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旁边，被空间匕首抵住后背的同伙脸色惨白，另一个摔晕的人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反抗的勇气瞬间被抽空。
两人对视一眼，双腿发软，乖乖地蹲下身子，双手紧紧抱在脑后，肩膀还在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李二阳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刀疤男面前，破阵斧拖在地上，斧刃划过碎石路面，发出“嗤啦”的刺耳声响，听得人头皮发麻。
他停下脚步，缓缓抬起斧头，将锋利的斧刃轻轻抵在刀疤男的喉咙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瞬间传遍刀疤男全身，他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不敢做，生怕斧刃再往下压一分。
“说！你们为什么要抢那个女孩的东西？这附近还有没有其他的同伙？别想着撒谎，我的耐心有限。”
李二阳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寒冬的风刮过废墟，眼神里的杀意浓得化不开，看得刀疤男后背直冒冷汗，连头发丝都在发抖。
刀疤男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还在微微打颤：“我……我们只是想抢点灵晶维持生计。”
这末日里，找口吃的都难，低阶丧尸身上的灵晶虽然少，可好歹能换点物资……我们真的没办法才这么做的！
附近真的没有其他同伙了，就我们八个，都是散落在这的幸存者，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抢人了！”
李二阳盯着刀疤男恐惧的脸，那双眼睛里满是虚伪的求生欲，没有半分真心悔改的意思。
他见过太多这样的人——在末日里，他们把自己的苦难当成伤害别人的借口，抢弱小的物资，杀无辜的人，双手早就沾满了血，却还想装可怜博同情。
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怜悯。
“饶了你？”
李二阳的语气更冷了，手腕微微用力，斧刃在刀疤男的喉咙上轻轻划了一下，一道细细的血痕立刻渗了出来，带着温热的血腥味。
刀疤男的身体猛地一颤，吓得差点瘫倒在地。
“你刚才举着砍刀，要劈向那个女孩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饶了她？
她才多大，手里只有一个装着遗物的布包，你们也下得去手？”
刀疤男吓得魂飞魄散，眼泪和鼻涕一起流了下来，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对一个小姑娘动手！”
我这里还有我们攒下的灵晶，全都给你，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抢东西了，我马上离开这里，再也不出现！”
说着，他慌忙伸出颤抖的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磨得发亮的破旧布袋。
布袋口一打开，里面露出十几颗暗淡无光的低级灵晶，最大的一颗也只有指甲盖大小，光芒微弱得像快要熄灭的蜡烛，显然是从低阶丧尸身上硬生生挖出来的劣质品。
李二阳连看都没看那个布袋一眼，目光越过刀疤男，朝着墙角的女孩望去。
阳光从废墟的缝隙中漏下来，刚好照在女孩身上，她蜷缩在那里，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怀里还紧紧抱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包。
女孩看到李二阳朝自己走来，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眼神里满是警惕。
但她看到李二阳手中的斧头已经离开刀疤男的喉咙，脸上没有丝毫恶意，又慢慢松开了抱着布包的手，露出一点布包的边角——上面绣着一朵小小的粉色桃花，已经有些褪色了。
李二阳放缓了脚步，在女孩面前轻轻蹲下身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别怕，我们是曙光基地的人，是来帮你的。”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一个人在这么危险的废墟里走？”
他说话时，还特意将破阵斧放在了身侧，避免让女孩看到武器而害怕。
女孩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看着李二阳真诚的眼神，心里的防备慢慢松动。
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布满灰尘的衣服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我叫小雅，今年十二岁。”
我的爸爸妈妈在半个月前的尸潮里，被丧尸……被丧尸咬了，我看着他们变成了怪物，只能跑出来。
我听别人说曙光基地很安全，就想去找基地，结果走到这里，就遇到了他们……
他们抢了我的压缩饼干，还想抢我妈妈留给我的布包，这里面装着我爸爸妈妈的照片……”
苏微微拿着一支淡绿色的治愈药剂走过来，她在小雅身边轻轻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干净的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掉小雅脸上的泪水和灰尘，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玻璃。
她将药剂递到小雅面前，声音放得很软：“小雅别怕，以后有我们在，没人能再欺负你了。”
这支是治愈药剂，你拿着，要是不小心受伤了，把药剂涂在伤口上，很快就能好。”
小雅接过药剂，小小的手紧紧攥着药瓶，指节都有些发白。
她看着苏微微温柔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姐姐”，声音虽然轻，却带着满满的感激。
李二阳缓缓站起身，转过身看向刀疤男和他的同伙。
刚才对着小雅时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里的杀意再次翻涌。
他太清楚这种恶人的本性了——他们今天被放过，明天就会换个地方继续抢人，甚至会因为这次的“教训”，对更弱小的人下更狠的手。
为了不让更多像小雅这样的无辜者受害，他必须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徐一彤，把他们带到前面那片坍塌的居民楼里，处理干净，别留下任何痕迹，也别让血腥味引来丧尸。”
李二阳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