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来无视她的挣扎,而且越来越高兴,他嘴里不三不四的说道:“现在装什么装,刚刚可是你自己勾引我的,我配合你玩了会儿该知足了,现在该你配合我了,省点力气等会儿再叫吧。”
王烟现在是真的着急了,她不知道为什么田木还没有到,也不知那边发生什么了。
赵东来就是个疯子,他抽出腰带绑住王烟,然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不屑的道:“要不是韩幕宇看的紧,今天说不定能碰到叶玉卿,那才是真正的美人,不过你也可以凑合。”
王烟听到这话眼里瞬间迸发出仇恨,对女人来说这简直就是羞辱,在她的面前夸其他女人可以,但这种时候不行,简直就是把她的脸面踩在脚下,是个女人都忍不了。
于是她讥讽的道:“你还真敢想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赵东来最讨厌别人说他配不上叶玉卿,他找来一根树枝狠狠的抽到了王烟的身上,看她痛苦的皱眉心里有说不出的快乐,他边打边骂:“婊子,你就是个婊子,贱人,我这么爱你你竟然嫁给了别人,他能有我这么爱你吗?”
“你为什么嫁给别人,只要你离婚,我绝对不会再碰别人,一心一意的守着你,你回来啊,小玉儿。”他眼里带泪,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打的王烟全身都疼。
赵东来疯狂的抽打着王烟,让田木心疼极了,他快速的推开赵东来,轻轻地解开腰带,仔细查看她身上的伤,王烟一刻都没忘记那痛,所以她靠在田木的身上哭泣:“木头,我好疼,他就是个疯子,我扭到脚了,他不但不帮我下山找你还调戏我,然后好像疯了一样拼命打我。”
田木听到这里立刻瞪着眼睛质问他:“烟儿哪得罪你了你要打她,而且你还居然还撕她的衣服。”
田木一个大男人看到妻子成了这样瞬间湿了眼眶,要不是王烟还需要他照顾他肯定上去殴打他。
韩幕宇带着好几个人慢慢悠悠的过来了,他们看看衣衫不整的赵东来和王烟,集体沉默了,这情况一看就知道是赵东来看上了王烟的美色所以才做这种事的,就是可怜了王烟,以后不知道该怎么活。
“发生何事了,王知青,你怎么样了。”王烟本来靠在田木身上装柔弱,见到同为知青的韩幕宇立刻留下了眼泪,她拼命忍住泪水道:“今天你们来我家我可高兴了,家里的柴火没了所以才来这里捡,可是被树枝绊倒了,所以我就叫了几声,心想着只要有人我就让他下山给木头带个话,哪知道等来的却是这个畜生。他见四周没人竟然起了热心,然后不知怎么的又拿树枝打我,我拼命的求饶他都不理,而且还跟得了疯病似的说什么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敢管他他就让谁在赵家沟待不下去。”
王烟的一番话让其他人纷纷忍不住窃窃私语,几个人交头接耳的不知在说什么,但每个人的表情都带着惊讶,看向赵东来的目光也带着厌恶。
“没关系的王知青,我们可以去革委会告他,告他迫害妇女。”
“可那样的话我的名声不就毁了吗?”王烟迟疑的道。
“没事的,做错事的是他,该付出代价的也是他,更何况你们根本没发生什么,所以不用怕。”王烟似乎被韩幕宇劝服了,她跟田木对视了一眼,道:“我同意。一定要让这个坏分子得到应有的惩罚,也希望以后再没有人敢小瞧我们知青了。明明我们是因为国家的建设才来下乡的,哪知道这里竟然有这么坏的人,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我一定要告他。”
本来满不在乎的赵东来此时也有些害怕,不过他还是梗着脖子硬撑着道:“是你自己勾引我的,我没错。是你说你丈夫无能你跟他过得一点也不开心所以才愿意跟我的,你还说要把叶玉卿也介绍给我,我觉得有了叶玉卿所以不想碰你你便倒打一耙,好不要脸。”
见事情扯到了叶玉卿,韩幕宇再也不淡定了,他冲还在胡说八道的赵东来左脸就是一拳,然后阴狠的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你好像不知道,今天我就教教你好了。不必感谢我。”
说完韩幕宇对着他的肚子又是一拳,觉得还不解气,他朝着他的右脸也来了一下,这下子赵东来左右脸都对称了,他扶着肚子恶毒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心里默默记下了他们的名字,等着以后好报复他们。
韩幕宇当然知道他心里在记恨着他们,不过没关系,他不在乎,因为从今天开始他的靠山赵村长就会去劳改场。
他打完人后便给他扣帽子,慷慨激昂的道:“他是坏分子,是人民的公敌,我们不能与他为伍,必须跟他划清界限?”
其实村民们一辈子都没去过几趟县城,就算闹得最凶的几年他们也不知道,而且牛棚里也没什么人,批斗什么的离他们很远。
所以当韩幕宇这么说的时候他们也跟着做了,所有人都离他很远,生怕被他连累。
薛志安不知从哪儿拿来了绳子,他三两下就把赵东来绑了起来,然后对村民们道:“同志们。我们现在就压着他去革委会,让革委会的人主持公道。”
一行人压着赵东来便下山,每遇到一个人他们就说山上发生的事,以至于后面的人越来越多,现在本来就是初冬,地里没活,天气也不算太冷,所以不少人都跟着凑热闹。
走到村口时村长赶到了,他怒斥他们:“闹什么闹,有什么事村里不能解决吗?”
被村长呵斥的其他人都不说话了,他们纷纷看着带头的韩幕宇,希望他出来担责任。
韩幕宇也不负众望的出来了,他看着激动不已的赵东来,再瞅着努力不看赵东来的村长,好笑的道:“村里怎么解决,王烟是知青没错吧,她受了委屈去革委会有错吗?我知道王烟不是赵家沟的人但他是吧,趁王烟有男不仅不帮忙反而还欺辱她,要不是我们去的早说不定她会被赵东来打死,我们压他去革委会有错吗?”
王烟适时的哭了起来,一副活不下去的样子,要不是旁边的田木扶着她,说不定她还真的会寻死。她艾艾的哭着,衣服有点短,她擦眼泪时袖子便自动往上卷,村民们看着她手臂上新鲜出炉的伤口时都说不出话,有几个刚生孩子的还哭了起来,嘴里说着“太可怜了。”
赵村长知道今天这事无法善了,所以对王烟道:“我知道今天这事是东来的错,可是你不能去革委会啊,不然我们村子可就评不上先进了。”
王烟嗤笑一声,暗道:这村长果然不好对付,刚刚村民们还帮着她,一听这话就开始劝她算了。呸,今天她亏大发了,被打的这么惨她怎么也得让他褪层皮。
“那村长说该怎么办。”王烟轻声询问道。
村长抽了口旱烟,装作思考了一会儿,看着怒火难平的田木和凄惨无比的王烟道:“这样吧,我让你们在赵家沟落户,以后你们就可以赚公分了,然后再让赵东来赔你两百块,这件事就算了了,以后你们不准再闹事。”
王烟不敢胡乱答应,她隐晦的看着韩幕宇,想让他帮忙出个主意。
韩幕宇接收到他的目光时也在思考,其实他今天根本没有想一次就把村长打趴下,不过这么点钱他觉得不够,所以他摇了摇头,在背后竖了下一。
王烟懂了,韩幕宇是让她多要点钱,然后逼着村长铤而走险的卖粮,最后再被他们抓个人赃并获。
王烟轻掐了下田木,然后装作身体很疼的样子扑进田木的怀里,道:“韩幕宇让我们要一千。”
一千,他长这么大连五百都没见过,一千得有多少啊,他惊讶的张大嘴巴,不知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