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夏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注射器,眼神是一种怪异的兴奋。
“你们正常人不知道的话倒是很正常,你可以去问问祝墨。”
说完夏月又笑了,笑的很夸张,眉眼都像是要飞起来一样。
“对了,忘了你应该是见不到祝墨了,那我告诉你好了。”夏月拿起手中的玻璃瓶晃了晃。
“镇静剂,听说过吗?不过我用的很少,你不会睡过去的,但是你可能身上会没什么力气。”
余奔看着夏月手里的玻璃瓶。
这夏月的花样怎么就这么多?
为什么不能来点直接的?
慢慢的开始觉得自己身上确实没了力气,手脚胫骨都像是提不起来一般。
余奔摇摇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他很厌烦,可是……
还不是时候……
头上不知道是砸破了哪里,血一直往地下滴着,或许是打了什么狗屁镇静剂的作用,余奔也没觉得很疼。
他盯着夏月,她正慢慢站起身,给自己开了瓶水喝着。
一边喝着一边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一样。
“我也会经常做梦,梦见很久以前,那个时候我的眼睛也还没有瞎,宋炳也还没有出现,莉莉丝里面永远都只是老三和李悦己祝墨三个人,你说啊……多可悲,这么多年,我从来都只是看着他们。”
“我不明白,想要跟他们成为朋友为什么会这么难,为什么你们又是这么容易,为什么祝墨那么轻松那么容易,就能得到我拼了命也得不到的东西?”
她坐在沙发上,盯着余奔。
“祝墨过着她的生活,上学,谈恋爱,李悦己和老三依然围绕在她身边,好像这件事情从来没有给祝墨留下什么影响,而这么长的时间里来,我被人嘲笑,被人打击,我走在路上,会被小孩子叫妖怪。”
夏月又像是觉得可笑,低着头笑了起来。
“她们说我有病,就连我父母,都说我有病,我明明除了瞎了一只眼睛之外什么病都没有,她们把我送进医院,精神科……”
“电击,吃药,绑在床上,每一次我都试图逃跑,然后 被抓回来,电击,吃药……”
她抬起了头,眼里有晶莹。
“不是所有东西都有结果的对不对?余奔?”
没等余奔回答,她更像是对着自己说话。
“终于啊……出现了一个人,她爱我,护着我,不在意我的眼睛,带我出了那个医院。”
余奔皱着眉,努力的听着。
有一个人?
这个人或许才是主谋?
“那个人是谁?”
夏月看了看余奔,突然笑了。
笑的肆意又张扬。
“你想见她吗?余奔?”
夏月走的近了些,慢慢蹲下身来直视着余奔,余奔已经没了力气,连手都动不了。
他看着夏月慢慢走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掉,再睁眼,已是一副冷漠样子。
眼里冰冷刺骨,看不出一丝情绪。
她蹲在余奔面前,只说了一句话,就让余奔觉得头皮发麻,后背一片冷汗。
她说。
“你想见我?”
语气没了乖张,只有着克制与寒意。
脸上也没了往日里的乖张笑容,只有着冷静还有……恨意。
余奔愣在原地,终于知道了问题所在。
夏月……
所说的那个人,就是夏月自己。
夏月确实有病,又或许说夏月一开始没有病,可是被送进精神医院之后,反复的打击和伤害。
为了保护自己。
让夏月出现了另一个人格。
就是现在这个,余奔面前的这个夏月。
人格分裂!
眼前的夏月继续开口,余奔只觉得身上的鸡皮疙瘩起了一次又一次。
“我想见你也很久了,她不太懂事,倒是说了很多废话,你只当是个笑话听听就好了。”
“她没事的时候,经常跟我提起你们,你,还有祝墨,还有李悦己,还有个谁来着?老三。”
“我见过那个叫老三的男人了,很一般,还喜欢男人,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会喜欢上他。”
夏月惋惜一般的摇了摇头,看上去是真的想不太明白。
多可怕。
明明这个房间里从始至终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存在,可是现在,一口一个她说的如此自然。
就像是真正的另外一个人,说话,表情,甚至是语气都完全不一样。
一个人的身体,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虽说也了解过精神分裂的病例,可是头一次真正的看见。
太恐怖了。
夏月突然伸手摸了摸余奔的脸。
余奔立马就感觉到自己的一边脸上的神经紧绷了起来。
余奔想要抵抗,却都是无力之举。
他能感觉到夏月手上的冰冷和潮湿,像是黏糊糊的蛇一般。
夏月满意的点点头,像是在测试余奔能不能反抗一般。
“差不多可以了,药效估计半个小时,你得快点了。”
什么可以了?什么半个小时?
余奔来不及多想,面前的夏月眨了个眼又换成了另外的一副模样。
乖戾的模样,带着笑容。
“够了。”
余奔眉头都要皱到一起了。
“你是谁?你又要做什么?”
余奔已经分不清眼前的夏月到底是哪个夏月了,可是似乎不管是哪个夏月,现在的余奔,就像是被放在刀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夏月不耐其烦,凑得更近了些。
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慢慢的跟余奔解释。
“不是说了吗,在你死之前,我们得玩一个游戏。”
夏月对着余奔宛然一笑,带着某些意味。
她伸出了手,伸向了余奔###
余奔突然慌了,用了全身的力气抵抗也不见自己的身体动个分毫。
完了完了这是要干嘛!!
再低头,脑子里全是震惊。
他想要推开她,但无力,只能乱骂。
“我跟你说,你别碰我,你要杀了我你就直接杀了我!”
一阵鸡皮疙瘩加上严重反胃。
夏月仍是笑着的,眼尾挑的高高的,泛着白的眼睛看上去极具挑衅。
“滚!你他妈给我滚!”
她蹲#了下来,#撑着手支在余奔面前,脸上全是嘲讽一般的笑意。
“你说啊~如果你死了,祝墨还是好好的活着,你难道就不伤心吗?要知道,祝墨在这方面,没人能赶得上她。”
余奔已经是咬着牙说话了,他的感官让他整个人的神经都绷的紧紧的。
“你别恶心我!“
夏月笑笑,满不在意,凑得更近一些,远处看着,夏月整个人都已经倚在了余奔身上,另一只手正在解余奔的衬衣扣子。
夏月的丝绒吊带裙另一边的吊带也掉了下来,垂在肩上。
如果忽略掉余奔手脚上的铁链和余奔黑的不行的一张脸的话,看上去气氛倒是有几分氤氲。
“不要急,你觉得什么情况下,祝墨才会自己不想活下去,一个是你死了,又或者是,你死之前,受尽折磨?”
夏月趴在余奔怀里,伸了##3,有些肆####意。
##3,胸####。再到#####。
夏月这般那般的行为,余奔咬着牙关。
忍着满脑子的反感。
“夏月,我希望你能想清楚,你这样做能有什么好处!你是一个女孩子!你这样做!”
夏月根本没在听。
余奔什么都没想。
满脑子都是清心寡欲。
夏月像是有些不满,低着头看了半天。
“余奔,你还真是要为祝墨守身如玉?”
余奔偏过头,看都不想看她,什么叫做守身如玉,换成任何一个人来,被你这样那样恐吓了半天,还得知了你是一个精神分裂症的精神病,而且还想弄死自己,再变态,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起反应啊,而且余奔……
可下一刻,余奔慌得不行。
余奔有些慌,开始口不择言。
他一直忍耐着,但是这种时候,好像自己真的有了点实质性的危险存在。
说真的,比起夏月给自己捅一刀,现在这种情形更加可怕,夏月不会是想让自己绝后吧……
淦!
“等会夏月,你也是个女孩子,没必要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
夏月听见了似乎有些好笑,抬起了头看着余奔,眼里有着嘲讽。
“什么模样?荡妇?还是婊子?”
余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唯一能做的,就是开始瞎编。
“时间这么长,你没必要毁了你自己,找个地方重新开始,总会有人爱你,你这样起不了任何作用。”
“当我三岁小孩儿呢?”
软硬不吃,说啥也不管用。
“我不想,我不愿意,你滚开,要杀要剐你直接点,别搞这恶心的东西!”
夏月笑了笑,仔细看了看余奔。
果然是满脸的抵抗与反感。
但是这不就是夏月想要的吗?
“就是因为你不愿意我才要这样做啊,放轻松一点,你们男人不都喜欢这样做吗?”
余奔实在是受不了,脑子里全是一堆消音。
像是猫抓到老鼠之后般的逗玩一般。
湿黏……
余奔心里一万个###。
不知道试图###男人算不算犯法。
余奔没眼再看。
眼睛闭的紧紧的,头脑的晕眩让他有些想要呕吐。
他能感觉到夏月离得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