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家的地下室,并不是那种阴暗的杂货库,反而很明亮很宽敞,到处都挂着明亮的灯。
仔细一看,地下室就是一个旧时的练武场,偌大的‘武’字悬挂在墙壁上。
夏漓被夏顾丢在地上,而夏顾他自己则去拿了一个戒尺来。
拿在手里掂量了两下,忽然又犹豫了起来。
“都下来了,还扮演什么慈父。”夏漓自然看出夏顾的犹豫,没有丝毫的感动,有的只有无尽的讽刺。
夏顾叹气,漓儿,爸爸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改变你对爸爸的看法。
但是也只能在心里想想,他自己造成的夏漓的恨,她就要承受夏漓的恨,故意装作很生气的问道:“说那个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是那个。”夏漓不屑的说道,她不会说实话,不管是谁,她都不会供出来。
只要看到夏顾生气,难受,她就高兴。
“你…啪”夏顾本来是假装生气,可是夏漓这个态度,他不生气也不行了,手中的戒尺重重挥下。
夏漓只是闷哼了一声,不敢痛也不退缩,“这样就觉得被侮辱了,如果我说不止一个呢。”
“啪啪”夏顾简直不想说话,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怎么会有那么不知廉耻的女儿。
几下下去,背上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额头上大颗大颗的汗珠,紧紧攥着的拳头,一片惨白,可想而知,她忍的有多痛苦。
在家里,在夏顾面前,她放肆,也更加隐忍,她从来都不会再夏顾面前喊痛,就算他会关心她,在她眼里也什么都不是,她只会让他更加生气,直到气死那天。
“知道错了吗?”夏顾气喘吁吁的问道。他在乎夏漓,所以偏心夏漓,也对她狠心,只希望她能够……
力的反作用力,痛的是夏漓,用力的却是他,体力实在不如以前好了。
“比起爸爸你直接带个小三回来,我又做错什么?”夏漓倔强的说道。
夏顾被气的直直点头,“不说是吗?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沈落妍。”
“你除了用沈落妍威胁我,还会什么?”夏漓怒声道,谁都可以,唯独沈落妍不行。
“因为沈落妍对你…最管用。说不说。”夏顾厉声说道。
夏漓扭头,不情愿的说道:“我…错了,一,不应该夜不归宿,二,不应该在外面鬼混。三…”夏漓忽然顿住,莫名想起封寒卿那张妖孽般的脸。
夏漓摇摇头,都几天不见了,她怎么又突然想起,她疯了不成。
“还有什么说?那个人是谁?”夏顾怒声说道,语气和她刚回来的时候,天差地别,已经到发火的边缘了。
“什么都没有。”夏漓还是死死的咬住,什么都不说,她不明白为什们到现在封寒卿的样子还是那么清楚的印刻在她的脑海里?
夏顾又打了几鞭,直到后面,他看着都心疼了,便没有继续打下去了,“想清楚了,你再出去。”
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他现在需要冷静一下,也需要好好调查一下,她没有回来的这两天去了那里。
“她平时就是这样”
刚拐入一个口子,就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夏顾下吓了一跳,不满的说道:“爸,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