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圣安集团就被打压了。原因很简单,司景年和许安安联手刘玉兰一起放出了李高出轨的社会新闻。
这使得整个股票市场都动荡。
毕竟出了那么大的社会新闻,圣安集团体量那么大的集团受到的影响真的很大。
于是刘玉兰趁乱收购了很多圣安集团下降的股票。刘玉兰也按照原来的承诺给司景年和许安安让了好大一部分的蛋糕。
毕竟司景年和许安安也是受到李高伤害的受害人,他们的订婚典礼是人生大事啊,就这么被李高随意破坏了。看来刘玉兰还是一个很讲诚信的商业人。
李高知道自己被自己的老婆打压之后,还甚至想要试图去家暴刘玉兰。
当天晚上刘玉兰找李高谈离婚协议时,李高就要冲上前去,狠狠的殴打刘玉兰。
“刘玉兰,你这个毒妇我以为你真的爱,我没有想到你潜伏在我身边,你的野心是我的集团!我当初就应该在新婚之夜的时候把你休回家去!也幸好你没有给我生过一个孩子,不然我很难想象,我的子嗣怎么可以从你的肚子里面爬出来!”李高死死地抓住了刘玉兰的头发,还打了刘玉兰一巴掌,十分凶狠的说道。
虽然他和刘玉兰没有孩子,但也幸好他在外面生了一大堆私生子!李高的想法很简单,只要他用暴力手段让刘玉兰跟他妥协之后的都还好说。
于是李高在打了刘玉兰一巴掌之后用力地又扇了刘玉兰好几个巴掌,试图让刘玉兰服软。
“呵呵,李高,你觉得我会屈服你吗?你这个没有人性的人,你的头脑中只有你的利益是我是野心很大,那又怎么样,至少比你这个低劣的人好多了!你只能怎么样呢?你就是个精虫上脑的男人,根本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刘玉兰不管不顾地冲着李高吼道。
她根本不怕李高去打自己,因为……
“好啊,你还敢激怒,看我不给你厉害,给你一点阳光就灿烂,你不过是我的妻子罢了我告诉你,我可随时都可以把你休回你家,让你爸爸来看看你到底是什么货色!”李高恶狠狠的说道。
“哈哈哈哈,你还敢休了我,你是古代人吗?行啊,反正我们离婚之后你就看着你的集团会怎么样吧!”刘玉兰大笑道,一脸嘲讽的看着李高。
“好啊,你这个毒妇,我要给你厉害!”李高朝着刘玉兰吼道,又要去打。
“里面的人赶紧住手。你再打,可是要犯刑法里的故意伤害罪的!”房间的门突然被打开了,好几个警察冲了进来,团团围住李高。
“这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误会了?我可是在教训自己的老婆!这是我的家事,你们这些公职人员不好插手吧?如果你们来干扰我的话,我不介意让我的律师来找你们谈!”李高此刻丝毫不慌,反而朝着警察们十分嚣张的叫嚣。
“还找律师?你觉得是你懂法多还是我们懂法多?就算是家事,你也不可以家暴自己的妻子,否则我们可以为你的妻子向你上诉!你最好现在就不要再动手!”警察严肃地朝着李高喊道。
“嘿,我偏要动手了,你这个贱妇你觉得你叫来几个警察就可以治得了我,你太天真了!”李高说着就要继续打刘玉兰。
“跟你说了不要再动了,你还动手,你是听不见耳边的话吗?”几个警察见李高还要动手,连忙把李高的双手扣住。
李高什么时候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在外他可都是标榜自己的高尚和善良。
不知道的人都以为李高是一个儒雅随和的企业家,哪里想得到李高竟然是一个可恶至极的家暴男。
即便被打了,但是刘玉兰脸上的神采丝毫没有黯淡下来,她此刻一脸大义凛然的看着李高。李高这种人就应该要被教训教训。
“李高我告诉你这些警察们,今天来可不止是因为你在家暴我,我已经向公安局报警了!你要不要猜猜我向公安局提交了什么证据?”刘玉兰看着蹲在地上十分狼狈的李高,露出了笑容。刘玉兰最后还居高临下的给了李高一个不屑的眼神。
“呵呵,证据,你觉得你找得到我的那些证据吗?我可比你高明多了,我早就清理了一干二净,你找也找不到!”李高似乎已经意识到刘玉兰正在说的到底是什么了,他猜到了刘玉兰可能知道了他有找人绑架许安安的证据。但那又如何,
他正好在今天的时候把证据都给销毁掉了。刘玉兰如果要递交证据的话,那么刘玉兰应该早点去递交的。等等,如果刘玉兰早就已经提交了证据的话,那他要怎么办?
李高想到了,这个可能现在才开始发慌,但是慌也没有用,根本改变不了任何事实,于是刘玉兰一脸轻蔑的表情看着他。
“我告诉你吧,你现在销毁证据早就已经晚了,我早就把证据递交给了警方,你猜猜你大概会判多少年?”刘玉兰笑了一声,仍然居高临下的看着李高。李高只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立刻就暴跳如雷。
“你这个贱妇,你这个贱妇,你怎么敢背叛我?我告诉你,你这样不得好死!”李高恶毒的诅咒者刘玉兰。
“李高你可醒醒吧,你诅咒我又有什么用,我们不可不搞封建迷信的那一套,你最好祈祷祈祷自己少判几年吧!不过应该不会少几年,要知道绑架可是很严重的罪行!”刘玉兰最后轻蔑的看着李高,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他终于要摆脱这个恶劣的男人了!
而且他还顺利的拿到了圣安集团的不少股票。
这以后也会对他接管自家的刘氏集团增添不少底气。
掏出电话,刘玉兰连忙高兴的给许安安说了这些消息。
“还真是大快人心啊,李高那么坏的人终于得到了惩罚,谢谢你刘玉兰,如果没有你的加入,没有你的帮助,我们说不定还不能那么快就拿到他的很多把柄!”许安安对着刘玉兰说道。
“谢什么谢,这本身就是在帮助我自己,我早就想摆脱这个恶劣的男人了!”刘玉兰轻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