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侯爷并未就此事多言,微微颔首应了声便是说道:“记住,府中的所有人,除了长歌,你都需要好好的防备着。好了,你去让他们认认自己的新主人吧!”
白术心中惊愕,府中所有人都需要好好的防备着?
所以,仅仅是一个侯爷府中,都有皇帝的眼线么?那为什么娇娇到侯府这么久了,后面还是胡策去找皇帝秉明,然后才来接娇娇的?
他想不明白,暂且也不再多想,于是应了声,直接拿着那玉佩,往那铁骑前面去。
这边娇娇回了自己的房间,怎么想着怎么觉得心里不舒坦。
白术一直在维护落樱,她看的真真切切明明白白。
站在白术的角度上说,落樱是挺无辜的,但是站在她的角度上说,落樱确实也是可恨的!
而这侯爷府,她还是待不得。
她这些天也去过了江陵城,见过慕容山这个武林盟主,同样是“爹”,但依旧是没有任何真心待她的爹。
所以,这次胡策来找自己,自己一定要顶住诱惑,绝对不跟他回皇宫去!
打死都不去!
皇宫那个地方勾心斗角更加的严重,里面说不定会有更多想要杀了自己的人!
“小姐!”
长歌的声音忽然传来,正在认真思考的娇娇吓了一跳,她立即往门口看去,长歌走了过来:“小姐,你这些天在江陵城有没有受苦啊!”
娇娇摇了摇头:“没有。”
“可是我听说,你在江陵城被那个女人一直欺负……”长歌的声音略略哽咽。
娇娇有些错愕,她赶紧往凳子上站着,伸手去擦着长歌的脸:“长歌,你别哭啊……”
这,第一个真真切切流泪的人,竟然是长歌?
“之前属下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被歹人抓走,是属下无能!”长歌继续哭着。
娇娇赶紧劝道:“小事小事!你别记在心上,谁还没被抓过几回呢!”
“小姐真的是大人大量,谢谢你!”长歌说道。
娇娇呵呵的笑了两声,有些尴尬,有些憨态。
什么大人不大量的,长歌保护她,也不过是受老侯爷所托,若是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话,就算是忏悔也该去找老侯爷忏悔……
她其实不是特别在意的!
长歌继续说道:“你才离开侯府没多久,太子殿下便带人来接你了。但是你已经被带走,老侯爷告诉太子殿下,你走失了,太子殿下便让人到处找你。”
“哦。”娇娇应了声,心中倒是十分疑惑。
这胡策为什么非得找着自己?
难道自己在胡策的手里,有什么巨大的作用?
想到这里,娇娇撇撇嘴,原本对胡策的好感也直接消失了。
一个个的,都是运筹帷幄、满心算计的人!
“一边老侯爷又悄悄的让小侯爷到江陵城去找你,目标十分明确。”长歌同娇娇说道。
娇娇颔首。
看来老侯爷一直都知道她在慕容山那边。
也对,只要知道自己是被雷天捉走的,就算是知道她在慕容山那里,也是很正常的,不知道才不对。
“我隐约听见老侯爷说,让你先暂时在武林盟主那边多待些时间,等过阵子再回临安城。”长歌头一回话这么多。
娇娇看着长歌,稍稍皱眉,眼中已是有了探究。
她记得,之前长歌是属于高冷的形象的。
“小姐。”长歌忽的拱起了双手,行了个大礼跪在地上:“小姐求你救救永定侯府所有人吧!”
“???”娇娇错愕的看着长歌,完全不懂她的意思。
什么救救永定侯府的所有人?
长歌说道:“若是你不跟太子殿下离开的话,永定侯府势必会被皇上的热夷为平地。但是老侯爷一直不愿意将你交给太子殿下……”
“哦。”娇娇微微颔首,心中五味杂陈。
意思就是将自己献祭,然后保永定侯府平安呗!
“此次你回来,是因为老侯爷听说你身上中了剧毒,所以才配合小侯爷抓了盟主夫人。”长歌继续说道。
“我不想死。”娇娇直接打断了长歌,不准备给她再次说下去的机会:“但你的意思是,我不死的话,就对不起整个永定侯府的人了?”
“不是。”长歌摇了摇头,有些错愕,有些慌:“小姐,属下不是这个意思……何况,太子殿下这么喜欢你,怎么会伤害你呢!”
娇娇抿了抿唇,看着长歌许久:“所以你刚才哭,是因为激动,并不是因为我死里逃生是吧?”
“长歌是因为小姐死里逃生,喜极而泣。”长歌恭敬的说道。
“呵。”娇娇冷笑了一声,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笑的有些讽刺:“我在这永定侯府也住了挺久的,确实也该给这永定侯府一些回报了。”
长歌跪在地上没有说话,娇娇直接看了她一眼,就往屋外走去:“胡策现在在哪儿,我去找他。”
“属下立即带你去。”长歌说着,便是起了身,在前面引路,将娇娇往胡策落脚的地方带去。
娇娇心里难受的很,憋屈的很。
她不是没想过反抗,但是长歌在这里,她怎么可能反抗得了?
到时候只会得不偿失。
并且,她也确实是不能接受整个永定侯府的人因为自己一个人就全死了。
虽然自己也很怕死。
娇娇深深的吸了口气,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的往下掉着。
娇娇被长歌带出了永定侯府,无人阻拦,一直到胡策落榻的望月楼都十分顺畅。
“永定侯府长歌求见太子殿下,请禀告太子殿下,娇娇公主一同来了。”长歌拱手同通秉的太监说道。
娇娇抬头,往那太监看了一眼,仅仅是一眼便心底生凉。
这个太监!
不就是之前在慕容山庄找慕容山谈话的那个太监吗!想要慕容山交出她,但是被慕容山拒绝。
万万没想到,缘分让他们在这里相遇!
那太监往娇娇看了一眼,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通秉太子殿下。”
看着那太监转身,娇娇也总觉得他的身上有股子杀气,非得杀了自己的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