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以为呢?这份离婚协议自然是厉景寒哥哥的意思。”
路安琪毫不犹豫拿起笔,签下离婚协议,事到如今,这是她和厉景寒最好的结果,她成全他的真爱,只希望以后他不再恨自己。
爱他,就彻底的给他自由。
见路安琪在离婚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路卿卿眼底都是狂喜,她接过离婚协议,仔细的观看,太好了,从此以后这个贱人跟厉景寒哥哥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现在可以让我见厉景寒了吧。”
“不可能,你和厉景寒哥哥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请你滚出厉家。”路卿卿捏着协议,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路安琪奋不顾身往楼上冲,路卿卿赶紧去挡:“不准你去骚扰厉景寒哥哥。”
“滚开。”路安琪咬牙。
两人在楼梯上对峙。
路卿卿出手抓路安琪的衣服,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
“你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下楼。”
在楼梯口争执,本就十分危险,再加上路卿卿似乎存着歪心思,两人这样,随时都会滚下楼梯。
这时厉景寒从洗浴间出来,路卿卿猛的拉路安琪的手,靠近,阴鸷道:“路安琪,我肚子里的孩子给你了,你要记得给他烧纸钱啊!”
路安琪瞪大眼眸,还来不及探究路卿卿的意思,就见路卿卿眼底闪过一抹阴狠,猛的放开她的手,身体往后倒。
路安琪下意识去抓她,却听路卿卿发出尖叫:“路安琪姐姐,不要……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啊!”
路安琪的手僵硬。
“卿卿。”
路安琪顺着声音看去,见厉景寒正往这边走来,她当时的心荒凉极了,她想,她和厉景寒永远都好不了了,她的解释,厉景寒会愿意听吗?
路卿卿滚落在地,发出凄惨的叫声,肚子更是疼的剧烈抽动,她嘴角隐隐带着得逞的笑,这个孩子终于被弄死了,太好了,她和厉景寒哥哥从此再也没有任何阻碍了。她手放在腹部,狠狠的按去,给肚子再加把劲,只见血大片的从她腹部蔓延,很快身下就一大片,整个人就像是泡在血水里……
站在二楼的厉景寒,看到大片血水,发疯的冲到楼下,抱起路卿卿。
“厉景寒哥哥,你在难过吗?不要难过啊,我以后还会怀孕的。”她知道孩子对厉景寒的重要性,不过,她会给厉景寒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
路安琪也颤抖着脚步,跑到楼下,脸色苍白,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知道流产的痛,她最终张了张嘴:“厉景寒,我说我没推她,你相信吗?”
路卿卿虚弱的张口:“是我自己不小心,你千万不要怪路安琪姐姐,厉景寒哥哥答应我,好不好?”
厉景寒眼底都是悲痛,却抿着嘴唇,不言语。
路卿卿伸手在抓什么,他回头,看到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一份离婚协议,上面写着路安琪的名字,刺眼,胸腔瞬间被愤怒,难过,绝望侵袭,他抱起路卿卿,眼神已经陷入癫狂:“你满意了吧?第一次你杀死了你的儿子,第二次,你又杀死了你的儿子。”
路安琪瞪大眼眸,瞳孔剧颤:“厉景寒,真的不是我推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歇斯底里低吼。
厉景寒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一脚揣向她的肚子,她张大嘴唇,连疼痛都发不出来,哐当倒地,肚子疼的几乎要裂开,她捂着肚子倒地,身体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头晕目眩,看到厉景寒一身是血,孤冷的往她这边走来:“你不就是想跟我离婚吗?我成全你。”
厉景寒终于颤抖着手在离婚协议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将离婚协议砸在路安琪剧烈疼痛的肚子上。
路安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裂开,浑身颤抖,疼痛一阵阵袭来,她极力睁开自己的眼睛,泪水不住的往外流,今天她是来和厉景寒和好的,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厉景寒……我要告诉你……”我爸爸没有害死你爸爸,害死你爸爸的人另有其人,可是,厉景寒却转身离开,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
眼睁睁看着他离开,她开口疯狂的叫他的名字:“厉景寒,不要走,我要和你说……”
可是这个男人还是决绝离开,她感觉自己好痛,快要死了,刚爬起来的身体,腹痛再次坠落在地,脸色煞白,双眼无神盯着一步步离开的厉景寒,她再次呼喊:“厉景寒,我爱你。”
颤抖的声线里无不透出悲凉。
厉景寒的脚步凝结一下,不过最终还是抬脚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路安琪再也承受不住,喉咙剧疼,控制不住往外吐血,大片大片呕吐,周围都笼罩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在她彻底昏迷之前,厉家那个王妈走来,低着头,冷冷冰冰道:“路安琪小姐,”你涉嫌伤人,害的卿卿流产,我必须要把你送到警察局。”
说着,就跟拖死狗一般,拉着路安琪的胳膊,路安琪感觉浑身好痛好冷,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什么是心如刀割,什么是深深的绝望,她闭上眼睛,回到了初遇厉景寒,他阴郁阴郁跟她打招呼:“请记住我,我是你未来老公。”那时多美好,这个男人是全校第一名,从来不跟任何女生多说一句话,可是却主动向她表白,她当下就感到窒息,毫无预兆陷入爱海……
本以为她拿的是甜蜜剧本,可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人生再无一点甜。
路安琪被判两年,刚进女子监狱,白天如常,可是晚上。
一盆冷水猛浇在她床上。
她尖叫惊醒:“你们要干什么?”盯着眼前几个一脸横肉的胖女人:“你们要是敢乱来,我就叫狱警了。”
几个女囚犯听了她的话,哈哈哈大笑起来,一个最胖的女人,上来就抓住路安琪的头发,骑在她身上殴打:“你说什么?叫狱警,哈哈。”一拳将路安琪的脸打肿:“你特么敢叫一句试试。”
脸火辣辣疼,路安琪还没捂上脸,就被其他人一把揪下来。
大家拽着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下来,怼在监牢厕所的一角,红着眼睛低吼:“听说你在外面把人打流产了,很有种嘛,呵呵,贱人,我们来给你好好讲讲这里的规矩。”
很快路安琪被按在地上。
一个女人提了一桶水过来,这是特殊的水桶,下面还连着一条管子。
路安琪看到这,拼命挣扎,却被周围的囚犯七手八脚按住。
为首的凶狠女人不停的往她嘴里灌水,很快水桶下去一大半,路安琪疼的哼唧,接着又被灌进去剩下一半水,她开始尖叫起来,无法忍受这极大的痛楚,眼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