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琪几乎是被保姆赶出去的,手上的片子都没来得及给厉景寒看。
厉景寒已经有了孩子,大致是不会稀罕她肚子里的孩子了。
路安琪照常回去上了两天班,没想到路羽凡果真像他说的那样,开车来堵了路安琪。
路羽凡下车,紧了紧衣服,旁边还有几个保镖一样的人围在她身边。
“路安琪,识相点就自己乖乖上车,我不会为难你,要不然,就别怪我动手。”
周围来往的人交头接耳的,路安琪脸色煞白被抓上了车。
路羽凡开车带她回了路家老宅。
路羽凡揪着路安琪的衣服领子扔到路父面前。
“爸,这小贱人不太听话,她妈死了以后,咱们估摸是管不住她了。”
路安琪听到这话气的眼都红了。
“你们都不配提我妈!如果不是因为你们,她怎么可能没钱看病,活活熬死?”
路父冷漠的说:“她自己得了病,熬不住死了,你方阿姨入咱家的门是天经地义,你因为这事记恨你爸,记恨你哥,是不是过分了?现在你有钱了,就忘本了?翅膀硬了?”
路安琪的妈妈和路父门当户对,当初嫁给他也是京都的一桩美谈。
可后来路母不但发现路父外面有人,还有一个私生子,娶自己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合并公司,帮路父的空壳公司渡过难关。
路母的钱被掏的一干二净,只剩一套像狗窝一样的二居室过活。
直到三年前,路母重病,路安琪去求他们出医药费帮路母度过难关,可路羽凡,她的私生子哥哥,居然威胁她和厉景寒履行老一代留下的婚约。
路安琪气笑了,“你害了我妈的一生,又想联合你的私生儿子害我,现在还要找我要钱,你们哪来的脸!”
路父一拍桌子,“放肆!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你是不是以为我不会教训你?”
路羽凡幸灾乐祸的样子,手虚虚一拦,“哎呦,爸,妹妹还不懂事,好好说就行了,别动气。”
路羽凡唱白脸唱上瘾了,走过来温柔道:“妹妹,三天时间到了,你该给钱了,咱爸耐心不好,你也知道,哥给你个台阶,你快点把从厉景寒那捞到的钱都给我,以后哥养你。”
路安琪听这话只想吐。
“我要是不给呢?”
路羽凡眯了眯眼睛,“不给?那我就把你肚子里的野种活活弄死。”
他话音一落,身侧几个保镖都围了上来,路父则吸了口烟,吹的书房烟雾飘渺,一副享受的样子。
没人能帮得了她……
路安琪咬了咬唇,为了孩子,她可以忍。
路安琪拿出信用卡,交给了路父。
路父一笑,“算你识相,这里面有多少钱?”
“是我这里面的工资,不多,30万。”
路父震怒,狠狠拍着桌子,路羽凡一巴掌打在路安琪脸上。
“他妈的,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厉景寒就给你这么点钱?厉景寒的司机说了,房子加上现金,一共几千万价值,你居然敢拿三十万打发我们?活腻歪了是吧?”
路安琪被打的头晕,抬眼看他,“我没眼要厉景寒的钱……”
她说的是实话,厉景寒让律师交给她的那些转让合同,她一个字都没有签,全部还了回去。
她自己有工资,能养活自己,根本不需要所谓的离婚财产。
路羽凡不信,踹了路安琪一下,那一脚偏了,踹在肋骨上。
“还嘴硬!要让厉景寒知道你怀了野种,咱们路家都要倒霉!我他妈弄死这个杂种!”
路安琪痛苦的吐了口气,胃绞痛的厉害。
又是两脚下来,路安琪死死蜷缩起来,护住自己肚子。
“来人,把她的手拿开!不自量力!”
有人掰开她的双手,露出路安琪不显怀的肚子。
路安琪脸色煞白,“不……不要……它不是野种,他是厉景寒的孩子,你们动了它,会后悔的!”
路父吸了口烟,“别装了,不可能,小陈说他没碰过你,你自己犯贱出去偷男人,哥哥管教你也是好事。”
路父残忍一笑,路安琪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厉景寒在接到律师的电话以后,脸色变化莫测。
他没想到路安琪一个他的铜板都没拿。
想起她前两天来别墅找他的时候,厉景寒还以为她是对财产不满意!
“小张,去查路安琪现在在哪里。”
小张查到路安琪被人在公司门口带走了,厉景寒眉头一皱,立刻驱车去了路家。
路安琪这三年没个厉家走动过,他婚前也调查过那个女人,除了一个母亲相依为命,路家根本没把她当成路家人。
所以被强制带走,能有什么好事?
等厉景寒赶到路家的时候,保镖撞开大门,看到路安琪躺在地上,脸上有个巴掌印。
路羽凡正抬起脚要踹路安琪的肚子。
厉景寒大步走来,扶她起来。
路家人全被厉景寒的人摁在地上。
“谁打的?说!”
声音冰冷如九月寒潭。
路羽凡和路父如临大敌,脸上没了血色。
“乐乐是我们家的女儿,如今跟你厉总已经没关系了,还请厉总不要动怒……”
路安琪抓着厉景寒的手腕,“他们也不是我的家人,他们要弄死我,厉景寒,带我走,我不要就在这里………”
路安琪另一只手护着自己的肚子,惊魂未定。
厉景寒俊眉一挑,“敢杀我厉景寒的女人?”
“就算路安琪跟我离了婚,也不是你们能欺负的!以后如果谁再来骚扰路安琪,我厉景寒不保证你们活不活得到第二天!”
厉景寒一个眼神,那些人加倍的动手,直到把路羽凡和路父打的跪地求饶才霸手。
路安琪浑身是伤,压根站不稳。厉景寒抱着路安琪上车,对司机小陈说:“去医院。”
路安琪看着司机小陈,发了抖。
“不……不去医院,我不想去,厉景寒,送我回家。”
厉景寒轻柔的摸她的脸,“他们今天究竟想做什么?”
“离婚财产,他们想要你的钱。”
路安琪没想到没了厉景寒,她的命就那样贱,谁都能侮辱欺负。
今天的耻辱她一定会报复回去!
厉景寒冷笑,“幸好他们没拿到,否则,有命拿,没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