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守护人少主?”
秦凡听闻后冷笑一声:
“我想,赵氏一族现在未必认你这个少主吧?别忘了你的那位王伯可还在我们家做客呢,你修炼邪术,中间不知杀害了多少无辜百姓。
现在更是堕入魔教,还和我守护人一脉的大敌天一门勾结,你还有脸说这个少主,你可给赵氏一脉留点脸面吧。”
“秦凡!”
赵和阳咬牙切齿地厉声道:
“我赵和阳沦落至今不都是拜你所赐?若不是你我又怎可能无家可归被迫加入魔教?如果不是你坏我大计,我现在应该在家开始冲击炼气后期,甚至那金丹境界了!”
“哈哈哈……”
秦凡仰天大笑。
“修炼邪术可是我逼你的?和那魔教女子沉/沦可又是我逼你的?你想要冲击金丹境,就要无辜的女人作为你修炼的鼎炉?凭什么?
到现在你还恬不知耻地诉说着别人的不是,难道你就从来不自省,造成如今局面的罪魁祸首只是你本人自己吗?”
“你……”
赵和阳气急,指着秦凡浑身颤/抖却是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小子,你这人怎的如此迂腐?这小子都这个破样子了,难不成还能因为你的一番话悔改不成?就算特/么/的悔改了,他之前所犯过错难道就这么算了,放下屠刀就真的能立地成佛了?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直接上去揍他啊!”
那邋遢老者看不过去了,直接开口骂骂咧咧道。
“前辈说的是,这种狗娘养的却是该揍!”
秦凡附和了一句,不再多言强撑着伤体朝着赵和阳冲去。
“你这斯当真是,愚蠢至极!他现在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强弩之末,重伤之躯,你还激他干嘛?”
段天德见此情况忍不住指着邋遢老者训斥了一句。
“我哪知道这小子这么楞的嘛?”
邋遢老者耸了耸肩,随后突然正色起来开口道:
“不过,就凭这小子这样的劲头,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爷们我都得给他帮帮场子,旁边那几个小杂毛们,要是胆敢趁机偷袭,别怪老头子我下手狠辣。”
顿了顿,邋遢老者再次换上一抹笑脸,指着妖姬说道:
“特别是你这个小娘皮,贼坏贼坏的,老头我要是再年轻个十几岁就把你掳回去给老头子我暖被窝去了,可千万不要给我辣手摧花的机会啊。”
“呸,你这个腌臜货色,倒是不挑食。”
段天德被邋遢老者这句话给逗笑了,忍不住笑骂一句。
妖姬站在那不敢有任何的动作,甚至连不满都不敢表现出来,因为她感觉这突然出来的两位,修为都是金丹境中期的修为。
而自己现在已经被邋遢一道气机锁定,若是全盛之期她还能和对方缠斗一会,可现在,以她同样负伤的躯体,根本接不住邋遢老者的雷霆一击。
“找死!”
一旁的赵和阳心中却是大喜,若是秦凡一直被二老所庇佑,他还真拿对方没有办法,可秦凡现在这一副想要和自己单挑的样子,那不就是送上门来的嘛?
当下也不废话,直接铆足了劲,单掌朝着秦凡的拳头迎了上去。
然而秦凡却压根不管他的手掌,而是强行挪动自己的身形,用自己的肩膀朝着赵和阳的手掌撞去,而秦凡的拳头也重重地轰在了赵和阳的胸/口处。
两人同时身形爆退,赵和阳更是直接一口鲜血喷出,他怎么也没想到,秦凡居然上来就直接和他以伤换伤。
要知道,秦凡本身的伤势要比他重得多,实力也消磨了不少,而他的状态还算是可以,并未受到太重的创伤。
以伤换伤之下,就算秦凡看似占了些许便宜,但是真正赚的还是他。
“再来!”
然而,秦凡似乎毫不在乎一般,再次咬牙上前,对着赵和阳轰拳,赵和阳也发了狠一般,对着秦凡的拳头不光不顾,跟着对秦凡的胸/口轰出一拳。
两人同时被震退。
“再来!”
秦凡再次上前,随后又被震退,然后再上前,再震退,不知不觉,两人已经以伤换伤了十几个回合。
“这小子,对自己是真特/么/的狠!”
邋遢老头忍不住感慨道。
“疯子,和特么你一样,就是一个偏执的疯子,得罪谁都不要得罪这种人,否则以后的岁月永远无法安眠。”
段天德似有体会般苦笑一声说道。
“秦凡,这一招,我要你死!”
这时,两人的战场也到了分胜负的时候了,因为此时的秦凡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双眸已经肿/胀得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赵和阳大吼一声,朝着秦凡愤怒冲去,秦凡却是并没有丝毫恐惧的意思,反而是漏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
随后……
秦凡如同断线的风筝的一般,被打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而反观赵和阳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一分钟后,秦凡的手指微微动了动,然后双臂强撑着自己站起身来。
而赵和阳却是嘴唇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一头栽倒在地失去了声息,在他的谭中穴的位置,半只银针露在外面,还在不停地颤动着。
“好,好小子!不错不错,果然有老头子我的几份风采!”
邋遢老者大笑一声,看起来很是畅快地样子。
段天德虽然并没有说话,心中却是已经开始侥幸:
好在段氏一脉一直都知足常乐,古代就偏安于大理国一隅,从未有过入主中原之心,这次乱世,更是打算避而不出,只想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
这样就可以避免成为秦凡的敌人,与这样的人为敌,真的是太可怕了。
秦凡心性的坚韧让段天德这个金丹境中期的高手都不由得心悸起来。
就在这时,天上的圆月也缓缓褪去了黑纱,现出了原本的皎洁。
“少主。”
“少主。”
迷迷糊糊中,秦凡听到了赵如龙的大嗓门,还听到了威克斯那略显苍老的声音,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容,随后整个身体便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