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许安安这话,司景年心咯噔了一下,故作镇定地开口,“安安,看来真是你看错了,我就没有去过西山。”
“真的?”
司景年脸上滑过几丝不自然,将头转向一旁,“当然,我骗你干嘛?”
闻言,许安安微微垂眸,眼底尽是寒意与失望,但用很轻松愉悦的语气说道。
“我就知道不是你,我还记得我当时抽了个签,那大师和我说我将来会和我周围十米之内的一名黑衣男子有一段不得善终的姻缘,他说这男子将会和我有杀母之仇,让我离他远一点。”
“我还傻里傻气地抬眸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十米之内的男子就只有……和你很像的那名男子,我当时还真信了那大师的话,立马带着妈妈离开了那个男子,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还真是傻得冷笑,竟然会听信这种话。”
“而且景年,我们俩就要举办婚礼了,要是那大师说得是真的话,那你岂不是我命里的劫难?这么一想,我突然……”
可她话还没说完,司景年就急急开口,“安安,这都二十一世纪了,你们能相信这些话呢?”
他一边说一边将许安安紧紧抱在怀里,力气大到许安安觉得自己快要被勒死,于是乎许安安就挣扎了起来,可她越挣扎司景年就搂得越紧。
司景年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只知道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许安安就在他身旁。
最后,许安安也放弃了挣扎,就这样静静地靠在男人怀里,眼底暗光流转,“景年,我看信这话的人是你才对吧?你看你这紧张样,都让我有一种你真的杀了妈妈的错觉。”
她话音刚落,司景年的身体就立马僵了起来,不由得拔高了声音,“安安,别胡说八道!”
再司景年看不到的地方,许安安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好好好,我不说了,你那么爱我,是不可能会伤害我和我在乎的人的,对吧?”
司景年看着许安安那双亮晶晶的眼眸,内心一紧,“对的,安安,我这辈子都不会伤害你的。”
以前,只要司景年一说情话,许安安就会赶到脸红心跳,可现在她就只觉得毛骨悚然和有那么一丝丝厌恶。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住内心的不适,对着男人甜美一笑,“嗯,景年,我信你!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西山呢?”
“嗯,我……”
司景年脸上滑过几丝犹豫,其实他一点都不想去西山,他想带许安安去城东,在重新温习一遍他们俩快乐的童年时光,他想让许安安记起那些甜蜜美好的回忆,从而让她改变她对自己的态度。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许安安昧着良心地撒娇道,“景年,我们就去西山嘛!好不好嘛?”
都说撒娇女人最好命,这许安安一撒娇,司景年果然缴械投降,去西山就去西山吧,反正他这辈子都不会离开许安安的,他就不信那个莫须有的传说还能拆散他和安安不成?况且安安刚刚还和自己撒娇了,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想到这,司景年就满心欢喜地吩咐佣人准备好明天野餐需要的东西。
相比之下,许安安则显得很冷静,其实她压根就不想去什么西山,她这么说完全是为了试探司景年。
回想起刚刚男人的一系列反应,许安安内心一紧,失望、痛苦、难过的情绪纷纷涌上心头,看来许松说得话是真的,司景年真的是杀害妈妈的凶手。
这个想法从她脑海里一闪而过,许安安放在双侧的手猛然握紧,她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暗暗计划着。
晚上九点。
许安安给夏瑾瑜发了一封微信后就打算睡觉,身后的司景年却不依不饶地往她身上凑,眼里闪过几丝情欲。
司景年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女人娇嫩的脸颊,声音喑哑,“安安,我好想你,我能不能……”
许安安本来想拒绝男人的索欢,可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话锋一转,朝男人露出一抹娇媚的笑容,“可以,景年,我也想你……”
说完,许安安伸出双手主动搂上了男人的脖子,见状,司景年内心一喜,立马俯身热情地回应女人。
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许安安的小脸立马冷了下来,凌厉的目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香薰,然后伸出手轻轻按下了她事先准备好的遥控。
这可不是一般的香薰,这是许安安最新研发出来可以控制的感官、意志的药,她打算用它暂时控制住司景年的大脑,给他制造出她和他一起出发去了西山的臆想。
然而此刻的司景年压根不知道这些事情,还很卖力地“伺候”着许安安。
隔日,晨光熹微,几缕阳光透过窗棂柔柔地照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
许安安睫毛轻轻颤了起来,几秒后,她缓缓睁开眼,看着身旁空荡荡的大床,眼神闪了闪。
她抬腕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司景年已经和他臆想中的许安安出了门,她立马从床上爬了起来,快速洗漱完一番后就悄悄潜入司景年的书房。
路过某间客房时却听到里面有两名佣人的谈话声。
其中一位化着精致华容、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孩皱了皱眉,幽幽开口,“欸,果果,你有没有看到今早司总那神神叨叨的模样?这许小姐明明还在睡着,可司总却坚持说他身旁的空气是许小姐,还把他口中所谓的许小姐给带出了门!你说离不离谱?”
那名叫果果的女孩抿了抿唇,凑近她低声道,“我听说这许小姐的外公年轻时候最擅长那种蛊惑人心的邪术,你说这许小姐会不会将它们偷偷学来然后用在司总身上?”
“不会吧?你去哪听到的这么邪门的八卦?况且我看咱们司总对许小姐这么好,许小姐没必要这么做吧?”
果果翻了一个白眼,冷冷一笑,“这可不好说,毕竟人心隔肚皮!这苏氏强是强,但与我们司氏财阀相比还是差了点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