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阳握紧口袋里的紫色灵晶,用力眨了眨眼,把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笑着摇头:“没事。”
“就是刚才看着炉火,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有点感慨。”
他看向不远处忙碌的众人,王强正指挥着队员搬钢材,苏微微在灵晶田边指导种植员。
每个人都在为基地的未来努力,画面温暖而鲜活,心里瞬间被坚定填满。
“走,去看看灵晶田的长势,昨天种下的种子,说不定已经发芽了。”他转移了话题。
徐一彤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和他并肩走向东边的灵晶田。
灵晶田里,覆盖着一层特制的培育土,土面上冒出了无数细小的嫩芽,泛着淡淡的金光。
嫩芽只有米粒大小,却充满了生机,在微风中轻轻晃动。
负责看守灵晶田的种植员看到他们,立刻兴奋地跑过来汇报:“李队,徐姐!”
“灵晶长得特别快!比手册上预估的发芽时间早了整整一天,长势也特别好!”
他指着一株稍微大一点的嫩芽:“你看,这株都已经长根须了,能量感特别足!”
李二阳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嫩芽,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的微弱灵晶能量,心里满是欣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王强的欢呼声,像打雷一样响亮:“阳哥!徐姐!快来看啊!”
他举着一根嵌好红晶的钢管,一路狂奔过来,脸上的笑容快要溢出来。
钢管顶端镶嵌着一块鸽子蛋大小的红晶,红晶泛着温润的红光,与钢管结合得严丝合缝。
“阳哥!你看!红晶嵌上了!锻工师傅的手艺绝了!”王强激动地挥舞着钢管。
他对准不远处一块半人高的石块,猛地一挥,钢管带着破空声砸下去。
“嘭”的一声闷响,石块瞬间被劈成两半,切口整齐光滑,红晶依旧牢牢嵌在钢管上。
“太厉害了!砍石头都不费劲!下次打变异体肯定一刀一个!”王强爱不释手地摸着钢管。
李二阳笑着点头,目光转向黑石山的方向,那里藏着他们的希望:“下周我们出发探矿。”
“带上磐石基地的人,再选十个精锐队员,争取满载而归。”
徐一彤点头应下,阳光洒在她的脸上,银灰色鳞片在光下闪着细碎的微光:“我去准备武器和物资。”
“再让苏姐配些抗毒血清和治愈药膏,以防万一。”
当晚的营地格外热闹,像是在庆祝什么盛大的节日。
食堂的烟囱里冒出滚滚白烟,飘出浓郁的肉香——张婶把换来的牛肉罐头炖了,还加了新挖的土豆。
孩子们吃完晚饭,就围着铁匠铺唱歌,手里举着用灵晶碎片做的小灯笼。
灯笼的光忽明忽暗,映着他们纯真的笑脸,歌声清脆动听。
大人们则聚在篝火旁,有的在擦武器,有的在聊探矿的事,有的在规划灵晶田的扩建。
李二阳坐在篝火旁,手里把玩着那枚紫色空间灵晶,灵晶在火光下泛着淡淡的紫晕。
穿越的瞬间虽然短暂,却像一场漫长的电影,让他重新经历了所有过往。
也让他更加珍惜眼前的一切——热闹的营地、忙碌的伙伴、温暖的篝火、还有身边的人。
他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徐一彤,她正低头擦拭匕首,睫毛在火光下投下长长的阴影。
“在想什么?”徐一彤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问道,眼里映着跳动的火光。
“在想,等探矿回来,我们就扩建基地,再建几间教室,让孩子们能读书。”李二阳笑着说。
徐一彤的眼睛亮了起来,用力点头:“好啊!我还想建个医务室,让苏姐有更好的条件治病。”
“还有铁匠铺,要盖个结实的房子,不然下雨就没法干活了。”王强凑过来插话,手里还拿着他的新钢管。
“对,还要修开拓一条路到县城,以后搬运物资更方便!”老陈也加入进来,手里拿着矿脉地图。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着对未来的规划,篝火旁的气氛愈发热烈。
灵晶仓库的窗户透出温暖的光芒,与篝火的火光交相辉映,照亮了每个人的笑脸。
李二阳握紧手里的灵晶,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异能和身边的温暖。
他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这些规划都会变成现实,基地定会越来越好。
他知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这些规划都会变成现实,基地定会越来越好。
但这份安稳并没有持续太久,李二阳心里的隐忧像藤蔓般疯长。
深夜的指挥室只剩下他一人,桌上的台灯投下昏黄的光晕,照亮了摊开的地图。
他指尖反复划过县城与南边省会之间的路线,那里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色叉号——都是已知的丧尸巢。
识海里突然响起小灵冰冷的电子音,打破了寂静:“检测到百公里外变异体能量异常波动,峰值强度疑似达到十五级标准,能量特征未知。”
李二阳猛地攥紧拳头,赤金气流在掌心一闪而逝,砸在桌面上留下浅浅的印痕。
他想起时空回溯时看到的画面:最初的丧尸连玻璃都撞不破,如今十级变异体能轻易掀翻卡车。
而基地里,除了他和徐一彤,其他人连应对十级变异体都要靠团队配合。
“一直守着这里,不是长久之计。”他喃喃自语,眼神在灯光下变得格外坚定,“坐以待毙只会被淘汰。”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李二阳就通过通讯器召集核心成员开会。
指挥室里,王强、徐一彤、苏微微和老陈围坐在长条桌旁,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疑惑——从未见过李二阳如此紧急地召集会议。
“我决定去南边的省会城市。”李二阳开门见山,目光扫过众人,“那里有旧时代的大型灵晶储备库,也有更强的变异体。”
他的话刚说完,指挥室里瞬间陷入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王强第一个反应过来,猛地站起来,钢管“哐当”一声撞在桌腿上:“阳哥!你疯了?基地刚稳定下来,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他的声音带着急腔,额头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显然无法接受这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