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大的消息你居然不给我说?”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叶天龙接到电话,震惊的大喊一声。
想不到这件事来得如此之快,居然没有任何预兆。
这在之前是想都不敢的事,现在居然成为现实。
看来还是自家闺女有本事,把这样一个乘龙快婿拿捏。
“昨天下班之后,小凡他就……”
电话里的叶璇扭扭捏捏,不用多想就知她心里有多么高兴。
“今天早点回家,这一定得重视!”
叶天龙挂断电话之后,简单处理好手头的事情,便回家提前布置。
“老叶?什么事儿?看起来这么高兴!”
秦茹正在喝下午茶,躺在椅子上悠哉悠哉。
“小凡跟璇儿结婚了,昨天下午两人去民政局领证了。”
“什么?”
听到消息之后,秦茹也大吃一惊。
秦凡这小子不是不结婚吗?怎么这么奇怪?
难不成两个人已经……
两位越想越歪,在没有见到结婚证之前,还是先等二人回来再说。
不过君子无戏言,秦凡这小子表现的也不错,要是真的结婚了。
叶家祖坟可就冒青烟了。
黄昏时分,秦凡带着叶璇回家,刚刚下车,叶天龙夫妇就围了过来。
“你们两个此话当真?怎么不给我们说一声?”
“还没有进入过婚姻的殿堂,这算哪门子事?”
看着二位焦急的神情,秦凡会心一笑。
不用多想,成为叶家的一份子,也是在秦凡考虑范围之内。
“用不着这么兴师动众,这件事算是咱们家的内部秘密吧。”
“之前在魔都我树敌过多,如果现在就大张旗鼓的举办婚礼。”
“指不定有什么隐患,我看还是小心谨慎一点。”
“毕竟我已经成了叶家人,难不成我还会跑吗?”
秦凡的一番话,让叶天龙夫妇二人沉默不语。
按照秦凡所说,若真的举办婚礼,恐怕整个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要到来。
到时候秦凡的名声,必定名满天下。
万一这件事情事与愿违,到时候吃亏的一定是叶家
可领了证之后不举办婚礼,这虽然是法律肯定的夫妇,但还是不算过关。
至于叶璇的想法,叶天龙好奇的看了过去。
“璇儿,你怎么想的呢?”
“真的就不在乎这些吗?结婚就得需要名分,你也不在乎这个吗?”
在此之前,秦凡早已经给叶璇讲清楚利弊关系。
毕竟已经干了坏事,那秦凡就要负责任,不当逃兵。
“爸妈你们放心吧,小凡已经跟我解释清楚了,为了不引狼入室,咱们还是低调点。”
“小凡为人我们都很清楚,女儿一定会幸福的。”
晚饭过后,众人在客厅聊天,秦凡回到叶家已经有一周多的时间,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
可对于秦凡来说,这些远远不够,在都市里的戾气太重,自身的精力还是无法完全恢复。
精气神是一个人的样子,若基本的身体状况都不能保证,秦凡还能干什么呢?
“我有一个事想跟你们说一下,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看着秦凡有些犹豫,叶天龙顺势说道:
“有啥合适不合适的,都是一家人,尽管说!”
一旁的秦茹冲着秦凡点头示意,得到二位长辈的允许之后,秦凡小心翼翼说道:
“回来已经一周多时间,身体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毕竟都市里环境太为糟糕,体内的精气还是差了很多,我想去乡下住一段时间。”
“等身体恢复,我再回来,不然我空有一身本领无处使用。”
秦凡的话让本就雨夜的氛围顿时沉寂下来,众人面面相觑,不知该说些什么。
最为震惊的还是叶璇,刚刚领过证,还没度蜜月呢,秦凡居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可是他的身体最为关键,叶璇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会在乡下居住一段时间,有时间你们可以随时探望。”
“希望各位同意!”
秦凡说完之后,目不转睛的看向叶天龙。
“既然小凡都这么说了,那就先这样做吧,我给你一笔钱,先好好安顿再说!”
秦凡也不犹豫,第二天清早便收拾好了东西,给众人道别之后,便驱车前往乡下。
刚刚离开市区,秦凡感觉空气都是香甜的,这里没有工业化气息,到处充斥着自然。
一上午时间找到了住处,也没多想秦凡便在街上溜达。
毕竟来到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还是先了解一下环境为好。
更何况现在自然气息浓郁,再买几副药材熬制,更利于自身精气的恢复。
走在乡村街道,看着淳朴的路人,秦凡回想起自己失忆后在岛屿居住的那段时间。
“归元堂?”
秦凡站在门口打量一番,看到屋子内除了药材之外,旁边还有一个把脉的地方。
药店人群川流不息,看上去生意兴隆。
“你好,这里卖药材吗?”秦凡上前小心翼翼说道。
年轻的店员看了一眼秦凡之后,态度诚恳的说道:
“想要什么我们都有?归元堂可是当地最大的药堂,我们这里最好大夫。”
“肉桂,麦冬,百合,枸杞,巴戟天,党参,白芍这几类药材一样给我装两斤。”
看着秦凡对中药如此熟悉,竟然能一下说出这么滋/阴补/阳的药材。
店员不可思议地看向秦凡,上下打量后扑哧一笑。
秦凡要的东西正是气虚之人所需,想不到一个年轻小伙子,居然会肾虚。
看到店员的反应之后,秦凡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
便打趣道:“我是学医的,你可别多想,只不过最近身体不适。”
“唉呦你可别逗我笑了,你才多大年纪,估计还没我大呢,你是学医的,那我就是医生了!”
简单将药材包装之后,秦凡撇了撇嘴,一脸不服气的朝门口走去。
看着秦凡离去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李大夫在这里吗?快救人呀!”
秦凡前脚刚离开药铺,后脚便有人吆喝。
顺着声音看了过去,一个魁梧汉子抱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孩子冲了进来。
后面还跟着一位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