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昱铭额前仿佛滑过几丝黑线,今晚的股东大会可是集齐了所有股东,他们司总这么任性的吗?
最后,实在是拗不过司景年,许安安只好跟着司景年一同前往J局,而昱铭也只好挨个挨个打电话告诉各位股东会议取消了,然后一脸悲催地挨几声骂。
半个小时后,昱铭终于把所有电话都打完,他倚靠在墙上,司景年,你这万恶的资本家,一天天就知道压榨我们这些打工人!
另一端,司景年今天为了能和许安安有更多的私人相处时间,特地叫上了司机,让司机把隔板升起后就含情脉脉地盯着许安安。
许安安被男人这炙热的目光盯得很不自在,她皱了皱眉,“司景年,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花啊?”
司景年轻笑了一声,“不,你脸上没有花,因为你本身就是花。”
许安安——无语……
见小女人不搭理自己,司景年也不恼,他眼神微闪,悄悄挪动屁股,想要往许安安那边靠。
许安安察觉到男人的动作,内心一紧,也开始不动神色地往一旁挪,看着小女人这小举动,司景年无声地笑了起来,紧着继续往前挪。
于是乎,在某辆价值千万的迈巴赫上,就出现了这么一幕,两个年龄加起来都快要五十的人像小孩子一样逗弄对方,妥妥的她逃他追她插翅难飞。
几分钟后,许安安彻底失去了耐心,转身没好气地瞪着司景年,“你到底要干什么?”
司景年一脸真诚地看着她,“你是我未婚妻,我挨着你坐有问题吗?”
许安安的视线挪到了二人之间的空隙处,嘴角一抽,这距离都快突破10厘米了,这还挨得不近?
司景年握住女人的手腕将她往怀里带了几分,然后像一只小奶狗似的磨蹭着许安安的脖颈,低声道,“安安,这几天公司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这才没时间陪你,也没来得及接你出院,对不起。”
他温热的气息传到耳边,许安安只觉得脸颊微烫,浑身轻颤了一下,她伸出手推了推司景年,“司景年,你……你离我远点!你这黏人的小奶狗模样与你的形象严重不符!”
男人哼唧了一声,仍就没有松开手,“不符合就不符合,我就想黏着你!还有,安安,你今天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竟然是让我离你远点,听得我好难过。”
许安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摸了摸司景年的额头,嗯,温度正常,没有发烧,可这男人怎么这么地不正常?
“司景年,我……”
“安安,叫我小年糕或者景年。”
然而许安安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司景年就沉声开口,都这么久了,安安对他还是那么生疏。
他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几丝委屈,“安安,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啊?”许安安嘴角一抽,在她的印象里,这种问题一般都是从女孩子口中问出来的,怎么到了她这还角色反转了?
司景年一眼就看出来她的小心思,幽幽开口,“这在爱情里面,男性和女性一样都需要安全感,即使是我司景年也不例外。安安,你爱不爱我?”
被男人问得有些烦了,许安安立马点点头,语气里多少带着些敷衍,“爱爱爱,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
听到这话,司景年立马不乐意了,板正女人的身体,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安安,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变得对我很敷衍?”
许安安也回望着他,“司景年同志,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真得很黏人?”
“黏人不好嘛?我天天和你待在一起你不开心吗?你不觉得安全感十足吗?”
司景年话音刚落,许安安就轻吁了一口气,拜托,她一个新世纪独立女性,心里的安全感完全是来源于自己。
她一脸认真地看着司景年,“我承认和你在一起时我的确很快乐,但是不是有句话这么说的吗?距离产生美,你现在真的太粘人了,这并不能让我感到安全感十足,相反,它让我心里感到很有压力!”
见小女人不像是开玩笑,司景年也认真了起来,“可是安安,我没有安全感,我特别害怕你会突然离开我。所以我这才会想时时刻刻黏着你。”
许安安抿了抿唇,“可是小年糕,真正的爱情必然是两个人互相吸引的!”
司景年眸色暗了几分,意味不明地看着许安安,“所以安安你的意思是说我吸引不了你吗?”
“不是,小年糕,我就是打个比方,算了,不和你说,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这一次,司景年没再搭话,二人就这样沉默不语地坐在那,气氛略微有些尴尬。
良久之后,司景年瞥了一眼手机,随后又悄悄打量着许安安美丽的侧颜,冷不丁说了一句。
“安安,你猜我喜欢晴天还是雨天?”
许安安被他这莫名其妙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呃……晴天吧?”
她见司景年之前的朋友圈里有晒过他和朋友打篮球、打羽毛球,心想他是个运动男孩,应该是晴天。
然而下一秒,男人的回答让她整个人都无语住了。
“不,安安,我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
说完还悄悄打量着许安安的神色,他刚刚在百度上查了如何哄生气的女朋友,其中一条便是疯狂输出土味情话。
看许安安没有什么什么反应,司景年内心一紧,又接着说下去。
“安安,我昨天看了一本书,特别好看,你猜是什么?”
许安安眼睛都不眨一下,不咸不淡地开口,“什么书?”
“爱上我不会输和为了你我愿赌服输!”
“安安,当铃铛遇到风会响,而我遇到你,我心里的小鹿会乱撞。”
“……”
在司景年疯狂输出十多局土味情话后许安安终于忍不住了,她翻了一个白眼,转身一脸认真地盯着男人,“小年糕,这土味情话固然好,但也不要贪杯!”
十分钟不到就听了这么多土味情话,恐怕也就她许安安能忍受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