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琪忍耐着宿醉之后的头疼,几乎是手忙脚乱的翻身起床,将散落了一地的衣服全都捡起来。
看见被厉景寒用暴力撕开的外套,路安琪原本苍白的小脸都是忍不住的微微一红。
该死的,为什么这个男人表面上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在床上就是一种另类的模样。
路安琪就算是暂时从媒体行业退出来了,那也并不代表说路安琪少去了,那些记者该有的本能。
哪怕是做娱乐记者的路安琪的,大部分锦鲤都是埋葬在娱乐圈。
哪个女明星和哪个男明星之间的绯闻路安琪可以说是烂熟于心,可是财经记者最想要采访的厉景寒,路安琪也是清楚了解的。
作为福布斯排行榜上最年轻也最是英俊的男人,这一张华夏面孔,几乎是每一次出现在杂志上面,都能够让全世界的女人疯狂。
大家对于厉景寒的印象都是一个分外禁欲的男人,也不知道那些疯狂崇拜着厉景寒的人,如果看见了厉景寒,在私底下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这些人还能不能够喜欢厉景寒。
路安琪看着几乎变成碎布的裙子,忍不住的有些微微发呆,就连刚刚那些想要逃跑的想法也是被迫烟消云散了。
“怎么醒得这么早?”
路安琪还没有愣神几秒,突然感觉腰间多出了一双手掌,男人的手臂有力而至的几乎是瞬间,点燃了路安琪冰冷的身体。
腰间那一块华丽冰冷的肌肤也是立刻让厉景寒回过神来。
睁开眸子的厉景寒,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睡意,如同鹰一般锐利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路安琪。
看着女人的动作,他先是微微一愣之后忍不住扯着嘴角轻笑了一声。
“怎么提起裤子就想不认账了?”
这话虽说是问句,可是单听厉景寒话语之中的调侃,还有眼中毫不掩饰的笑意,就知道厉景寒已经是笃定了路安琪,接下来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事情?
虽说自己的确是这样的想法,可并不代表说路安琪能够轻而易举的接受厉景寒,就这样随口说出来,放在身侧的手指忍不住收紧。
“什么叫提起裤子而不认账,昨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仅仅只是意外,我和厉先生已经离婚了,竟然如此,那又何必多说些什么,就让错误就此终结吧!”
厉景寒前段时间看见路安琪这一副伶牙俐齿的模样,还心中有些不愉毕竟,在任何场合之下,厉景寒几乎都是容不得任何人顶撞的。
或许是昨夜知晓了那样的秘密,路安琪又被迫将那一夜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厉景寒现在对路安琪有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容忍。
就连这样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自己不想听的话,厉景寒也只是舒展了眉眼,轻轻一笑。
“乐乐看你现在这模样,大概率是没有将自己昨天所说的那些话忘记,既然如此,你居然还能够说出我们两个没有任何关系?”
厉景寒抬手在床头摸索了一下,才刚刚拿起雪茄却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从新疆雪茄放了回去,看见厉景寒这样的动作,路安琪也是微微松了一口气。
肚子里面的孩子实在是太脆弱了,路安琪能够随意伤害自己的身体,熬夜加班,诸如此类的事情更是数不胜数。
可是路安琪绝对不能吸二手烟伤害到肚子里面的孩子。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突然对白莲心有了喜欢的感情,甚至于因为那一点喜欢不惜和你离婚,却莫名其妙的对白莲心,再也没有任何兴趣了吗?”
听见白莲心这三个字的瞬间,路安琪的眉心就已经拧成了死疙瘩。
“你和谢明皓之间的事情我并不想了解,白小姐深得你的喜欢,我也不想和白小姐增强学生么,厉先生也大可以放心,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事情,我绝对不会告诉我白小姐的,你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会被我破坏。”
厉景寒能够容忍路安琪挑衅自己,甚至不愿意接受这段感情,可是厉景寒听不了这番话。
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指用力扣了扣,面上虽然依旧还是那一幅扬着淡淡笑容的神情,可是眼中已经是一点点冷淡了下来。
“你的意思是说我要开口跟你说,为什么会和白莲心有这样的关系,你也不想听了吗?”
路安琪收紧了手指。
“我有什么听的必要,既然你和白莲心已经双方互相喜欢,我这样莫名其妙的和你有了一段关系,就是在破坏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我路安琪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那我是不是还要夸奖你一番,毕竟你在处理这方面的事情比起我来说好了无数倍。”
厉景寒笑了笑,“毕竟我是在和你有婚姻的情况下出轨白莲心的,甚至于还因为白莲心的缘故要和你离婚。”
路安琪抿紧了嘴唇就这样盯着厉景寒,男人绝对不是会将不利于自己事情说出口的人。
路安琪隐约有所预感,如果自己开口应答下来,说不定就会莫名其妙的陷入厉景寒的陷阱之中。
四目相对之际,路安琪突然感觉男人眼中的情绪更加热烈了几分。
曾经厉景寒就算是对自己有些好感,可是眼神之中的情绪大多还是隐藏了些许的。
可是如今的厉景寒眼中的炽热爱意毫不掩饰。
就像是穿越了无数时间空间来到自己身边的爱人一样。
“路安琪,我归国的时候一不小心被人暗害喝了一些不知名的东西,那一夜有女人进入了我怀中。”
厉景寒看着路安琪的眼睛,慢悠悠的将那一夜的所有事情娓娓道来。
“我的确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可是我确定那个女人让我怦然心动,只是当时中的药物药量实在是太大了,我没办法保持理智,也没办法查看清楚,她究竟是谁,来自哪里姓甚名谁,唯一知道的就是对方是一个记者。”
厉景寒把身子往后面靠了靠。
“多番追查之下,这个女人避开了所有摄像头,无疑是能力高超,让我找不到丝毫踪迹,半个月后白莲心来了,说自己就是那一夜陪过我的女人。”
厉景寒最后还是叼起了雪茄,他只是没有点燃抿了一口外面苦涩的味道。
“所以说路安琪,是白莲心假冒了你的身份,从始至终我喜欢的都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