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张天师,免费给林慕阳看了病之后就要给他们天师堂画全家福。
给许少爷接上骨,又打上固定板之后,正巧俞文川也拿着一叠画纸从山上下来,黄鹂跟在他身后,手上还捧着一方砚台。
叶卿便迎上去,“先生今日收获几何?”
俞文川展开手中画纸,“今日未见少夫人,便只寥寥几笔勾了茶山百态。”
叶卿一看他的画就头疼,这一出火柴人大战火柴人,若不是知道俞文川几斤几两,早就叫人把他打出去了。
为了让自己不露怯,她赶紧抬手挡了回去,“先生出手既然保质保量,只不过,先生今日就收工了?不再多画两幅?”
“哦?”俞文川原本面带倦色,一听有钱赚,顿时又精神了,“可以!莫说两幅,就是二十幅也不在话下。”
“别别别,就两幅,多的也没有了。”
开什么玩笑,就张天师这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还能换二十幅?占谁便宜呢!
黄鹂探头望了望,“少夫人,您怎么在这里,是少庄主又……?”
“没有。”叶卿不想让别人知道张天师给林慕阳开小灶的事,摆摆手随口一说,“许公子摔断腿了,张天师给他接骨呢。”
“啊?”
黄鹂面色一慌,立刻迈腿想朝屋里跑,“许公子他——”
但刚一跑,一小方信纸从她袖口滑了出来,黄鹂也生生顿住脚步。
“咦?”
叶卿低头,却为弯腰捡。
这熟悉的火柴人画风,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黄鹂红着脸倒回来,捡起地上的信纸仔细折好,“先生画废的,我想着扔了也可惜,说不定以后想起来还想补呢。”
叶卿抿嘴打趣道:“画大头人就是好,都看不出来谁是谁。”
黄鹂自然能听出弦外之音,当即就红着脸颊垂下头,“少夫人又开玩笑。”
也只有俞文川这个棒槌还听不出来,甚至还一本正经地点头,“没错,这些画乍一看都一样,当初师父教我这样画,也是防止被人偷学了去。”
叶卿:“……”
算了,直男也挺好的。
黄鹂瞪了他一眼,“就你机灵,会说话你就多说点!”
相处这么些天,俞文川还是没摸清黄鹂这说来就来的脾气,摸着脑袋十分疑惑,“你不是让我少说话,多画画赚钱吗?”
“烦死了!”黄鹂皱着眉头转身就跑,留俞文川一个人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叶卿无奈地叹了口气,对上俞文川迷茫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没事,画画赚钱挺好,做的比说的更重要。”
经过这么一打岔,黄鹂也忘了许平玚摔腿的事。
叶卿看她刚才的反应,很明显是担忧的条件反射。
这姑娘,心里还是没放下许公子啊。
这位棒槌俞先生,还得更努力才行。
叶卿又叹了口气,正想带着俞文川去找张天师画画,却没想到许平玚杵着拐站在屋外,表情十分复杂。
“看到了?”
叶卿也不藏着掖着,单刀直入地开口,“看到多少?”
许平玚神情有些落寞,“少夫人,她是个好姑娘。”
“你也知道。”叶卿冷哼一声,“你跟你娘不要的真心,自然有人视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