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一家人已经是敲诈勒索的惯犯了,其实也不算是敲诈勒索,他们只是会去冒充别人失散多年的亲人,然后上门再和别人进行各种各样的索取,从而达到自己敛财的目的。
但是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他们这一次碰上的是硬茬,他们碰上了司景年和许安安。
但是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司景年和许安安是非常厉害的硬茬,所以他们还在沾沾自喜,觉得许安安很快就要变成他们的提款机了。
毕竟许安安现在可是看上去反应非常剧烈,这就落在了他们的预期里面他们的预期是觉得许安安一定要有那种反应非常剧烈的样子,这样子才可以坐实了许安安确实是他们亲人。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他们可不管许安安心里到底是什么心情,只要许安安被证实了是他们的亲人,他们可以对许安安提出任意的要求。
毕竟失散多年了,应该要许安安来补偿他们,他们会无耻的认为他们并不需要补偿许安安,而是许安安需要补偿他们,毕竟许安安才是有钱的那一方。
谁有钱就来补偿没有钱的那一方嘛,这看起来很天经地义对吧,毕竟他们作为家人可是一直都过着穷日子,现在就要靠许安安来给他们补偿补偿了。
他们觉得这一次肯定可以成功的把许安安变成自己的提款机,毕竟谁见到失散多年的亲人不会感到非常的高兴呢。
然后许安安一高兴就会觉得自己都和亲人失散那么多年了,肯定想要补偿自己的亲人,不想让自己的亲人再受苦,这样他们就可以理所应当的成为了许安安的伺候的祖宗。
他们算盘中另外一个鸡鸣之处在于他们总是把自己扮得很穷,来装作自己是弱势的那一方。
作为弱势的那一方,肯定会被他们去找上的那个强势的那一方补偿吧,这是非常容易理解的道理毕竟从来都是强的去补偿弱的,而不是弱的去补偿强的,毕竟谁弱谁有理呀,他们凭借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歪理邪说。
实际上他们已经通过这样的行为,不知道骗了多少人了,但是很少有人去起诉他们诈骗,因为那些人都会觉得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亲人而去珍惜。
中年男人的嘴角非常邪恶的扬起了,因为他知道离成功就不远了,很快许安安就要变成他真正的女儿了,成为他们家族当中的一个提款机。
其实之前的那些人很少去告他们诈骗,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们会在对方发觉自己被骗的时候及早抽身,从而让对方觉得他们还是真正的家人,只不过提前走了而已,他们会为自己的离开安排一个合适的理由,比如说全家因为事故而丧生,或者说全家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而要提前离开。
然后那些被他们诈骗的,所谓以为自己找到亲人的人就会十分无辜的被他们抛弃,他们觉得一个提款机提的钱够多了,就会去寻找下一个提款机,这就是他们行骗用的惯常套路。
而这一次他们盯上了许安安,是因为许安安一直在搜寻自己的亲生家人,而且许安安的钱也足够多而且他们这么多年积攒下来的巨额数款已经足以支持他们去贿赂本市的各种亲子鉴定机构从而去篡改结果。
只要许安安在这个事里面做亲子鉴定的话,那么就一定会被他们的结果所蒙骗,那么多年他们也是用了这样的套路,要么是他们自行去寻找机构,然后伪造出一张假的亲子鉴定,要么就是有一定的钱额去收买这些鉴定机构的人员。
无论如何这群不速之客不达到目的是不会罢休的,他们之前所找到的提款机都是那种财力并不十分强大,只能在国内做亲子鉴定的人。
所以他们有足够的能力去篡改结果,这一次许安安算是他们找到的数额比较巨大的提款机了,但是他们也料定许安安并不会去国外做亲子鉴定,毕竟他们认为许安安的身价也没有非常大。
这群人真正的盲点在于他们并不知道许安安身边的司景年实力到底如何,身价又到底如何,毕竟许安安可是要成为司景年妻子的人,所以他们忽略掉了司景年,这是非常愚蠢的。
正是因为他们忽略掉了司景年本身的身价和势力,所以他们在不久之后就即将为自己愚蠢的行为而买单。
当然这些也是后话了,到之后许安安发现这些人并不是他真正的亲人的时候,真的是急火攻心,差点就要吐出一口血来了!
当然这也是后话,让我们回到现在。
许安安现在靠在司景年的身上,感觉十分虚弱,而司景年也只能坚定地用力的拥抱住许安安,防止许安安的身体渐渐滑落下来。
毕竟许安安现在的一个心理状态是非常慌张的,他觉得自己真的非常焦虑而慌张,并不知道有什么好的解决途径,只能靠在司景年的身上去缓解这种焦虑感。
毕竟司景年是他的爱人,他深深的爱着司景年,司景年总是可以给他力量,让她从司景年身上汲取力量的。
其实在许安安的心里特别难想象,如果这一次的事件没有司景年出现的话,那么她将如何自己一个人面对突然冒出来的家人。
看来她也算是离了司景年就快要不行了,不过这也没有办法,毕竟她还是深深的爱着司景年啊,而且在这一路上司景年确实帮到了她很多,所以她也渐渐对司景年产生了依赖性,虽然她仍然是那个独立的许安安,但是她也知道司景年永远是他自己坚实的后盾,她可以永远相信司景年,永远将自己的后背交付给司景年,这是毋庸置疑的。
这个时候是白莉莉出声了。
“你们一群人突然冒出来说是我姐的亲生家人,你们有什么证据吗?还是说我们去做一做亲子鉴定吧?”白莉莉一脸防备的看着面前的一群不速之客,毕竟从刚开始她就觉得这群人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是哪里的不对劲,于是她只能更加防备的看着这群人,防止他们突然做出什么危险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