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已经被傅霆珏说穿了,林湘心里面是心惊胆战,但是这个时候他的眼睛还没有恢复过来,他的夜盲表现是比一般的人在恢复黑暗的时候要恢复的慢的多。这都是由于他之前在牢里面被别人打到了太阳穴才导致的。
“你什么意思?难道说你觉得我根本就是没有真心的吗,这人怎么能够这样的,你不相信别人,但是你明明都知道,我心里面是对你多么的喜爱,这是不过一切都是因为顾黎的出现,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们俩之间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
林湘心里面永远对于顾黎都是怨恨的,她觉得都是顾黎占据了自己的位置,要是当初自己能够和傅霆珏好好的在一起的话,这个时候自己也能能够辅佐傅霆珏成为最成功的商人,根本也不会有这么多后面的事情。
“你不觉得你说这话都挺搞笑的吗?你们难道都不觉得是你这个正确,自始至终都是你占据了顾黎所有的东西,当初也是你冒名顶替成为了我的救命恩人,要不然的话,我根本就不会和你有任何的交集,你这一生都是在穷集自己的力量。抢夺别人的一切。”
要说之前的话,傅霆珏对于林湘说话还是有一些温柔的,因为毕竟当年林湘身体也出过那些疾病,傅霆珏下意识的就会对林湘稍微的说话温柔一点,但是这一次能主眼神愣愣的看着林湘,语气里面全是冰冷和疏离,就好像是两个天生的仇人一般。
“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对我?我知道之前我做了太多的坏事,现在我早就已经知道了悔改,我在那里面眼睛之后了别人很多的教育,我也知道我自己之前做的是有一些不对,但是人总要有改正的机会吧,你让我……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好不好?”
这一番话道是林湘的肺腑之言,他其实也知道了,自己之前的确做的是有一些不对,但是不对在于太过于明显,要是再做的隐秘一点,或许自己就能够变得得出是可怜的白莲花了,只要把一切的过错推给顾黎就可以了。
自己当初认识那个小白的时候,那个时候还有那个孙总的帮忙,自己的确在那个时候是呼风唤雨,高调的很,那个时候只要再委屈一点,压抑住自己的脾气,把顾黎造成为一个有大脾气的孕妈妈……还是自己只不过是服侍顾黎的一个小用人的话,说不定这情况就不一样了。
林湘这始自终都是一个会把过错推卸给别人的人,他永远认为自己没有做对的,就是这一次的骗术,没有谁胜权,下一次必须做到更好,但是没有想到自己都已经这么炉火神仙的眼镜了,还是已经被傅霆珏一眼就给看穿。
“但是这些年我也过的是十分的辛苦,这都是因为我对你一直都有着执念,要是你当初并没有同意我和你结婚的话,或许这之后的事情也都不会有,这份之年也是你带给我的。你难道都不需要为此做出任何选择吗?”
这会儿林湘倒打一耙的行为,让傅霆珏是哭笑不得,傅霆珏就知道这林湘不会只有这么简单的一个手段,他现在又正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于自己进行绑架,但是傅霆珏只是冷笑医生,他并不打算回应林湘。
这回林湘的眼睛恰巧也差不多已经恢复了在黑暗中的视力,模模糊糊当中他看到了远处的从前有一个男人半躺在上面。
“傅霆珏求求你,只有你现在能够把我救出去了,我这么多年一直都活在对于自己的禁锢当中,我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但是我也想变成你们一样的正常人,求求你,现在只有你能够救我了。”
“我这心里一直都对怀着对于你们的愧疚,我也不知道怎么补偿你们才是最好的,但是我心里面知道只有能够真诚地出现在你的身边,我才能够补偿你。我其实也没有想和顾黎一起争夺你的所有权,毕竟你是一个人并不是一个物品。”
“但是我已经知道错了,难道一个人已经知道错了还不知道可以赢的一个可以重新改造的权利吗?你就这样人性的就把我丢在原地,把我永远就在你们所有人的深厚吗?”
林湘猛的扑倒傅霆珏的身边,将傅霆珏的双手紧紧地握住,几乎是半跪着做到傅霆珏的床边,然后眼泪嗖嗖的往下掉,这可是林湘。在监狱里面学到的一个新技能,那眼泪是说来就来,因此很多次的时候,林湘和别人打架斗殴之后,也是通过这样的方法来逃避惩罚的。
在监狱里面的那些女生都是铁石心肠,或有的人也是因为过度的委屈,为了反抗家暴才出现在那里,但是那里面的女孩都是默默的承受着自己所经历的一切,他们对于所有的事情都是希望依靠自己,所以并没有多少眼泪。
只有像林湘这样的人,对于所有的事情都把过错推给别人。所以林湘在老里面也是受人排挤,就是因为他的这一点,可是被女人看的是透透的,知道林湘本来就是一个白莲花。遇到事情就哭的是个梨花带雨,让别人以为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
“你觉得你现在说这些我心里面会有任何的波动吗?再说了,你这点小伎俩还是去骗向陈默语那样的小男生吧,你现在说不定出去哭着求他会有更好的效果,你在我这里是讨不得半分好的,我早就已经看清楚了,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这林湘心里面想着这已经算是自己演技最巅峰的一次了,这会儿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认一个男人看到了,也会感觉到十分的心疼。
但是没有想到傅霆珏一直是冷冷的,淡淡的说了这样一句话,这让林湘心里面感觉是十分的受伤,他没有想到自己在难过的心里面但凡是有一点位置也不会听到这样的话之后,心里面没有任何的波动。
傅霆珏说完之后更是不耐烦的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