去忙了。”
夏瑾萱起身朝许安安挥了挥手,她得想一想怎么做到既帮助了司景年又不被夏瑾瑜他们发现。
……
许氏集团。
许桓书看着眼前面无表情的司景年,内心一紧,但还是扬起一抹笑容迎了上去,“景年……呃,司总,你怎么来了?”
司景年倚靠在沙发上,神情慵懒,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桌面,“刘东在哪?”
听到这话,许桓书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心虚,“刘东?司总,我听都没听过这号人,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
司景年冷笑了一声,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是吗?”
许桓书被他盯得有些发毛,硬着头皮开口,“司总,我真不知道!最近许氏的状况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没那个时间忽悠你啊!”
看着他这虚伪的模样,昱铭嗤笑了一声,将手里的文件和u盘扔在桌子上,“许总还是看了这之后再决定如何说话!”
许桓书浑身一震,颤颤巍巍地打开文件袋,映入眼帘的便是他在咖啡厅与宣拾交谈的照片。
他抬眸看着司景年,嘴角勾起一抹虚弱的笑容,“这……司总,最近许氏和叶氏有项目上的合作,我和宣助理是在谈公事。”
司景年冷然一笑,“许总,我又没说你和宣拾助理不是在谈公事,你紧张什么?”
“我……”许桓书张了张嘴,想开口解释,但司景年却不给他这个机会。
司景年指了指U盘,“许总就不好奇这里面是什么?”
许桓书太阳穴凸凸地跳了几下,立马拿起U盘插入电脑。
很快屏幕上就出现了一段视频,视频里,他笑得一脸狗腿地看着叶晋文,保证自己的计划一定会成功的,他一定会让司景年吃不了兜着走,让叶晋文放心。
见状,许桓书脸色煞白,连忙解释,“司总,这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口中的计划是指和叶氏的合作项目,真的没想过要对付你,而且我有贼心没贼胆啊!”
可无论他怎么解释,司景年都是冷冰冰地看着他。
许桓书眼底的慌乱越来越重,这怎么回事?他和叶晋文的谈话都是有关两家合作的,怎么在视频里会变成这样?
司景年看着他这反应,嘴角轻轻泛起,溢出了一抹森然的笑容。
这原视频里的确如许桓书所说,他就没有提到过自己的名字,至于视频怎么变成了这样,那就得从刚刚说起。
在他和昱铭赶来许氏的路上,夏瑾萱突然将叶晋文和许桓书谈话的原视频发到了他的邮箱,并询问他要不要在视频里做点手脚,还说这是许安安的意思。
听到这话,司景年又惊又喜,他的安安这是心疼自己吗?可如果他要是接受了安安的帮助,那岂不是变相承认自己能力不行?
这个想法从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司景年立马开口拒绝了夏瑾萱的提议。
夏瑾萱也是个人精,立马明白了他在想些什么,幽幽开口解释说更改视频内容之后不仅可以帮助司氏扳回一局,还能狠狠打击许家,给安安出气,而且她是暗中来帮他的,叶晋文他们不会知道的。
被夏瑾萱这么一说,司景年就有些动摇,思考了一下,这才接受夏瑾萱的帮助。
于是乎,就出现了现在这一幕。
司景年不得不承认,这方法有那么一丢丢的卑鄙无耻,但对于许桓书这种小人,何必用什么高大尚的手段?
“许总,我不想听这么多废话,你还是尽快把刘东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可是……”许桓书还想解释下去,但司景年就缓缓起身,带着昱铭离开了许氏。
许桓书看着他的背影,脸上布满了绝望,看样子,要是不把那个刘东交出来,司景年是不会放过他们许家了,可……他上哪找这个人去?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拿出手机,手指停留在了宣助理三个字上,犹豫了几秒,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许桓书都把求助的措辞想好了,可电话却一直打不通。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许桓书听着这冰冷的女声,眉头紧紧皱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来不及犹豫,立马备车前往叶氏,可谁知道却被前台拦在了大厅,吃了个闭门羹。
他看着人来人往的叶氏员工,默默在心里祈祷司景年再给他一些时间,还有那刘东的失踪千万别和他们许家有关!
可偏偏想什么来什么。
下午六点,微博再次沦陷了。
一个IP名叫东子的网友发了一条微博——
【很抱歉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大家认识我,我本名叫刘东,就是今早闹事工人的包工头,我因为长期赌博而负债累累,被逼无奈之下,这才做出了这种荒唐事!为此,我要向工人们说一声抱歉。此外,我还要声讨许氏集团董事长许桓书……】
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其中一名女孩突然停下了脚步,将手机递给身旁的女孩,一脸激动地说道。
“呀!太好了!你看这微博,拖欠工人工资的真的是那个包工头,与我家景年无关!”
女孩看着自家闺蜜兴奋的模样,不禁笑了出来。
“是是是!不关你们家景年的事,不过话说回来,这许桓书一家也真够阴险歹毒的,这本来就是他家骗婚在先,司景年这才取消婚约,他们一家人还不高兴了,使出这么些阴招对付司景年,差点害得司氏集团臭名远扬,还苦了那些工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