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一点,给你处理脚伤。”厉景寒拿过一个白色的药箱,里面有各种药膏,随手拿过一个,拽过她的脚,蹲在地毯上,给她处理。
明明让她乖一点。
可是她却不停的缩脚。
他仰头刚要怒斥,看她咬牙快要哭泣的样子,冷冷道:“就那么疼吗?”
路安琪不吭声,很痛,但她说出来有什么用,只会招来这个男人的不屑。
“要是你刚才乖一点,何至于吃这个苦,麻烦。”厉景寒再次冷冷道,他手心的温度,传递到她的脚心,让路安琪倍感煎熬。
又痛又热又难熬,可偏偏路安琪还不可以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强忍着。
好不容易等他处理完,她立即把自己的脚缩回,然后道了一声谢谢,就要下床。
厉景寒大呵:“你还要作死?”
路安琪一僵:“我要回公寓。”
厉景寒盯着她还处于高烧的样子,他这里不比公司公寓还要舒服,柔软的床,24小时随时供奉的美食,她怎么就非要回那个小小的公寓。
连个人照顾她都没有。
要是死在公寓,一时半刻都发现不了。
厉景寒立即把她推在床上,紧接着他也上了床,逼近她:“就那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路安琪呼吸一停,是的,她不愿意,非常不愿意,既然她表现的那么明显了,就放过她吧。
“告诉我,慕郧西说你喜欢和他在一起,很温暖安心,是真的吗?”
路安琪的确说过这句话,她和学长在一起,就像是跟家人在一起一样,很舒服。
看她不吭声,一下就刺激到厉景寒,他冷冷逼问:“说。”
路安琪咬着嘴唇,她认为自己跟学长的事,没必要跟厉景寒交代:“这是我私人的事,不是工作……”
没等她说完,厉景寒眼底的火烧的剧烈,一下掐住她的下巴:“你和慕郧西上过床了?”
当这句话问出来时,路安琪感觉自己的胸口溢出酸楚和难过。
厉景寒,你满脑子男盗女娼,你在婚姻中出轨,你男女关系混乱,不代表别人也是,她一直以来和学长都清清白白,现在更是把学长当做家人。
她的手紧紧掐着手心,极力不让自己发怒,身体却气的浑身发抖。
“你们做过几次?”
“他更能满足你,还是我?”
路安琪猛的瞪大眼眸,眼底都是不可置信,厉景寒实在太侮辱她。
“很多次,都说不清了,你满意了吗?”
“学长的技术比你好多了,他温柔体贴,每次都可以让我很快乐,让我欲罢不能。”
“厉景寒,你暴戾血腥,更善于用阴谋,不是良婿。而学长却是个好男人,他可以给我所有的幸福,满足的所有的想象,只要学长说愿意娶我,我立即嫁给他……”
呜呜,话没说完,路安琪的嘴巴就被狠狠封住。
狠厉的吻将路安琪的嘴唇几乎蹭破,厉景寒英俊的脸上醋意和怒意交融,他的心脏更是抽疼的厉害。
这辈子,他做的最错的事情就娶她当妻子。
这辈子,他最最后悔的事就是与她离婚。
呵呵,她以为她离开他,就可以风光幸福嫁给别人,嫁给别人的妻子,他绝对不允许。
她路安琪是他一天的妻,就永远是他的妻子。
还有他可以不要她,但她绝对不可以逃离他。
她还想跟慕郧西合法的上床,她做梦,这辈子都不可能。
越想,怒意横生,她刚才的话将他刺激到想要毁掉她,他一个字都不愿意再听她说说下去。
他吻的激烈,吻到最后都忘记自己为何要吻她,只知道她的嘴唇好柔软,好甜。
比两年前还要甜美。
她的吻技提高了。
一定是和很多人接吻的缘故。
一想到这,他更加剧这个吻,要将别人痕迹都给冲刷,只留下他的痕迹。
路安琪被厉景寒如此剧烈的吻,热恋时候的记忆将她席卷,那时候厉景寒总是这么占有欲极强的亲吻她,此时的她快要被这个吻所湮灭,丧失自我。
嘴里不自觉发出嘤的这一声,这一声直接刺激到厉景寒,这次不是怒意,而是浓浓的占有欲,他一下覆盖上去,又听到她发出疼痛的声音,才惊醒过来,她高烧脚还受伤了,他再这么对她,她绝对会去半条命。
怎么回事。
只要一沾到她,就失去控制。
在他五岁的时候,他就对自己说,不会让任何人影响到他,但凡是人还是物品,他都会舍弃,可是面对路安琪,一次次的失控,一次次的不能自已。
他猛的起身,眼眸里的欲望渐渐消散,嘴角勾起冷意:“果真是人尽可夫,不管是谁都能推倒你,路安琪,你真让我恶心,你刚才不会以为我真的在吻你吧?”
难道不是吗?
还吻的那么激烈,那么欲望横生。
“我只是想证明,你是个不值得的女人而已,果真。”说完,厉景寒头也不回离开。
大床上,路安琪涨红的脸逐渐苍白,他吻她,只是证明她人尽可夫而已,他从来不屑碰她,原来,他嫌她脏啊。
是啊,她在他眼中应当是脏的,她在监狱里呆了两年,在监狱里被人各种虐待,甚至吃过馊水,喝过雨水,今天还被人塞到马桶里,他怎么可能会吻她呢。
越想,路安琪越感崩溃,她捂着自己的头,不停的呢喃:“你脏,你脏,你太脏了。”
痛苦将她席卷,她弯腰倒在床上,一动不动,跟死尸似僵硬……
秦娜这边也正在遭罪。
她从地上起来,看向眼前那个帝都人人都称赞的男人,感觉这个男人绝对没有表面是上看的那么简单。
是她之前太一厢情愿了。
慕郧西低头,看向这个刚才被惩罚过的女人,他淡淡问:“你爱慕我?”
表情一如既往的温柔,让刚才还心如死灰的秦娜,立即活了过来,脸红着点头:“是的慕总,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我知道我没那么优秀,可是我却愿意为你变的优秀,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慕郧西听到这话,嘴角泛起微笑:“为了我什么都愿意做?”
“真的。”秦娜怕他不相信,走到他面前,热烈跪下,拉起他的手要亲吻上去,却被慕郧西甩开,他盯着跪在面前的女人,长相绝艳,肌肤雪白,身上的衣服被水浸湿后,更是显出身体的轮廓,确实是一个有点姿色的女人,有勾引人的资本。
忽的,慕郧西弯腰靠近,让处于想入非非中的秦娜,心跳加速,她面色潮红仰头,嘴唇微微嘟起,想要索吻。
“那就为我去死吧。”慕郧西淡淡道,表情一如既往温柔。
秦娜脸色大变,一把抱住慕郧西的双腿,哭着哀求:“慕总,您是帝都最最温柔的人,您怎么会让我去死。”
慕郧西一脚踹开她,秦娜眼底都是怨恨,死死盯着他,这个男人竟是坏心的,清风朗月下是一颗极坏的心,她入男人场多年,竟看错了他。也不怪她,慕郧西可是骗了全帝都的女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