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黑心公司：这公司就是专门骗他们的
和村长告别离开的时候，村长女儿忽然从房间里探出头来，先是对着众人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得到回应之后，便又跑了出来，抱住李言言的大腿不放。
谁不喜欢帅哥呢？何况帅哥还温柔……方允对于这个小女孩的行为颇为理解，要搁她小时候，她也得这样。
她不知道的是，她小时候确实是这样的。
“这孩子，让您笑话了！”村长脸上赔着带点尴尬的笑容，然后伸手想要拽孩子。
可小女孩就跟扒在李言言身上一样，坚决不松手，怎么都拽不下来。
方允看着村长手劲一点点加大，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严肃，刚想要上去劝，就听见黄燃的声音道：“为啥就舍不得他，不是舍不得我呢？我没有这个哥哥长得好看吗？“
自取其辱的话说出来有些搞笑，但好歹是缓解了尴尬的气氛；方允不知道黄燃是有心还是无意，但是总算是干了件好事，毕竟自己脑袋上确实没有发卡再送了。
李言言和小姑娘保证了半天，之后还会再来看她，小姑娘才一百分不情愿地松了手；“拜拜、再见“说了又说，众人才总算是出了门。
回去的路上，方允总是想着李言言的那句话，心里有些难过。
她戳了戳黄燃，开口问道：“李言言家里是个什么情况呀，你知道吗？”之前《专属限定2》里打电话的环节中，如果她没有记错，没有李言言的镜头。
黄燃听见她这么问，大约猜到是因为李言言最后那句话，于是拍了拍她的肩膀，道：“允儿，不是每个人都像咱们一样，一出生就能含着金汤勺的。”
“他家很穷？”
“不是很穷，是非常穷。”黄燃叹了口气，然后指了指路过的屋子，同方允解释道：“大概就和这个村子的情况差不多吧！”
方允闻言皱起眉头，她的脚布也停了下来，等着前面的李言言和小何又走远了两步，绝对听不清他们两人的谈话时，才出言道：“怎么回事，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我知道的也并不是很多。”黄燃无奈地摊了摊手，继续道：“还都是之前录《专属限定2》的时候听熟悉的工作人员说的，他原来那公司虽然在圈子里也能叫得出名，但是完全不管事，最厉害的是星探，不知道在哪瞅见李言言好看，就开了一点点的工钱，就把他给签过来了；听说本来是想要让他当个网红之类的带带货，结果公司派来参加节目的小分队有个成员临时不来了，他们公司害怕赔偿违约金，就硬把李言言塞进来凑数。”
“怪不得他们公司那几个初评级的时候，就他怎么看怎么突兀。”方允点了点头，示意黄燃继续说下去吧。
“他们公司派人过来参加这节目，本想着就是蹭波热度，最后还是奔着网红的目的走的，所以和节目组签订的协议就是，这些参加节目的小孩，随便节目组怎么剪辑、宣传都可以，完全不平等条约，不然他们那公司，根本参加不了节目。”
“那他们靠什么挣钱，就完全是网红经济吗？”方允皱了皱眉头，她实在是看不起这种公司。
“靠什么？呵。”却是听见黄燃不屑地冷笑了一声，然后满眼都是不爽：“李言言这种好看但是没钱的，就用来直播卖货；其他有钱的，就耗着人家，让他们自己离开，挣那些小孩的天价违约金。”
“怎么会这样！”方允一时过于惊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惊呼出声，声音也有些大，惹得前面的李言言和小何都扭过头来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没事，她头发长见识短哈，啥都能大惊小怪，没啥事。”黄燃冲着他们摆了摆手，大声说道。
或许是方才那句话的惊吓值太高，以至于方允没有介意黄燃这句“头发长见识短”，而是不敢置信地同黄燃确认道：“他们当真是赚违约金这种黑心钱？”
“那可不。”黄燃对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示意她小点声，然后继续解释道：“这种事在业内都是见怪不怪了，还有那种包皮公司，贪钱还害人，比这还严重得多；你好歹也算是进军娱乐圈，都没事先了解一下？”
方允没忍住怼了黄燃一下道：“我能不做准备工作吗？但是我了解的也是那些大公司，哪有这种黑心公司呀……”她说着也有些难过，“看来这娱乐圈里的龌龊事，比我想象得还要多。”
“这还不止呢，小何那公司，比李言言这个还要命！”既然已经说开了，干脆趁这次彻底说个明白！黄燃向前看了眼小何，和李言言有说有笑的，该是听不见他们二人的对话，于是压低声音，道：“小何之前不是在韩国吗，反正就是各种运气不好，一直出不了道，你知道吧？”
方允点点头，之前毕竟也是粉丝，这些她自然清楚。
“但是回国之后这家公司，那才是真的坑。之前小何在韩国，也算是大公司的练习生，因而就算是最后没能出道，但还是有一点知名度的，回国之后，还有一批韩圈的粉丝慕名而来，因而还是有不少公司给他抛来橄榄枝的。”
“那应该有很多的选择机会呀，怎么会被坑？”方允疑惑道。
“被熟人坑了！”黄燃摇了摇头，也颇有些气愤：“小何说介绍给他的是个他在韩国时候的练习生朋友，异国他乡嘛，有个中国人就很亲切，基本上大家都认识，都能处个朋友。那人比小何回国回得早些，听说小何也回来了，就给他介绍了这个公司，然后他也傻乎乎的，听这公司策划人花枝乱颤地说了不少，又看见这公司签了不少从韩国回来的中国练习生，想着肯定也有些经验了，就直接签了，甚至拒绝了家大公司呢。”
“啊？”方允听得却是更加迷惑了：“既然是朋友介绍，又签了那么多回国的练习生，怎么会坑呢？”
“因为这公司就是专门骗他们这帮人的！那个朋友，根本就是这公司发展的中间商，他介绍人，拿提成的！”
“怎么会有这种人！”方允再一次惊讶，难怪这公司签了那么多的归国练习生，索性就全是这种情况被坑过去的呗。
“唉，人心不古呀。但是你现在发现了又怎么样呢，合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二十年的卖身契已经签下来了，要么赔偿巨额违约金离开，要么就乖乖为公司卖命，他们公司才不会认真给你拉资源、请老师什么的，市面上的各种商演、直播、卖货，哪个来钱快就接哪个，自带的那点粉丝，不是被榨干了钱，就是受不了跑路了。”
方允越听越气，这路都快走不动了；就算她之前是小何的粉丝，知道小何不容易，但也万万没有想到这小何能惨到这种程度，她两只手握成拳头，咬牙切齿道：“那怎么办，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呀！”
听见黄燃这么一说，方允顿时瞪大期待的眼神，却万万没有想到，黄燃的下一句话就是：“还可以当下线，和那个坑货介绍人朋友一样，给公司介绍别的归国练习生。”
“我靠！”方允一个没忍住，脏话脱口而出。
四人回到居住的院子里的的时候，工作人员基本都在。其实本该再去一家的，但是因为在村长哪里等了挺长时间，耽误了半天，所以就决定下午再过去，结果剩下时间，今天回来得倒是还算早，工作人员们他们正在厨房里忙碌，饭还没能出锅。
李言言见此，打了个招呼便去厨房帮忙了，黄燃和小何水平不高，于是回屋等着，很有自知之明地没有过去帮倒忙；方允也准备回屋歇会，却看见一个没什么接触的工作人员老赵，凑到自己身边，神神秘秘地拉着她，说是有事要说。
外面人多，她将这老赵请进自己的房间，拉着他坐下，问他有什么事？
老赵先是看了眼门，确定已经关好了，然后才有些不好意思道：“方总，我听人说，这段时间的录制里，要是能多照顾照顾黄燃老师，之后能进您公司干？”
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番，方允确定，不是之前说闲话的那几个。
她眯起眼睛，但嘴角却是带着笑意：“您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我年龄大了，人缘混得还不错。”老赵一个“哈哈”打了过去，然后同方允确认道：“这话算数吗？”
“瞧您说的，我也来不及一个个说，就随便挑了几个提了两句，能传开我就放心了。”方允仍旧是笑了笑，却没有给确切的回答，只是不急不缓道：“您说吧，是什么事？”
老赵也“嘿嘿”笑了，然后压低声音道，说出的话倒是让方允不禁心动：“这节目有在谈一个冠名商，这块一直是我在负责的，有可能，我是说可以试试，把代言人给一起谈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