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琪还不知道六师兄真是睁眼瞎!
此时此刻,她吃完午饭,正兴奋冲冲的跟在厉景寒身边散步。
小手钻到他掌心里,偷偷与他十指相扣。
厉景寒不避讳的将人介绍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路安琪是他太太。
不少员工都惊呆了,见到两人旁若无人牵手,都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眸。
厉景寒瞥一眼过去,冲向吃惊的员工,彬彬有礼地道:“太太太害羞了,只能拉着走,别见笑。”
吃瓜人士嘴角咧到耳根子:“不见笑,不见笑。”
只是他们感觉自己一嘴巴狗粮!
总裁不会是想让他们集体省一顿午饭,所故意在中午塞一嘴巴狗粮吧!
路安琪感觉到无数道目光看过来,不好意思的埋进厉景寒怀里。
厉景寒嘴角再次不可遏制的扬起,“不好意思,太太太黏人了,总是让我很苦恼。你们有太太的,太太是不是也这样黏人?”
员工们:……
他们可没有这样的苦恼享受!
厉景寒轻哂两眼,一本正经地清嗓:“抱歉,我忘记一件事,原来你们没太太。”
员工们:……
他们顿时感觉被歧视,膝盖折辱了呢!
他们总觉得,要是厉总身后要是有条尾巴,那这条尾巴也一定能翘到天上去!
路安琪躲在厉景寒怀里,越发不好意思地去捅厉景寒腰腹。
厉景寒大掌包裹住她小手,“我太太又害羞了,我要回家宠我太太了。”
员工们再次无语,这话说得他们拦住厉景寒,不让厉景寒宠老婆一样。
不得不说,厉景寒一通骚操作,实在是太气人!
厉景寒搂住怀里拱来拱去的小姑娘,走向地下车库,“现在没人,还那么黏人?”
路安琪从他怀里溜出来,她小眼神瞥去,理直气壮的单手叉腰,“不让黏?”
“不让黏,你要怎么办?”
厉景寒牵住她小手朝外走,故意逗她。
路安琪闻言,心思一转,故意起了坏心眼,捂住心口,故作难受的说:“你不让我黏你,那我就只能去黏别人了。”
话落。
一股幽幽的危险气息扑面而去。
厉景寒把声音放沉:“除了我,你还想黏谁?方圆百里内,你就只能黏我!”
“哼!”
霸道!
路安琪哼着小嗓,便要去拉开车门。
腰间却穿过来两条手臂,男人强势地将她压在车门上,清冽的白竹气息在危险的低迷音萦绕而出:
“不说,不让走。”
“黏着你宝宝,不行吗?”路安琪理直气壮抬头。
她好不容易重生归来,是想和厉景寒组成一个新家庭,安安分分过日子。
等他们领结婚证后,还可以生宝宝,成为幸福之家。
她不想再过上一世那样水深火热的生活。
她以为的亲人,却恨不得引她血扒她皮,处处利用杀害她,而爱她之人却因她而死,这一世她会扭转一切,也会和厉景寒幸福。
厉景寒沉思了片刻,霸道开口:“不行,你就黏着我一个人足矣。”
他好不容易才得来二人世界才不会允许跑出来一个小王八蛋打扰二人世界。
当初在小楼里他好不容易和小安琪单独相处,结果今天大师兄,明天二师兄,然后又来三师姐。一周七天,人都不会重样,每天都有人来勾小安琪出去玩,真气煞他也。
“霸道。”
“就只对你一个人霸道。”厉景寒道。
“哼哼。”
路安琪嘴巴上不乐意,心里却美滋滋的。
厉景寒拉开车门,将路安琪塞进副驾驶座,瞥到她眼尾处的结痂,眸光敛去几分暗沉,整个人被暗夜来笼罩,如同蛰伏的野兽,让人生畏。
抬起手,轻轻抚摸路安琪的眼尾,语气里斥满肃杀:“不会再有一次,这次要让付家永远翻不了身。”
路安琪将手搭在他胸口,眼里掠过浓浓心疼。
再开口,满是怜惜:“不要太劳累,我想拥有一个健健康康的厉景寒,我不想让你再有任何危险,我不想年纪轻轻就当上富婆寡妇。”
“年纪轻轻,富婆寡妇?”
“是啊,你要是过劳猝死,那我岂不是成为年纪轻轻的富婆寡妇。要是我拿着你的钱,再找上十几个小鲜肉在你坟墓前蹦迪,你说你会不会气活?”
厉景寒脸色突变,咬着牙,一字一顿往外蹦,“你放心,我一定长命百岁。”
他胸膛起伏不定,不断忍住胸口要冒出来的怒火,担心自己真的被路安琪气到英年早逝!
要是他死后,看到路安琪带着十几个男人在他坟头蹦迪,他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她!
路安琪小眼神瞥到厉景寒咬牙切齿的模样,内心小恶魔在作祟,唇角勾起邪恶的笑容:“厉二爷这么想才对嘛,要保重身体,一定要长命百岁哦。”
厉景寒心口怒火稍减。
如果没有下句话的话——
“毕竟你死了,谁给我赚钱花啊!”
厉景寒减下去的怒火再次腾起!
岂料,路安琪又说:“而且你要是早死了,我将来花的钱岂不是也变少了。”
厉景寒黑着脸,“所以,我活着就是为了给你赚钱花?”
“也不止是赚钱花呀。”
“还能是什么?”
他现在真是气到‘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当然还是因为我能睡到啊。”
“路安琪!”
厉景寒俊逸矜贵的脸突然紧绷,只是发软的耳根子却在爆红发烫,“你是真想气死我?”
“不敢不敢。”
路安琪吐了吐舌尖,不敢再开玩笑,担心真气到厉景寒,那就得不偿失。
“我看你是敢得很。你不是很想吃我吗?那我现在回家就给你吃。”厉景寒眉色里有殷殷期待,左右不过他都养上十八年,怎么捂都熟到可以吃。
“现在就可以吃吗?”
路安琪来了兴致,坐直腰杆,扭扭捏捏的凑到厉景寒腰边,用小手指勾住他金属腰带扣。
厉景寒喉咙发紧。
路安琪咬了咬唇:“不用回家,在这里也能吃。”
就是咬一口他软软的耳垂,在哪里不都一样?
厉景寒见她勾住腰带,又听到她说在这里,目光下意识往左右两边看去,虽然此处是他的专用地下停车场,不会有外人来,但是第一次就在车场,会不会太弄疼她。
他见小丫头勾住他腰带扣不松手,故意使坏的咬着她耳尖,问:“你不觉得太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