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路安琪脸色苍白的厉害,厉景寒手勾起她的下巴:“还给她求情吗?”
路安琪点头。
厉景寒嗜血笑了,笑容带着冰冷:“路安琪,你怎么就那么贱呢。”
路安琪眼眸下垂,她再次想开口,想问厉景寒,不是你说的吗?要我跟同事们处好关系,厉景寒,我这么贱,也是你一手造成的。
厉景寒盯着她认命的样子,眼底都是怒火,口不择言:“你这样犯贱的人,就应该被人践踏,不配任何人对你好。”
厉景寒的话,直刺路安琪的心脏最深处,她眼底都是血色,拼尽全力吼:“不是你吗?不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吗?现在你却说我犯贱,你有什么权利说我。”
“厉景寒,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路安琪吼完,情绪大崩痛哭,眼泪涌现,她猛的推开他:“随便你,你想怎么惩罚秦娜就怎么惩罚她吧,我不管了,但是事后你不要再强迫我,跟同事们相处好,我是个怪人,我孤僻,我不愿意和任何人交好。”
厉景寒眼眸闪着复杂神色,厉唇紧抿,不发一言。
路安琪哭着要走,可是却被厉景寒一把拉住,再次被吻上嘴唇,他的心好乱,也好复杂,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么,只知道要吻这个女人,不想她在哭。
沙哑的声音响起:“路安琪,我不强迫你了。”
她不愿意跟别人多接触也好,省的他听到她跟别人走的近,心烦。
“那你可以放我自由了吗?”路安琪忽然问,她盯着厉景寒,一字一字道。
厉景寒眯起眼眸冷呵:“你什么意思?”
路安琪冷冷道:“我什么意思,还不清楚吗?我要你放了我。”
厉景寒猛的摇晃她的身体,厉声大吼:“不可能,你欠下的还没还完。”
忽而,路安琪笑了,笑容带着绝望凄惨,她哑着嗓音问:“什么时候能还完?是不是到我死的那天。”
厉景寒,你到底还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厉景寒冷呵:“下辈子吧。”
路安琪听到这话,似承受不住晕厥过去,不管厉景寒怎么摇晃她,她都紧闭眼睛,一动不动。
男人脸色大变,赶紧见将她抱起,往地下停车场赶去,将她小心护在怀里,狂踩油门往医院赶去。
到了医院直奔院长办公室。
李医生看到后,吓的赶紧安排检查,等他给路安琪做了全身检查后,眼底的惊恐越放越大,路安琪这具身体竟如此残破,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可怕的事。
李医生走出颓然的走出检查室,看到外面焦急等待的厉景寒,立即跑过去,为难道:“厉总,有个事,要告诉你,你听了不要……”
“她快死了吗?”厉景寒哆嗦道,浑身上下都蔓延着绝望的气息,他感觉自己脑袋轰隆隆响,浑身都软绵绵,似要跌倒在地,他的手扶着墙壁,整个人慢慢往墙壁转移过去,接着整个人依靠在墙壁上。
“倒是没那么严重,只是少夫人没了子宫。”李医生为难道,他一直是路安琪的私人医生,知道路安琪一直很喜欢小孩,上一次将她的孩子打掉,她已经受不住打击,而现在她的子宫没了,不知她知不知道,哎。
听到这,厉景寒轻飘飘道:“我知道,我让医生给她做掉的。”
李医生简直不敢相信:“这,这是为什么啊?”
李医生不住点头,然后把路安琪其他的毛病都一并告诉厉景寒。
厉景寒眼底闪过不耐烦:“怎么她事那么多,看她脸胖胖的,应该没其他病才是。”
李医生立即嚷起来:“厉总,我给少夫人检查肾了,她的肾严重有问题,她的脸也不是单纯的浮肿,而是肾坏了,要是再这么继续下去,她恐怕有割肾的危险。”
听到这,厉景寒几乎无法呼吸,挑起眉头:“割肾?”
她已经没子宫了,要是再割一个肾,残缺的身体还能活多久?
更何况,肾对人来说非常重要。
李医生还在絮絮叨叨:“厉总啊,少夫人不能碰冷水,也不能喝太多水,饮食要清淡为主,还要注意休息,多睡觉。”
听到睡觉两个字。
厉景寒的眼底都是寒冷暴雪,她的肾不好,恐怕也跟睡觉有关系,一定是之前用的太多了,一想到这,他甩下李医生,往病房走去,盯着在睡觉昏睡的路安琪,手指勾起她的脸颊,揉捏,挫着,眼眸紧缩,这两年她究竟和多少男人发生了关系?才会把肾搞成这个样子。
眼底的恨越来越多,可是看着她苍白的脸,娇小的身体,他的手松开,把手放在她肚子的位置,那里没有子宫了,当初割掉她的子宫,他也很后悔,就不应该下那么快的决定,应当带她去国外看看,这样也许可以把子宫保住,终究是他欠了她这一次,他的手轻轻揉她的小腹,嘴里发出无奈的叹息,对她恨意渐渐消散。
厉景寒坐在病房里,盯着沉睡的路安琪,她变丑了不少,没了以前的艳丽四射,也没以前的骄傲,现在的路安琪扔在大街上就是很普通的人,他也知道,她美貌不复存在,可是,他的手缓慢覆盖在她脸上,手指滑过她的眉毛,鼻梁,嘴唇,以及下巴,手感很好,只是他知道,那是浮肿,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好脾气,他的脑袋又忍不住疼起来,想要吃药,却找遍全身,都没见药,只好给吴助理打电话。
吴助理很快赶到医院,把药送到,看着厉景寒吃后,小心翼翼道:“厉总,秦娜要逃,不过控制住她了。”
“该怎么处理她?”
厉景寒盯着床上的路安琪,抿着嘴唇不言语。
“厉总,慕总来公司找路安琪小姐,还带了他的下属王总,说是给路安琪小姐赔罪。”
厉景寒嘴角勾起:“他说赔罪就赔罪,他赔的起吗?”
“让慕郧西滚,还有继续控制秦娜,等我回去处理。”
吴助理得令后,还没离开,怔怔看着床上躺着的路安琪:“厉总,路安琪小姐没事吧?”
厉景寒眯起眼眸看他:“与你何干?”
吴助理尴尬:“毕竟以前路安琪小姐很照顾我,我看到路安琪小姐这样很担心,厉总,您,您不要再欺负路安琪小姐了,她真的很可怜……”说着,都快哭了。
厉景寒还从来没见过吴助理那么有人性过,他冷笑:“滚。”
吴助理麻利的滚了,站在走廊直擦汗,不知道他刚才说的话,厉总听进去了吗?明明厉总那么在乎路安琪小姐,为什么还要伤害路安琪小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