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女人一脸认真的样子,司景年内心一沉,握住女人肩膀的手控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他扯了扯嘴角,挤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安安,你看你最近都忙糊涂了,要不你先去休息,婚礼的事情我们后面再说。”
许安安扒开男人的手,语气坚定,“司景年,我现在很清醒,我许安安眼和你司景年解除婚约!”
可司景年还是继续装傻,他捋了捋女人额前的碎发,眼里尽是温柔,“安安,我看你就是累了,这都开始说胡话了,来,我抱你上楼休息。”
说完就俯身作势要将女人拦腰抱起,见状,许安安太阳穴凸凸地跳了起来,她立马避开了男人的触碰,语气里带着几丝冷冽。
“司景年,我都说了我是认真的!你再这么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听着女人这决绝的话,司景年不禁咬了咬后槽牙,起身与许安安平视着,“安安,那我也很认真地问你,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你为什么要解除婚约?”
许安安舔了舔唇,一脸淡漠地开口,“没有,你做得很好,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不爱了,行了吧?”
她说完以后就拿起手机打算回房,可刚刚抬起脚司景年就从后面抱住了她。
司景年坚毅的下巴轻轻摩挲着女人的秀发,低声道,“安安,没关系的,你不爱我也没事,只要我爱你就行。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相信在我的努力下你一定会重新爱上我的。”
看着男人这么固执的样子,许安安太阳穴凸凸地跳了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司景年,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学会拿得起放得下!”
“放下?安安,我那么爱你,我怎么可能舍得放手?”
“你……”
许安安白皙的脸上带着几丝隐隐的怒火,她原本想着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司景年百分之百就是杀害苏清雅的凶手,况且大家毕竟相爱过,她不想就这么撕破脸,可现在看来……
想到这,许安安放在双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她轻轻叹了一口气,幽幽开口,“司景年,你觉得我们俩之间的关系纯粹吗?”
闻言,司景年手上动作紧了几分,“安安,我爱你,你心中也有我,我们俩的结合就是双向奔赴,怎么可能不纯粹呢?”
“呵!是吗?”
许安安自嘲一笑,转过身与男人对视着,“那你告诉我吴强刘倩他们一家是怎么回事?你上次突然前往海城是怎么回事?你们司家的手下差点杀了刘倩母女又是怎么回事?”
听完这话,司景年瞳孔微缩,脸上布满了慌乱与震惊之情,他舔了舔干涩的唇,艰涩地从喉咙里吐出几个字来,“安安,你……”
许安安递了他一眼,眼里尽是嘲讽,“想问我我怎么会知道吧?你可别忘了,我可是一名黑客、一名商人,你身为我的枕边人,你有那些异常我会不清楚?”
她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个U盘,“这里面就是证据,司总,请自便!”
司景年眉心跳了跳,颤抖着双手从许安安手里接过它们,然后仔细看了起来。
几分钟后,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硬,血色尽失,苍白如纸的俊脸带着几丝尖锐的锋芒,“安安,所以你现在已经一口认定是我杀了雅姨对吗?”
“安安,认识了这么久,你还是不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虽然薄情冷漠,但同时,对于我在乎的人和对我有恩的人,我始终怀有一个感恩的心。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在孤儿院的那段时间雅姨对我的好,我怎么可能作出这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更何况她还是你的妈妈!”
司景年话音刚落,许安安嘴角立马泛起一抹冷笑,“了解?人都是会变的,谁知道你还像不像小时候那样的“单纯善良”??”
“安安,你听我解释,雅姨的死的确和司家有关,但这绝对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那会是谁?榕哥已经和我说了,司寄云曾经放过狠话,谁要是能取了我妈妈的命,谁就是下一任司家家主!”
“安安,如果我和你说杀害雅姨的人是司寄云自己,你相信吗?”
许安安嗤笑了一声,一副你觉得呢的样子。
见状,司景年呼吸一滞,内心狠狠抽痛了起来,“安安,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是司寄云暗中指使吴强做的,你……”
然而他话还没说完,许安安就冷冷开口,“好,你说是司寄云做的,那你拿出证据啊!”
“你再给我点时间,安安,顶多三个月,我一定会搞清楚事情的真相。”
“三个月?你是要用这段时间找证据还是把你自己所做过的肮脏事情掩盖起来?司景年,我现在都不知道你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你让我如何相信你?司景年,我们到此结束吧!我待会儿会让苏氏集团的公关部把声明发出来。”
说完许安安就迈开腿打算离开,司景年眉心跳了跳,立马握住她的手腕,咬牙切齿地开口,“安安,要是我不同意呢?”
许安安斜望着他,红唇微启,“难不成司大总裁还要囚禁我不成?”
这一次,司景年没有开口回答,而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小女人,许安安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难不成司景年这个疯子真打算把自己囚禁起来??
这个恐怖的想法从许安安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深吸了一口气,连忙越过男人走到玄关处。
她手刚刚碰到门把手时,身后便传来司景年那低沉冷冽的声音。
“安安,你别费心了,这门你是打不开的!”
他一边说一边似笑非笑地逼近许安安。
许安安眉心一跳,“司景年,你个疯子,你这是非法囚禁!”
司景年苦笑了一声,伸出手捋了捋女人额前的碎发,“安安,我也舍不得这样对你,可这都是你逼我的!你想合法留在我身边也不是不行,我们俩结婚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