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路安琪救了墨墨,那也算是欠了她一个人情。
这个时候她说有事情要出去处理,厉景寒肯定也不能拦着。
最后只能答应让她离开,在离开之前墨墨还不忘记让她回来的时候替他带份马蹄糕。
一离开医院路安琪便赶紧来到厉霖寒发来的餐厅位置,她必须要赶紧处理好这件事情。一定要赶在王捷苠来医院看小沫之前把小沫带走。
不然要是等到那个女人来了肯定就没机会这样做。
她可不想再次跟女儿分开,更不想再次没有女儿的消息。
失去了小沫对路安琪来说就是失去了一切。
“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我还以为你离这里很远呢?”厉霖寒看到路安琪急忙忙赶来便说道。
看着她这么着急的样子着实有些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事竟然这么着急?
“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着急先坐下来喝口水先。”厉霖寒说着便赶紧让路安琪坐下来休息休息。
看她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一看就是一路赶过来的。
厉霖寒只能急忙给她倒杯水让她缓一缓。
随后路安琪喝了水便看向厉霖寒,眼神里满是沉重的期盼。
“你说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让你这么着急,我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我,还以为你会把我忘了。”
厉霖寒说着怪不好意思的,看着路安琪倒是满脸的深情。
只见路安琪并没有心情跟他说那些,只是希望能早点进入主题。毕竟她现在一刻都耽误不得,就怕晚一步之后就再也见不到女儿了。
“没办法,这件事情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帮我。”
还真是着急,这才刚坐下来聊几句便想进入主题。
而厉霖寒一脸懵逼的眼神,不过心里倒也挺乐意。
毕竟能够帮上路安琪对他来说也算是一种幸福,所以他倒是希望能够尽自己的能力去解决路安琪的烦恼。
看她这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也知道,肯定是对她来说很重要的事。
“你放心,只要是你说出来的,我能够帮得上忙的我一定帮。毕竟能够帮上你,对我来说也是荣幸。”
说完便开始拿着菜单递给路安琪让她点菜。
只见路安琪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根本没有理会菜单上面的食物。
而是礼貌的接过菜单之后便顺手放到了一边。
“就等你这句话,只要你帮了我这个大忙,以后我一定会想办法报答你。现在不是安心吃饭的时候,等我们把事情处理完了我再请你。”
“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这样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没事,你直接说吧!我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厉霖寒只好先听着,吃饭的事情只能往后推一推。
看到他这么爽快的答应,路安琪心里倒也舒坦一些。
随后便把女儿的事情告诉了厉霖寒,只是她并没有说小沫是她的女儿。
而是说成朋友的孩子,只是朋友出事了,所以现在暂时由她来抚养。而她之所以不能把这些告诉给厉景寒就是怕他会怀疑。
毕竟他那个人疑心病那么重,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相信,到时候又会对孩子造成一定的伤害。
“所以你这么着急的找我就为了这么点事情?这个很好办,只要我出马,保证帮你搞定。那现在医院在哪里?我们现在就去处理。”
路安琪没想到厉霖寒是个这么爽快的人,才刚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说一遍他就已经开始行动了。
不得不说这种办事效率还真是不错。
看到他这么果断,这么爽快,路安琪自然也没有跟他客气。
随后便带他来到医院,只见厉霖寒打了个电话便来了几个保镖。
有人在门口盯上,有人在里面开始帮着路安琪转移小沫。而厉霖寒则来到医生办公室说着转院的事。
知道路安琪现在需要一个特别安全的地方,所以便直接把孩子转到他名下的一个私人医院。
在那里路安琪完全不用担心小沫会被发现,更不用害怕耽误到治疗。
毕竟那可是厉霖寒名下的,所以不管是在技术方面还是在保密上都是特别值得信赖。
一切都特别的顺利,可是好巧不巧,在孩子已经转移上车了之后,厉霖寒跟医生说完刚走出来便碰上了正在外面透气的厉景寒。
这回好了,简直就是冤家路窄,虽然两人有着血缘关系,但是彼此对对方也都深感不满。
还好路安琪跟着小沫先离开,这才没有跟厉景寒遇上。
不然现在估计早就已经出现一副名场面。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叔叔嘛!话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厉霖寒说着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演技也算过得去。一边说着一边在手机里给路安琪发着信息让她们先离开。
“是你,都回来这么多天了也不说一声,怎么?是我们厉家容不下你了吗?”
厉景寒说着语气冷淡,看着面前这位所谓的继承人,看起来是健健康康的,整个人也特别的灵活。
但是他毕竟还年轻,不管是在想法方面还是在行为上都不够成熟。
所以厉景寒才会不放心把公司交给他。再加上两人之间又有一些隔阂在,现在就算是面对面看着对方也都是一副不想理会的模样。
“我这不是手头上还有一堆事情要处理吗?太忙了就没顾得上去看你,怎么样?你的病还好吗?我听他们说你的病情好像不是很乐观。”
这句话就是故意说出来的,想着能够越嘲讽厉景寒越好。
毕竟他早就已经做好了,要继承公司的准备,只是碍于厉景寒一直不退让。
这才让他都已经毕业这么多年了还没有得到继承的原因。自然而然这种期待等久了也就形成了一种嫉妒。
“你放心,我现在好的很不需要你担心。你在国外待久了,可能回来有些不太适应,要是需要的话我可以安排些人带你到处转转。”
厉景寒这番话不过是用来客气的,但是对待这个没有好态度的晚辈,厉景寒心里自然也充满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