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涛眯了眯眼睛,一脸讽刺地望着他,“许先生,这是说不过打算用强吗?你可真是刷新了我的三观!”
许栎也不甘示弱地回望着他,二人的视线就在半空中交汇,一股浓浓的火药味迅速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我用不用强关你什么事?这是我和荼雨洁之间的私事,犯不着你一个外人插手!”
说完,许栎就揪住吴涛的衣领,抡起拳头就要往他脸上砸。
见状,荼雨洁太阳穴凸凸地跳了起来,顿时一惊,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拉开许栎,可谁知道这手好死不死地落在了许栎的俊脸上。
顿时,空气中响起了一道清脆的耳光声,许栎白皙的右脸上立马多了五道手指印。
看到这一幕,Mike等人立马赶了过来。
“栎哥,是不是很疼?”白莉莉一脸心疼地看着许栎,想伸出手轻轻抚摸男人的脸庞,却被许栎给躲开了。
白莉莉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脸上布满了尴尬之情,她讪笑了一声,随即转身看着荼雨洁忿忿不平地说道,“雨洁姐,大家都是同事,你犯不着这样吧!你怎么能公然扇栎哥耳光呢?这要是被狗仔拍到了怎么办?”
荼雨洁脸上布满了惭愧与无措,她只是想把许栎推开,可没想到这手就不偏不倚地落在了男人的脸上。
此时,Mike也面色阴沉地看着她,语气不善,“荼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都答应你更换搭档一事了,你怎么还动上手了?”
“呃,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荼雨洁抿了抿唇,轻声解释道,目光随意一扫,就看到许栎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眼里还多了几丝复杂的情愫,似受伤、似震惊又好似无奈,她的心顿时抽痛了起来。
Mike怒极反笑,“呵!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这可是公众场合,要是让狗仔拍到了我们的损失谁负责?”
见荼雨洁被人这么威胁,许安安立马护起短,她挡Mike与荼雨洁跟前,语气冷冽,“雨雨不是故意的,还有,你们要是真害怕被狗仔拍到的话干嘛不去开个包厢?看到了我们家雨雨干嘛不避嫌?非得往上撞!”
“你……”
Mike还想开口反驳,却被许栎冷声打断,“够了,Mike。”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直直落在了荼雨洁身上,“荼雨洁,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在你眼里,我还比不上一个牛郎吗?”
荼雨洁双在双侧的手猛然握紧,她深吸了一口气,冷冷吐出几个字来,“对!没错,在我眼里,你连吴涛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
“呵呵呵!荼雨洁,真有你的!”
许栎大笑了出来,冷冷吐出几个字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原地,白莉莉眼神闪了闪,也跟着他走了出去。
看着男人的背影,荼雨洁的心狠狠地抽痛了起来,许栎啊许栎,我们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旁的吴涛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顿时喉咙一涩,骨节分明的手指也微微泛白,雨洁,我该拿你怎么办?
于是,大家就这样不欢而散。
司景年、许安安和Mike等人也都很默契地找到了媒体,将那天晚上的事情彻底封锁了起来。
一切都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早已波涛汹涌。
……
暗夜酒吧里,一名服务员一看到许松就立马迎了上去。
“老大,你终于来了,这五少爷已经在这喝了大半天,我们劝都劝不住,这才打电话找你过来。”
“行,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待会儿自己去财务部领奖励。”
说完,许松就迈开腿走到许栎身旁坐下,看着一脸颓然的弟弟,他眉头紧紧拧起,“许栎,别喝了!你看看你现在都成什么样了?人不人鬼不鬼的!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许栎抬眸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悲伤与无助,“二哥,我也不想这样啊!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每当我闲下来,荼雨洁这个人就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不停地折磨我,我好难受!”
他一边说一边端起一杯酒,“都说一醉解千愁,二哥,你说我要是把这些酒都喝完了,我会不会就把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给忘了?”
许松没好气地翻了一记白眼,“会不会忘了荼雨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到时候你可能就要进医院躺着了!”
“进医院?那不挺好的,说不定她还会来看我呢!二哥,你知道吗?自从那天火锅店分别之后,我和她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面了!你说大家都在一个节目组里拍摄,她是怎么做到让我都看不到她一眼的?”
他话音刚落,许松就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许栎,你能不能有点出息?天底下女人多得是,你何必在荼雨洁身上吊死?不值得!”
许栎轻笑了一声,“二哥,我之前也这么认为的,女人和爱情不过就是生活中的调味剂罢了,可当我遇到荼雨洁之后我才发现我以前错得有多离谱,原来爱情也可以这么伤人至极!不过,我现在说了你也不一定栋,等到将来二哥你有了喜欢的人你就知道了。”
许松扯了扯嘴角,一脸不屑地开口,“我?我才不会像你这么没出息!喜欢一个人往前冲就是了,顾虑那么多干嘛?对待女人这种口是心非的生物你必须得打直球!”
闻言,许栎眼神亮了几分,他抓住许松的手,一脸兴奋地问道,“这么说二哥是有什么好主意了?”
许松挑了挑眉,漫不经心地开口,“这追女人可比谈生意简单多了,你只要温柔、细心、注重细节,再稍微有点颜值和身材,你这就成功一大半了!更别提再遇到我这么个情场高手!”
许栎一脸急切地说道,“那二哥,你快教教我!”
要是被许榕等人看到这一幕的话肯定会笑掉大牙,一个母胎单身教另一个母胎单身恋爱,还真是应了那句话,一个敢教一个敢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