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分钟后,秦凡便和威克斯等人来到了两家人所搭建的茅草屋旁边。
“你……你们是……什么人?”
之前威克斯所说的,人群中的两个年轻男子走了出来,一脸警惕地看着秦凡等人开口问道。
“我……我们不是这里的居民,而是刚从外面进来的。”
秦凡想了想后也没有隐瞒直接开口说道,因为他观眼前的两家人全部穿着以前的那种麻衣衣服,猜测这里的人应该还是以古人的生活方式生活的。
他们这一看就和他们应该不是一路人,瞒不住的。
“什么?你们是刚被关进来的罪人吗?这次怎么这么多呢?先前几百年内没有往这里关过人了,这前二十年刚进来两个,这么快怎么就又进来这么多人?”
听到秦凡的话后,茅草屋内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迈步走了出来,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和自己的儿子或者和秦凡说道。
“什么?二十年前进来的人?老伯,我们就是来找他们两个人呢,他们二人现在在哪?”
秦凡从老者的话中听出了一个重要的信息,赶忙开口问道,整个人激动的手都有点颤抖,这是他觉得自己离父母最近的一次了。
“他们二人早就离开了这边,现在如果还活着的话,应该是在主城居住吧。”
老者皱了皱眉,沉思片刻后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主城?主城在什么位置啊老伯?”
秦凡赶忙再次问道,然而老者似乎有些不太愿意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摆了摆手就回到房间里面去了。
秦凡还待再追问,却被两个年轻的汉子直接拦下来了,秦凡当时就想要发怒,却被夏英杰拦了下来,随后他自己迎上去笑着问道:
“两位小伙子,敢问你们贵姓啊?”
“贵姓不敢当,我姓耿。”
“我姓周。”
两人同时对着夏英杰抱拳说道,虽然眸子中的警惕依旧在,但却并没有任何失了礼数的意思。
“耿兄弟,周兄弟,我们初来这里,还有些不太了解,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给我讲解一些这里的情况,以便于我们日后在这里生存。”
夏英杰很是客气地开口和两人说道。
“这个啊,这个好说,你们只要不要去太往南或者太往北的地方就可以了,北面太冷是一大片雪原,进去的人没有能活着出来的。
南面都是连绵的沼泽地,进去的同样都被埋进去了,就连退出来都做不到,至于其他地方,只要有水还是可以去溜达溜达的。”
那位耿姓的年轻人和夏英杰说道。
“奥,那……不知道那位老人家所说的主城是在什么地方,那里是一座城池吗?是不是很繁华?”
夏英杰小意继续打探道。
“这个……不是我们不说,是就连我们都不知道主城在哪里,更加没有去过,小时候常听父亲他们提起过这些,但从未曾去过,他们也不让我们去。”
“哦,原来如此。”
夏英杰点了点头,想了想后又继续冲着茅草屋内喊道:
“老人家,不瞒你说二十年前进来的两位是我的妹妹和妹夫,也是我这侄儿的父母,我们寻找二十多年才找来了这里,也算是历经了千辛万苦。
如果您知道他们的下落,和那主城的情况,就麻烦您和我们说说吧,其实,我们真的不是什么被发配进来的罪人。”
“对啊,老人家,您就和我们说说吧,我们同样还负责记录这里面的情况,现在外界的人打算将放逐之地彻底开放,将这里的人全部放出去呢。”
秦凡和夏英杰对视了一眼,见老者依旧不为所动便直接开口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什么?”
老者爆喝一声走了出来问道:
“外面的人打算将这里彻底放开?真的假的?小伙子,这可说不得假话啊!”
“真的,确实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
秦凡表面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胡闹!这不是纯属胡闹嘛?这里怎么可以随便放开呢?”
老者一拍大腿,很是激动地捶胸顿足地说道。
“怎么,老人家你不想出去吗?不想出去看看外面发展成什么样子,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秦凡有些好奇地问道,按理说,任何人被世世代代关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知道自己要出去后都会很开心的,这老者怎么……
“唉。”
老者重重的叹了一口气,随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缓缓开口道:
“我们乃是大将军耿弇的后人,先祖当年也是云台二十八将第四位,当年跟着那刘秀评定河北,击败铜马、高湖、青都、赤眉、悠莱、大枪等各路的农民起义军,被封为建威大将军。
之后更是击败严岑、于吴汉大败富平、获索农民军,击败账簿,平定南洋郡,又多次征讨陇右,可以说身经百战,赫赫战功无数,最后依旧是被关进了这个地方。
你说,他应不应该很当初的刘秀?只是祖上古板,所以一直以来都说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所以不愿意说刘秀的半句不是,也从来不让我们诉说不公。
可是别人就不一样了,其他人大多数多当初将他们关进来的帝王都悔恨在心,一代一代教育子嗣都是以仇恨为主。
连带着外面的百姓全部都给恨上了,若是让他们出去,后果不堪设想,怕是会掀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耿弇也算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战将了,史书上记载是病逝的,没想到居然是被刘秀给发配到了这个地方,想来是太过于功高盖主了!
“您的意思是说,这里其实有人是一直记恨外界的一切,想要出去颠覆一切的存在的是吗?”
杨修作为主簿,抓住了老者话中的意思再次确认问道,这对于外面的人来说很重要。
“主城内,绝大多数都是这样的人存在,那些和我祖上类似想法的,基本上不是死了就是和我们一样,在东边的草原苟延残喘吧。”
老者像是想到了自己的一生,再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