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过后,王艺晗是真的在家里彻底的放松了,每天睡醒了也要赖一会床才会起来,龙凤胎已经五岁了,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每天见二姐早上赖床都要来喊她起床。
“妈,把他俩送幼儿园去吧,在家就知道玩。”吃过早饭,王艺晗指着两个小捣蛋鬼说道。
“太小了,学校估计不会收。”郭淑兰想着等明年再送两个孩子上幼儿园。
“哎。”王艺晗叹了口气,她妈说的是实情,幼儿园只收六岁以上的孩子,而且现在也没有私立的幼儿园,整个厂部就一家公办的幼儿园。
王建超听到自己不用上学开心的对着王艺晗做了个鬼脸,然后又跑去院子里追着lucky玩。
艺诺则是坐在郭淑兰的身边,看着王艺晗,“二姐,妈妈说你要去首都上大学了,是吗?”
“嗯,如果考上了就去。”王艺晗只有八成的把握,不知道今年分数线有没有更改。
“那你也要跟大姐一样很久不能回家吗?”艺诺瞪着纯真的大眼睛看着王艺晗。
“我一年可以回来两趟。”王艺晗伸出食指与中指比了个二。
王艺诺对大姐王艺艳很陌生,因为接触的时间有限,她记忆中最多的还是三姐姐,然后才是二姐姐,但是三个姐姐她都很喜欢,因为每一个对她都很好。
“那二姐姐会给我带好吃的吗?”王艺诺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拉着王艺晗的手。
“不禁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王艺晗轻轻的抚着小妹的背,将她半搂在怀里。
“也要给超超带。”
“好,都听诺诺的。”艺诺虽然只比建超早出生几分钟,可是可有个当姐姐的样子了,只要是出门肯定要牵着弟弟的手,像个小大人一样。
孩子们相处的好,最高兴的就是郭淑兰了,两个小的太小了,虽然他们两口子还能干好多年,可是最终还是要哥哥姐姐给他俩搭把手。
“妈,我的录取通知书八月初就能收到,咱们啥时候去省城啊?”王艺晗看着郭淑兰,只见她妈乌黑的长发烫成大波浪,涂了口红还画了眉毛,这都是王艺晗以前没见过的郭淑兰,她妈是越来越年轻了,就连王峰总是去赶集风吹日晒的,也不显老气。家里的日子蒸蒸日上,大姐也要订婚了,大哥在省城也有了自己的事业,“妈,你觉得幸福吗?”
“幸福!”郭淑兰脱口而出,怎么不幸福,现在的日子是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家里有存款,儿女都争气,爸妈身体健康。“你这孩子怎么想起问这个了?”郭淑兰不禁开始想家里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这一切都要从那一碗草莓酱开始,她看了看眼前的二女儿,不再多想,也不愿多想。
“因为我觉得好幸福。”王艺晗将头靠在郭淑兰的肩上,闭上眼睛闻着只属于郭淑兰的味道。
“这么大了还撒娇,妹妹笑话你呢。”郭淑兰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
王艺晗睁眼的时候,果然见到小妹看着自己笑呢,“笑话就笑话吧,我才不管呢。”说完直接整个人躺在郭淑兰的怀里。
“二姐羞羞。”王艺诺用食指在自己的脸颊上点了点,然后一溜烟的跑出去了。
“妈,通知书下来,我想跟同学先去省城玩两天。”万遗憾依旧闭着眼睛赖着不起来。
“好,到时候让你大哥去接你。”郭淑兰直接就同意了,女儿大了,这要是两年前她肯定是不同意的。两年前她也确实没同意。
好好的休息了一个星期之后,王艺晗才到自家的铺子里转了转,对于家里卖的的东西,王艺晗倒是很满意,看来她爸很有做生意的天赋啊。今年开春王峰就将家里分到的地租给了荣二,自己也没有再租厂部的地种,专心的在家做买卖,所以王家的铺子不大,东西却很齐全,要是在王家找不到的,在其他商铺也找不到。
“爸,你想不想去广州看一看?”王艺晗觉得她爸应该出去见见世面了,这样对以后扩大生产有好处。
因为家里有电视,郭胜利还很喜欢看新闻,所以王峰也知道现在广州深圳那边已经发展到了什么程度,就连省城也是比不上的。听女儿这样一说,王峰倒是很心动。“等你大姐这事办完的,我跟你妈商量商量。”
王艺晗一听这话的意思就是同意了,也就不再说了。
八月五号,王艺晗跟陶欣俩人相约着去学校取通知书。
到了办公室两人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快,祁老师,你们班的状元来了。”
“艺晗,快过来,首都大学的通知书。”祁老师笑呵呵的将王艺晗的通知书摆在桌子上,“陶欣,你也不错,首都师范大学。”祁老师笑的简直眼睛都要真不开了,前年她还羡慕孙老师教出来个陈玮东,没想到,今年她的班级居然有四个考上首都大学的。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只有羡慕的份,虽然也有点讨厌祁老师故意炫耀,但是想的更多的是什么时候自己的学生也能给自己争回气。
“老师,林冬冬的通知书您给邮寄了吗?”王艺晗将自己的通知书收好,这年头上大学都靠这一张通知书呢,丢了再补可就难了,她可得收好了。
“昨天李丽过来拿林冬冬的通知书,要不是你事先跟我说,我早早的就给寄到省城去了。”祁老师压低声音说道。
“老师,李丽考上了吗?”陶欣见林冬冬的通知书已经寄走了,就开始八卦了。
“考上了,穆市的一个大专。”说到李丽,祁老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虽然当初王艺晗说的隐晦,可是她作为一个成年人有什么不懂的,自然是看不上李丽的这种行为的,况且李丽也不是没考上,虽然只是一个大专,但总比班上那些没考上的孩子强吧。要是王艺晗没来提醒自己,李丽顶替林冬冬去了首都的学校,让林冬冬从此没学上,那岂不是她的罪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