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林红的气息越来越弱,秦凡也不再磨叽。
将一旁闲置的帘子拉了过来,只剩下秦凡田老和护士三人。
“你帮我把她衣服脱了,不然我无法精准扎针到穴位上。”
“另外让这群人都出去,扎针过程时不能有任何声响影响。”
“医者无类,更何况田老还在旁边,我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放心好了!”
待衣服全部褪去,曼妙的身姿便一览无余的展现在秦凡面前。
护士紧接着出去,将情况简单说明后,医生们便来到病房外等待。
秦凡不被外界所干扰,拿着银针精准的插/入到穴位之中。
由浅入深,有序不乱。
一连插了十三针,中间没有任何停顿,根本不敢分心。
秦凡二十出头的年纪,扎针时手法相当熟练。
甚至精准定位,就连行医看病几十年的田老也自愧不如。
“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你们这些年轻人真是后生可畏,看来老夫确实该退了。”
每扎一针,秦凡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穴位根本不敢出现任何差错,人的经脉都是相互连接。
任何细小差错都会要了林红的命。
额头上的细小汗珠已经开始向下滴去,护士拿起一旁的毛巾替秦凡擦汗。
眉宇间,充满了对秦凡的崇拜和敬仰。
在医院这么多年,或许护士才是所有阴暗事物的见证者。
很少医生有凛然正气,或许是年纪相仿,对秦凡的好感再度飙升。
站在一旁查看的护士一脸震惊。
秦凡就好比变魔术一样,很快便将针灸全部没入肌肤之中。
整整十三针,林红的煞白的脸上也浮现了一丝气色。
站在一旁的田老更是大为惊骇,秦氏脉针早已经成为传说。
这么多年来他也在寻求这种针法的传承人,可仍旧无果。
而秦凡所展现出来的这一套操作,简直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已经没问题了,把她推到安静的地方,静养半个小时就行。”
“中间不允许任何人打扰。”
看着秦凡一脸轻松的样子,护士难以置信。
自己做这个行业也有一年半载,这么长时间什么没有见过。
能够用银针把人救活,甚至能够将状态稳定,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这就好了吗?这也太快了吧,我还没看清楚。”
一旁的护士有点摸不透秦凡的手法,只得瞪大眼睛好奇的问道。
秦凡并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示意。
毕竟自己之前在药王谷,给上山砍柴的村民治病时,简直就是眨眼工夫。
确保没事之后,护士才缓缓的将她推出房间。
田老立即迎了过来,难以置信的问道:
“这是秦氏脉针吗?”
“我记得当初师傅告诉过我,这种针法早已经在江湖上失传。”
“秦小友,你是怎么会的?还是说你有这些古书秘籍用来学习?”
想不到居然有人懂得秦氏脉针。
自己当年下山之前,师傅百般嘱托,这类针法一定不能被外人看到。
一是为了省去麻烦,二来也是药王谷的独家绝学,不可能外流。
“我上次在网上浏览到的,想不到这针法还真好用。”
“我并没有什么古书,田老让您见笑了。”
秦凡说完之后,便拉开帘子朝病房外走去。
对于秦凡模棱两可的回答,田老自然不相信。
能够将这十三针运用得如此熟练,肯定下了不少功夫。
对于眼前的年轻人,田老越发感觉陌生。
看到林红安静的躺在床上,被推出去的那一刻。
整个房间里面再次传出来了质疑的声音。
“这人是没了?”
“进去不过五分钟时间,这就退出来了?”
“看样子现在要送去手术室,这种病必须得由西医治疗。”
“真不知道中医能帮什么忙,估计是倒忙。”
就连站在一旁的张副会长也是一脸气愤。
他一直就怀疑中医能否保留,更怀疑眼前秦凡的实力。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治好?你真是在唬人。”
“老子几十年的就医经验,就你还想骗我?”
看着眼前这群人,秦凡不想跟他们争执,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们不行与我有什么关系,几千年传下来的中医文化。”
“现在没有消失一定有它的优越之处,就你们这些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的人。”
“也配说这些话?”
秦凡的话,让这些人皱着眉头,不知该如何反驳。
还没等张副会长反应过来,一旁的医生们继续张牙舞爪不分对错。
冲着秦凡大声的嚷嚷道:
“几百年过去了,现在哪有这样的道理?”
““中医是没有任何科学依据,单凭着自己心中所想开出的方子罢了。”
“如果一会儿人没了,看你怎么解释。”
看着眼前这群人喋喋不休,对中医评头论足。
秦凡跟这些人没有什么好讲的,转过身看向窗外的风景不再理会。
毕竟这群人小脑发育不完全,不在一个频道根本就无法交流。
看到在秦凡这里捞不到好处,便将矛头对准了田会长。
“我说田会长,你怎么能够让这种人骗的晕头转向?”
“而且这家伙对生命居然如此轻视,到时候如果出了人命,可是咱们中医院担责。”
“我还是建议先去报官,不然出什么问题咱们的名声要受到极大的亏损。”
面对着身后医生们的旁敲侧击,田老再也忍不住了,转头便冲着他们喊道:
“你们这是干啥?完全无视我是吗?”
一旁的医生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偏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