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漓的眼神越来越冰冷,月怜感觉浑身不顺服,还忍不住打一个寒颤,她的时间有那么多吗?可以陪他一直耗下去。
月怜低头喝一口咖啡,看不见,看不见。等等,他怎么就喝完一杯咖啡了。
“服务员,再来十杯咖啡。”夏漓说道,“月怜,我的时间不急,我们可以慢慢谈,十杯咖啡可够,不够可以再来十杯。”
月怜咽了咽口水,还真是的一个狠人,难怪会被殿下看上,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十杯咖啡,心里欲哭无泪。
喝道第三杯的时候,实在是喝不下去了,普通咖啡还好,夏漓给他点的都是浓缩咖啡,特别苦,他已经喝不下去了。
最后只能发出一声浓浓的叹息,“像,真不是一般的像。”眼底浮现一抹回忆之色,如果公主在这里也会那么惩罚人吧!
不得不说夏漓的眼底的冰冷有那么一丝像公主。
“像谁?”夏漓皱眉。
“殿下的妹妹,曦月殿下。”月怜缓缓说道,“我可还记得当初殿下为了逼我拿出她想要的东西,可是整整逼我合了三十多坛酒,直到现在我都记忆犹新。”
“是吗”夏漓微微一笑,“帝耀之也是那么说的。”
若是以前帝耀之说她像谁,她肯定是委屈的,说不定还会和帝耀之大闹,问他到底是喜欢谁。
可现在她心里却是说不出的平静,好像帝耀之和她之间那么不舍的爱恋,到如今好像什么都没有剩下,也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所以帝耀之是喜欢她妹妹吗?”
“自然不是”月怜微微一笑,“曦月殿下对帝耀之殿下有再造之恩,这也是他来到这里的原因。”
“原来是这样”夏漓失笑,“我是一个附带的。”
月怜认真地看着夏漓脸上的表情变化,“夏漓小姐,就心里就没有一丝的心酸吗?”
“没有”夏漓很坦荡的说道。
“那如果是封寒卿呢?如果在他的眼里你只是谁的替代品,你又该如何?”月怜缓缓说道。
夏漓微微睁大眼睛,不由的攥紧手中的杯子,脸色有些苍白,有那么一刻希望自己听错了,她的心就不会突然揪痛起来。
夏漓的反应似乎都在月怜的意料之中,点点头,“心痛、不心痛,不过都是对人的。你能像放开帝耀之殿下那样放开封寒卿,会像忘记帝耀之殿下那样,干脆的忘记封寒卿吗?”
夏漓垂首不语
月怜便继续说道,“不,你不能。因为封寒卿才是你心里一直放不下的人,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亦然。
如果不是殿下的突然出现,你早该遇到的人是封寒卿。
殿下若是没有离开,或许这个错误可以延续下去,可惜殿下离开了,你遇到了封寒卿,属于你们的红线再次牵起。
再…不会有殿下的位置。”
话落,便起身离开,该说的他都说完了。
“可是阿寒…要死了。”夏漓心痛的说道。
“那是你们的劫难,红线未断,或许有转机呢。”月怜淡淡的说道。
夏漓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见月怜离开,马上起身追出去,然而追出去后,什么都看不到了,他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