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路安琪就是那烂泥扶不上墙,你再怎么送她去学校,还让我给她报那么多门课程,也拉不回她那颗白眼狼心!”
许以北对路安琪印象极差,尤其是上一次她故意开车撞厉景寒这事还没过去,要不然厉景寒拦住,他们早就把路安琪大卸八块!
“说够了?”
“没,没说够!
师父,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小师妹?
小师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上次大火后,我们最后也没有找到她的尸体,就说明她现在一定还活着,而且小师妹那么聪明可爱善良懂事大方迷人,老天爷都疼,怎么会死!
你不是一向最疼小师妹,怎么就能轻易的移情别恋了?”
许以北恨不得将所有美好的形容词用给小师妹。
他就认为路安琪配不上厉景寒,全世界都配不上厉景寒,就只有小师妹才是他们心目中认可的对象。
对,全世界只有小师妹最好!
“师父,你不能这么对我们!要是去国外的师姐知道你对不起小师妹,还要娶路安琪,一定会欺师灭祖!”
许以北搬出来同门师兄姐,想让厉景寒回心转意些。
他们一定要为小师妹守住师父,谁也不能玷污师父,除非这人是小师妹!
“你以为我怕?”
厉景寒语气霸道狂妄,半点都不担心许以北反天!
他也不想让他们都认识路安琪,连同小师妹也不想让他们认识,这人从小到大就在他怀里长大,只让他看见就行,也只能看见他就可。
许以北吃到闭门羹,意识到搬出来师姐也不能动摇厉景寒,干脆另辟蹊径,话锋一转:“那师父,你娶你的路安琪,我们找我们的小师妹!
之前,你就给我们几张照片看,还都是小师妹的背影,侧脸,一张正脸照都没有!
你不把小师妹带出山村就算了,还不让我们光明正大去看望小师妹,小师妹还以为我们都不疼爱她!
现在人消失了,你总要给我们一张正脸照片让我们自己去找人,要不然就一张侧脸照,还是大前年的,大海捞针找人,实在是太难了!”
反正一时半会儿劝不动厉景寒,不如将小师妹找回来!
等找到小师妹,就依照厉景寒疼宠小师妹到无法无天,要星星都能造梯子去摘的程度,绝对可以全方面碾压那个不知好歹的路安琪!
路安琪:“?”
又一个拉踩人士!
哼哼,小白莲还真有两把刷子,还知道拉踩她呢!
“不用找。”
厉景寒厉声阻止,语气有着不容置喙的强势,让许以北当头一棒。
他并不想让他们再接触路安琪。
他从前就不想让他们多接触路安琪,毕竟路安琪当他是长辈,他们当初进到小楼里,胡诌出来的身份却是小安琪的师兄,万一哪个不长眼的人,尤其是许以北这样油嘴滑舌的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公然勾引他的人,他再去拆散,恐怕得不偿失,伤了自己也伤了小安琪的心,倒不如就让人在自己的羽翼下安安心心,快快乐乐的长大。
当然,许以北也不知道厉景寒有这样的心思,否则一定大喊一声冤枉!
现下!
他也只想路安琪只属于自己!
厉景寒一双冷漠阴鹜的阴眸,俯瞰着窗外大片如火的西京燃花,火红似火,染红了夕阳半边天,也染红男人的瞳仁。
男人骨节如玉的手指抚着冰凉的花雕栏杆,那双又长又直的腿斜靠着栏杆。
浑身透着与生俱来的慵懒矜贵。
伴随着秾浓的戾气。
许以北愣了一秒,这才回过神来,听到厉景寒说‘不用找’,头发立刻竖起来,“为什么不用找!
就要找!
小师妹天下第一好!
路安琪就是比不上小师妹百倍之一,不,是千倍之一,万倍之一!”
“她,是我的人,很好很优秀。”
厉景寒的声音全无任何温度,仿佛来自地狱,“许以北,慎言。”
“她很好很优秀?”
路安琪不知何时蹭到厉景寒身后落地窗的前面,将脸和耳朵都紧紧贴到玻璃窗上,像一只小奶狗似的,警惕的竖起耳朵,偷偷摸摸去听厉景寒对话。
听到些许的谈话,嘴巴里也忍不住轻轻呢喃着这个名字:
“许以北?她竟然是许以北!”
思忖几秒后,路安琪猛地睁大双眼!
上一世她听到过这个名字,就是厉景寒身边的人,就叫许以北!
许以北,一个大男人,竟然也想抢走厉景寒!
还是说,他根本不是男人,其实是女扮男装,和红茶婊一样,潜伏在厉景寒身边,伺机上位!
不行!
她绝对不允许!
她整张脸都贴在玻璃窗上,还想再听听,突然就听到指尖敲打玻璃窗的‘哒哒哒’声,惊得她心口骤缩!
她猛地抬起头,就见到厉景寒矜贵雍容的俊脸在瞳孔里放大,嘴角正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视线直勾勾又灼热的锁住她。
那戏谑的暗欲目光,又野又邪,让路安琪无处可逃。
厉景寒挑眉,“偷听好玩?”
路安琪不自在地往后退步,“没有,我没有偷听。”
“哦,是吗?”
厉景寒不厉对方的咆哮,将手机强势按断,顺手滑入到西装口袋里,一手缓缓拉开阳台玻璃窗,迈着修长的步伐走进来。
“是!我是光明正大的听。你又没说不让我听,我就自己走过来。”
“哦,说得对。那让我们小安琪说说,都听到了什么?”
厉景寒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我听到了……”
路安琪说到一半,又突然把喉咙眼里的话吞进肚子。
她怕自己从厉景寒嘴巴里听到‘你想得没错,我其实不再喜欢你了’,又或者是‘路安琪,我以前很喜欢你,但是你之前真是让我太失望了。为了给你师父报仇,让仇恨蒙蔽双眼,是非不分的伤害我,所以我以后都不会再喜欢你,从我的世界里永远消失’这样的话!
越想越委屈,路安琪红着眼眶,红着鼻尖,眼睫挂着晶莹的泪珠,哽咽着叫他名字,“厉景寒。”
“小花猫,怎么又要哭了?”
厉景寒最见不得路安琪哭。
她一哭,他就觉得自己的世界都在碎裂,崩塌!
他伸出手,指腹温柔的擦拭路安琪眼尾。
“厉景寒,我知道错了啊,会很乖的,你可不可以奖励我一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