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寒卿点点头,在外面犹豫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他似乎已经想到夏漓见到他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房间里,夏漓不知道被他们蹂躏了多久,终于是打扮好了,然后她要做什么,问了多少人都不知道。
好无聊啊!只好玩自己的裙子上的装饰。
听到后面的门打开,夏漓终于抬起了头,但是没有转身,只是透过镜子看着后面进来的人,愣了一下。
“阿寒…”下意识喊道。
封寒卿也愣住了,他一直都知道夏漓很好看,然而平时她都很少打扮,如今打扮起来却看到她不一样的一面。
墨发随意披在身后,有些慵懒的意味,一身酒红色的礼服曳地,金色的花边精致而华丽,酒红色的礼服完美衬出她曼妙的身材,白皙的脸庞用再多的化妆品,都掩不住她的青涩。
有一瞬间他后悔今天的计划了,他只想让那么美丽的她只属于他一个人。任何人都不能肖想她。
“很美,阿漓。”封寒卿喃喃的说道。
“是吗”夏漓回神,百般无聊的玩着自己的头发,扫了一眼他手里的玫瑰,忍不住又毒舌了起来,“哟,那么多玫瑰花,陈珍收到了应该会感动到哭吧!”她才没有嫉妒呢。
听出她语气里的酸味,封寒卿无奈的笑了笑,“想什么呢,这些花,这里的花园,不都是你的吗?”
封寒卿递上手里的玫瑰花,一副很深情的样子。
夏漓愣愣的看着他,心里说不出的情绪,如果以前她或许会毫不犹豫的接受,心里还会很感动。
可是现在知道了必定要分离的结局,夏漓的心里就是说不出的心痛,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封寒卿,更别说直视他的双眼了。
“哦,是吗?”夏漓满不在乎的接过他手里的话,随意丢了一个地方,“那就谢谢了。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要死了要死了,这么好的玫瑰花你怎么可以随便丢掉呢。”刚才为夏漓化妆的男人,很是嫌弃的看着夏漓,说道。
说实话,一个男的说出来的话,像个女的,果然是阿寒能找出来的人。
“头发为什么不整理一下?”封寒卿转移话题,一点都不在乎夏漓刚才的所作所为,应该说他早就想到一样。
他了解夏漓,是他推开了她,她若选择绝情离开,就不会再给你好脸色。
不对啊!她对帝耀之的时候,就非常亲和,没有像对他这样冷冰冰的样子。心里瞬间非常不舒服。
“我自己来就可以了,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头发。”夏漓说道。
封寒卿看着她,“那我来吧!你们都出去。”
所有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如同被大赦一般,连忙跑出去,服侍她一个人,都要被拳打脚踢的,谁愿意多呆一秒钟。
封寒卿熟练的为夏漓梳头,夏漓有些惊讶,“你经常为女孩子梳头吗?”
“没有”封寒卿说道,眼神有些惆怅,“小的时候我经常看到父亲给母亲梳头,我有的时候也会调皮的跳上去给母亲梳头。”
夏漓愣了一下,“他们对你很重要吧!”
“嗯”封寒卿微微点头,“但现在最重要的人…是你,阿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