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保镖冲进来,立即架起路安琪。
路安琪狠狠瞪着厉景寒,身体被人硬生生往外拖,她没想到厉景寒会那么在乎路卿卿,只要路卿卿开口,她就输的彻底,一点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明明是路卿卿恶心她,气她,可到最后受到惩罚的却是她。
肚子剧烈的疼起来,浑身都感觉不行了,脑袋更是疼的厉害,被扔进狗笼里,烈日骄阳,将她暴晒。
明明是在烈日下,她却不停的出冷汗,冷汗迷了眼睛,她伸手去揉,却感觉到酸疼,嘴唇逐渐干燥,很快干裂,头晕目眩,她被关的狗笼子旁,还有一个狗笼子,而那个狗笼子里关的是真正的大狼狗,而现在她跟狗有什么区别。
在厉景寒的眼底,也许她连狗都不如。
想到这,嘴角勾起凄凉的笑,她的身体趴在笼子里,因为曝晒,浑身都无力,稍微弓一下腰,都会感觉疼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足足过去两个小时。
从下午最热的两点钟,一直到四点钟,她一口水没喝,一点东西也没吃,就这么被晒着,晒到她都快感觉到自己死了。
迷迷糊糊,看到一个身影走来,打着一把太阳伞,她抬起头看到路卿卿,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有一碗鸡汤。
路卿卿站在笼子外,红唇开启:“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狗东西,你却成了狗东西,路安琪,你何必那么倔强呢,乖乖的听厉景寒哥哥的安排不好吗?”
路安琪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手扒着笼子,眼底充血,艰难张开干裂的嘴唇,还能尝到鲜血的味道。
“滚。”
路安琪笑了:“事都如今,你还这么傻,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她举着手里的一碗鸡汤:“要喝吗?”
“还是说,死都不愿意喝?”
路安琪张嘴:“我的下场就是你的未来。”
路卿卿脸色大变,把手里的鸡汤从头浇灌在自己身上,嘴里大叫:“路安琪姐姐,不要啊,这是给你送的鸡汤,你不喝没关系,但你不要浪费啊……”
路安琪不知道她怎么就忽然演上戏了,等看到盛怒的厉景寒后,她忽然明白了。
厉景寒大怒走来,一把将她从狗笼子里拉出来,抬手直接给了她一巴掌,用力很大,路安琪直接被扇倒在地,脸上痛的厉害,嘴唇还在不停的往外渗血。
“路安琪,卿卿好心给你送鸡汤,你却不领情,还伤她,你到底要犯贱到什么时候。”
路安琪从草地上颤颤巍巍站起来,忽然大笑了,嘴唇哗啦啦流血:“我说了我会弄死她,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厉景寒,是不是以前我太乖了,以至于你认为我只是说说而已,现在你相信了吧,你最好带着你的小三离我远远的,不然我不知道哪天发疯,把你们都给杀了。”
路安琪说完笑的更加厉害,可是这个笑却比还要难看,她用尽力气大吼:“厉景寒,你最好先弄死我,不然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她眼底阴冷,似涂抹了毒液。厉景寒死死盯着她,这个女人怎么会那么倔强,不管他怎么惩治她,她都不屈服,让他无可奈何。
要是别人,他可以继续打,继续惩戒,可是她,看着她排骨似的身体,以及哇哇流血的嘴唇,他都怕再一巴掌下去,就把她给打散架了。
不过。
厉景寒一把抓住她的长发,扯的路安琪头皮疼的快要掀起来:“你必须要给卿卿道歉,毕竟卿卿挺着大肚子辛辛苦苦给你做了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么糟蹋人的好心。”
路安琪怒极反笑:“厉景寒,你他妈就是有病。”
厉景寒猛的一提,她头皮更是疼的厉害,脸颊和嘴唇也都剧烈的疼痛,她感觉自己这个脑袋是要不了了。
她摇摇坠坠:“来啊,有本事打死我。”
厉景寒直接松手,她倒在地上,痛的四肢发软,受不住的弓起腰,后背的凸起,让人一眼就看到她瘦弱的身体,惨不忍睹。
厉景寒蹲下,低声问:“你还想不想见你妈妈了?”
路安琪就跟死了似,仰起头,看他,眼底都是人影,意识模糊,眼泪更是汹涌的掉落:“厉景寒,你这么欺负我,你很开心吗?”
厉景寒抿嘴。
路安琪坚持不住昏死过去,厉景寒吓的想都没想,一把抱起她,往别墅里冲,都没注意到将一旁的路卿卿推倒。
路卿卿从地上艰难的爬起来,眼底都是憎恨,手指甲掐入手心里,嘴里念着,路安琪,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还不去死。
等路安琪醒来,看到床边坐着的厉景寒,他张口就问:“知道乖了吗?”
路安琪张了张嘴唇,唾他一口唾沫:“滚。”
厉景寒手指捏紧她的下巴,凶狠暴虐的吻落下。
路安琪脸色苍白,用力挣扎可却无法撼动他分毫,眼泪从眼底溢出。
厉景寒看了一眼她泪水,嘴角都是冷笑,冷冷解开皮带:“你不是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吗?我给你!”
“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想让我,gan你吗?”
他掐住她的脖子,高大的身躯压下去。
路安琪拼命挣扎,可是她一天没吃任何东西,虽在昏迷的时候打了三针营养针,但却用处不大,她挣扎的快要崩溃,筋疲力尽,眼底都是绝望,眼泪不断的滑落……
厉景寒低头,手指擦去她的眼泪,沙哑着嗓子:“闹够了吧,该我了吧?”
说罢,就撕碎了路安琪的衣服,扣子全部散落一地,发出叮叮的声音。
路安琪绝望盯着他,在他亲吻上自己嘴唇时,狠咬下去,鲜血在口腔里蔓延,带着恶心的甜意,她不愿意吞咽,吐出来,喷了厉景寒一脸。
厉景寒用手狠擦去,手指卡主她的下巴,张口再次咬下,丝毫没有嫌弃,路安琪张了张口:“我的身体就对你有那么的吸引力吗?”
厉景寒抽离,盯着她,忍不住冷冷刺激她:“嗯,你也就这点用处了。”
这话,直接将路安琪刺的体无完肤,她感觉脑袋好痛,不再挣扎,将嘴边那点鲜血吞咽:“要是让你的卿卿看到,她该多伤心啊,你真是个人渣。”
厉景寒眉头紧皱,暗沉的双眼隐藏暗涌:“跟她有什么关系?”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路安琪张了张嘴唇:“厉景寒,我从来不知道你这么无耻。”
“我也不知道你醋意那么大,路安琪,你闹的那么厉害,不就是吃卿卿的醋吗?怎么,你就那么爱我?”
路安琪气急反而大笑:“真给你脸了……”
不知道为何,厉景寒不想听她接下来的话,又再次咬上她的嘴唇,将她的话全部吞咽下去,路安琪发出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