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寒正在一旁,不知道自己心中作何感想,知道白银追求路安琪的原因是什么?
路安琪自己心里也明白。
路安琪说出这番话来,那自然也是代表着女人从此之后绝对不可能和白银有任何实质方面的进展。
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胸腔下面的心脏都是隐隐作痛起来。
路安琪看着白银满眼都写满了冷漠,其实在白银那样强烈的追求之中,任何人都不应该稳得住的。
“就算是你后来的意图的确是改变了,又如何或许虚情假意的追求之中添加了一些真心,然而白先生你要知道,这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从一开始想法就是错误的,夹杂了太多其他方面的因素,我就绝对不可能说对你有任何感情。”
路安琪轻轻笑着说出这些冷漠无情的话,甚至还在最后杀人诛心。
“尤其是,你自己心里也明白,我们两个人的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不共戴天的破坏我的家庭,无论我喜不喜欢对方,又或者说是我有没有放弃这方面的想法,其他人也不应该插手,你作为白莲心的家人,我不可能喜欢你的。”
白银放在身侧的手指瞬间收紧了,其实路安琪所说的这些话,他心里怎么可能不明白呢?只是白银一时之间没办法接受,也不愿意承认。
“我这样追求你,你难道就真的如此冷漠吗?是我什么地方不好吗?”
白银是真的想不明白,路安琪为什么能够做到对自己这样绝情,甚至于面无表情。
“你有这样的疑惑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白先生别的理由我也不想多跟你说些什么,毕竟上面我已经清清楚楚的说出来了,我这个人对感情这方面的事情眼里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沙子,对方有任何不对我都不会接受。”
路安琪面容诚恳,眼中也没有任何波澜,就算是说着缓和气氛的话语,也没有露出任何讨好的姿态,可以说将一个人心中仅剩下的那些侥幸心理都给彻底摧毁。
“不过白先生我最后能够跟你说的也就只有一些劝慰的话语了,你不必因为没有追求到我变得愤怒,也不用因此怀疑你的个人人格魅力,在我这边你的个人人格魅力一向都是十足的不喜欢你,纯粹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
路安琪轻轻笑了笑,话语里面甚至带了些许调侃的意味,当然白银是不觉得好笑的,被自己难得喜欢的人这样义正言辞的拒绝,是个男人都该承受不了。
“如果您遇见的不是我,恐怕早就已经缴械投降了,不会再坚持这么久的时间。”
毕竟这样一个威猛的男人,甚至于相貌俊朗还表现出来了这样诚恳的爱意,任何女人多半都不会在这样的攻势之下稳住身形。
只是路安琪却依旧理智无比。
厉景寒听完路安琪的这些话,胸腔下面的心脏都是有些加速跳动了。
这些话是说给白银的,可是厉景寒也从中听出了路安琪,想要说给自己的话,等到白银转身离开的那一瞬间,他抢先一步开口。
“你不必多跟我说些什么,既然连破坏你家庭女人的哥哥都接受不了,就更别说做出这些背叛事情的我了。”
路安琪微微愣神,她原本以为依照厉景寒这样自大的性格,就算是知道了理由,也会觉得依旧能够说服自己。
却没有想到厉景寒竟然这样镇定自若的就接受了这样的结果。
路安琪脚尖划拉了一下地面,在白银面前镇定自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男人面前路安琪心情却有些复杂。
“你知道这些事情就好,其实我知道出轨这件事情,怪不得你是你中了药物……白莲心又冒领了身份……”
路安琪说话有些断断续续的。
这样的阴差阳错居然造成了这样的结果,路安琪实则也是没有想象明白的,连一夜情这种事情居然都有人冒领身份……
厉景寒撩起眸子问了一句话。
“我当时和你在酒店的那一晚,可曾留存些许自我意识?”
路安琪微微皱眉有些疑惑,厉景寒为什么还执着于这件事情,不过也还是静静思考起来。
回忆起那一晚的气和路安琪,感觉脸颊有些发烫,用冰冷的手被贴了一下,路安琪这才继续。
“应该是留有一些自我意识的吧。”
否则不会在自己离开的时候那样追问,这也是路安琪唯一能够想起来的事情了。
路安琪的声音有些轻。
“虽然是阴差阳错,可是我们两个人到底还是错过了,就像是我刚刚跟白银所说的那些话一样,我是不可能理智无比的接受你,对待感情这样马虎。”
竟然是仅仅一晚上就让对方怦然心动的女人,那怎么能够那样草率的就辨别白莲心呢?甚至因此和自己离婚。
路安琪当然知道了,白莲心手段高超,甚至能够让肚子里面的孩子检测出来都是厉景寒的。
有些事钱不能全怪在厉景寒的身上,可是事情发展到这样的程度,自己除了埋怨厉景寒之外,还能够做些什么呢?
能够在男人面前依旧理智无比,已经是路安琪竭尽全力之后的结果了。
“所以说接下来你就好好对待白莲心吧,又或者说不愿意好好对待白莲心去寻找一段属于自己的感情,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我从此之后和厉先生就桥归桥路归路。”
路安琪杨哲淡淡的笑容说出这些话来,虽然面上的神情看不出丝毫的疏漏,只是恐怕路安琪自己才知道说出这些话来,她心中究竟是怎样的情绪,怎样的想法。
路安琪看着厉景寒的神色一点点冷硬下去,面上依旧轻轻浅浅。
“厉先生还有什么想要说的话吗?”
厉景寒收紧了手指,微微抿唇。
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程度,路安琪几乎是将自己的退路完全堵死了,还能够说些什么呢?想要说些什么也已经完全没有任何意义了。
“没有了总之夫妻一场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白莲心冒领了你的身份,我会好好处置她的。”
路安琪扬着淡淡的笑容,轻声应是。
又以目光送着厉景寒离开。
总之作为奢侈品店的普通员工路安琪已经将自己能够做的东西做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