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
周围众耶律族人同样悲愤出声。
“族长,为少主报仇!”
不知道人群中谁喊了一嗓子,顿时所有耶律族人都群情激奋跟着喊道:
“为少主报仇!”
“为少主报仇!”
耶律托尔泰看着群情激奋的族人,一身的杀意已经不加掩饰。
虽然他不止耶律清一个儿子,可对方却是他倾注了最多心血的一个,其他的都差远了。
有耶律清在,他们耶律一族便有希望,有望那个高高在上的宝座,可惜,现在这个希望被秦凡给破碎了!
不管是重新培养一个少主为其铺路,还是为了自己最亲近的儿子报仇,杀了秦凡是他最好的选择。
威克斯见情况不对,一个闪身直接出现在秦凡的身前,浑身气势全开直视着耶律托尔泰。
“结丹期,怎么会是结丹期的修士?”
耶律托尔塔眼睛一眯,他从威克斯身上感受到一种强烈的威压,这种威压比之他父亲带给他的压力不遑多让。
只是瞬间他便判断出对方的实力。
“生死状已签,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是千年以来传下来的规矩,你们耶律一族想要破坏规矩不成?”
威克斯同样起了杀机,不过看到秦凡没有下令这才没有出手,否则眼前的耶律托尔泰已然是一具尸体了。
“废物!”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整个蒙古包群响彻,随后一个略显苍老的身影从居中的最大的一顶蒙古包中走了出来。
“父亲!”
一见来人,耶律托尔泰直接躬身叫到。
原来此人正是耶律一族上一任的族长,现在的最强者耶律机保真。
“你的儿子都被人家杀了,你还在这里和他们讲什么规矩?今日他们主仆二人一个都别想离开了,都留在这里和我孙子作伴吧。”
说着,耶律机保真同样气势全开,看起来也只是比威克斯略逊一筹罢了。
“一会我会将这个批毛带卵的畜生拦住,你们将那贼子拿下后再助我击杀此僚!”
言毕,耶律机保真闪身过去就要对威克斯出手。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一道不弱于威克斯和耶律机保真的气势在蒙古包群中/出现。
“我耶律一族何时再添一位金丹期的修士,如此实力,你秦氏皇族又如何?”
感受到这股气势耶律机保真大笑一声,豪迈说道。
耶律托尔泰也是跟着哈哈一笑道:
“真不知道是哪位长辈,居然悄悄突破到这个境界,却从未和人说起,竟连我们都被瞒了过去,想来这位长辈是目光长远,就是为了这一日的事情作为底牌隐瞒了修为啊!”
“强!”
“强!”
“强!”
周围的女真众人也是十分激动,举手大声喊道。
威克斯面色严肃,移动到秦凡的身边已经做好了逃走的准备。
然而秦凡却是未曾有任何惧意,目光朝着一个方向望去,满是深情。
很快,一个雍容华贵,面容姣好的女人很是优雅地从蒙古包那边走了过来。
“秦凡,你还是来了。”
“我自然会来啊,现在感觉怎么样?”
秦凡笑了笑很是温和地开口问道,来人正是被威克斯和秦凡合理高造成半人,却被耶律清带到耶律家族的血燕!
“感觉……”
血燕沉吟了一会这才说道:
“感觉自己体内有很强的力量,具体有多强我也不知道,不过,那个老头应该是打不过我的。”
说着血燕一指耶律机保真。
耶律家族的众人现在才反应过来,彼此面面相觑了一番后,不一而同地将目光放在了躺在地上已经死的透透的耶律清。
你这哪是找来一个少主夫人,你这明显是弄来一尊活阎王啊!
耶律机保真此时的脸颊很是精彩,一会青一会白的,最后将目光放在了耶律托尔泰身上,想要从对方那里知道一个答案。
耶律托尔泰面色一苦,无奈的摇了摇头示意太着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旁若无人地寒暄几句后,秦凡终于看到了周围耶律族人的小动作,微微一笑看向耶律机保真问道:
“耶律族长,你刚才说不让我们离开对吗?其实不用你挽留我本来也没想走的啊。”
“这……这是个误会,误会,你和耶律清是签订了生死状的,现在他被你打死那是他活该!”
不知道为什么,在说道“活该”二字的时候,耶律机保真咬字极重,似乎那就是自己心中真实的看法一般。
“你们现在便可以离开了。”
“对对对,可以离开了。”
耶律托尔泰咬紧嘴唇很是勉强地说道。
“这可不行,我的事情还没有办完呢,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离开呢?”
秦凡摆了摆手,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秦氏少主!”
耶律机保真不由得加大了几分音量:
“别忘了,这是在我们耶律家的族地!虽然顶级高手上面我们是逊一筹,但却人数众多,更有上万铁骑,若是开战纵然我耶律家族死伤惨重,你们也未必好过。”
“是吗?”
秦凡再次一笑,一个眼神下,威克斯直接消失在原地,数秒之后才重新出现嘴角还带着一丝鲜血。
随后,一个耶律家族的人已经捂着脖子,不等耶律机保真说话,那个人眸光中有一道血光一闪而逝,已经成为了最低级的血奴。
这种低级血奴完全完全要看威克斯自己的想法,想要留对方的思维也可以,完全抹去对方的思维,让其只剩下服从命令这一条也可以。
而现在眼前的血奴便是后者,在众耶律家族震惊的目光下,那个血奴一步一步走到了威克斯的身后,单膝下跪拜道:
“亲王!”
“这……这……”
这下,轮到耶律机保真麻爪子了,他还真忽略了威克斯的这种本事,现在还怎么打啊?自己人虽然多但是会越打越少,反观对面确实会越打越多,就算是低级血奴数量多了也能堆死不少人,对方还完全不心疼。
“你,现在可服否?”
秦凡冷笑一声,直视着耶律机保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