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她怎么说,众人都是不买账。
“不归你们司氏管?小姑娘,你这话说的,这度假村项目不一直是你们司氏管的吗?这包工头都是你们找来的,如今却撒手不管,你们这些万恶的资本家,尽割我们这些老百姓的韭菜!”
女孩脸色煞白,故作镇定地开口,“包工头确实是我们司氏找来的,可在法律层面上,他隶属于第三方,真的不归我们管!”
“法律层面?别给我们说这些有的没的,我们只认钱!快把钱给我们!”
“对!快把钱给我们!”
……
女孩深吸了一口气,又接着开口,“这个度假村项目是由我们司氏和政府共同出资的,我们司氏主要负责度假村设计这一块,工资拖欠这些问题你们应该去找政府。”
“我们也去过政府,但政府工作人员压根不理会儿我们,不仅态度不好,到最后还互相踢皮球!你让我们怎么办?”工人丙面色赤红地反驳道。
“呃……”女孩看到工人的情绪越来越激动,内心一紧,抿了抿唇,继续说道。
“那你们这样围堵在这也不是办法呀!要不……要不,你们先去干活,工资的问题我先替你们想想办法,好不好?”
“我信你个鬼话!你们这些资本家,一个个高高在上、道貌岸然,但实际上压根不会理会儿咱们老百姓的死活!”另一名女工人愤愤不平地破口大骂道。
说完,她向身后的几个女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几个人纷纷走近女孩,似乎一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女孩血色尽失,就当她以为自己就要别工人们狠狠教训一顿时,一道清冽的声音就在耳旁响起。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非法聚众群殴?”
司景年快步走上前,目光凌厉地盯着众人,刚刚那些嚣张得不行的工人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工人甲恨铁不成钢地看了一眼身后的众人,咬了咬后槽牙,硬着头皮地说道,“司总,我知道你们也有你们的难处,可是你们再怎么难也不会有我们难啊?我们这上有老下有小,要是没了收入,我们一家人就真的完了!”
司景年扫了一眼众人,神色晦暗不明,“我知道了,昱铭,你待会儿就让财务部把那包工头拖欠工人的工资提前预支出来。”
闻言,一众工人纷纷面露喜色,一改之前那恶狠狠的模样。
工人甲轻笑了一声,“那就麻烦司总了,我们这就去干活。”
说完抬脚就要离开,司景年却开口道,“其他人照常上班,你,留下!”
那工人眼神微闪,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留下?司总,我那边还有很多工作,我……”
司景年递了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让你来你就来,还是说你心虚了?”
闻言,工人眼底的心虚之意又多了几分,但还是硬着头皮地点了点头,慢慢跟上了司景年的脚步。
休息室里。
司景年端坐在沙发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桌子,而那工人坐在他对面,神情紧张地看着他。
“司总,你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吗?今天这事都是大家伙的意见,我只是……只是不小心放了个出头鸟而已,你别放在心上,我……”
司景年朝昱铭挥了挥手,昱铭立马会意,将手里的文件递给他,他一脸疑惑地盯着那牛皮袋,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虚弱一笑,“司总,你这是……”
司景年眼睛都不眨一下,“你打开看看就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
那工人眼里闪过一丝惊恐,颤颤巍巍地打开那牛皮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沓他和一个女人的照片,虽然打了马赛克,但仔细一看还是能看出他们俩在做什么事情。
看到这,他血色尽失,“司总,我……我错了,我不该待人聚众闹事,你别告诉我媳妇儿这件事情,我真的知道错了!”
说到后面,他甚至弯腿朝司景年跪下,司景年眉头微挑,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
他对于他夫妻二人的私事不感兴趣,拿这照片给他看不过是因为照片里的女人是包工头的妹妹,就凭他们之间的关系,他就不信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包工头现在在哪!
然而这工人由于太惊慌了,压根忘记了这回事,脑海里尽是家里那母老虎的面孔,一想到她那泼辣样,他浑身就抑制不住地轻颤了起来。
他立马爬上前,颤声哀求道,“司总,我真的错了,我就是一个混蛋,我不该带工人闹事的,我错了!”
见状,昱铭冷哼了一声。“我想你或许是搞错了重点,司总对你的家事压根不感兴趣!你少装傻了,这照片里的女人和刘包工是什么关系你会不知道?”
“啊?”
昱铭这话瞬间拉回了那男子的理智,他舔了舔干涩的唇,“司总,小芬虽然是刘包工的妹妹,但他们俩关系不好,我们真不知道刘包工在哪。”
司景年眯了眯眼睛,眼底暗光流转,“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男子眼里飞快地闪过一丝心虚,然后快速低下头,“真不知道!”
话音刚落,司景年就嗤笑了一声,“呵!你不知道你夫人应该知道,昱铭,这就打电话给……”
然而司景年话还没说完,男子就急急开口,“司总,我说,我说!”
要是让他家里那位母老虎知道他犯了这种错,肯定会先扒了他的皮,然后再让他净身出户,想想这个画面,他就觉得恐怖。
小芬啊,对不起,孙哥只能让你受委屈了。
想到这,他闭了闭眼,幽幽开口。
“前天晚上是小芬的生日,我们吃完饭就去KTV唱歌,可谁知道刚玩到一半,有一群穿着黑衣服的人就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地就把刘包工带走了,为首的男人临走前把我叫出去,让我怂恿工人闹事,事成之后会给我一大笔钱,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闻言,司景年太阳穴凸凸地跳了几下,眸色暗了几分,“那这些黑衣人衣服上有什么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