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漓疯狂的喊着温浔的声音,就连她自己最后怎么晕倒的,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知道有一股血腥味萦绕在她的鼻尖,久久不曾散去。
不要死,温浔,不要死……
“不,温浔该死。他必须死。”
“不”夏漓猛地从噩梦中惊醒,只是现在她都还没有回过神来,在刚才的梦中,全都是温浔死去的样子。
她希望温浔不要死,可是总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温浔,必须死。为什么?那么温和的人,为什么要死。
“怎么了?”夏漓缓过来,耳边就听到了一道温柔的声音。
夏漓浑身僵硬,有些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缓慢的抬头,似乎是因为怕,抬头之后,她所期望就不见了。
“阿寒…”夏漓喃喃的喊了一声。
“先喝水”封寒卿温柔的说道。
夏漓伸手却不是接住封寒卿手里的水,而是抚上了他的脸颊,几日不见,他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肯跟我说?只愿意一个承担一切。
“我没事”封寒卿自然看到了夏漓眼底的心疼,他的心也揪痛了起来,不管身上有多么痛,他不希望夏漓知道,因为看着她心疼的样子,他之会更痛。
夏漓吸了吸鼻子,“你……”那么苍白的脸色,还说没事,你当我傻子吗?
本想那么说,可是所有到嘴边的话,夏漓终究是忍了下来,有些事情,如果不再挑开,是不是离开的时候就没有那么痛了。
夏漓低下头,但是也接过封寒卿手里的水,一口灌下去,像是酒一样,酒壮怂人胆。
“我怎么会在这里?”夏漓闷声问道,依旧低着头,不看着是封寒卿。
“你爷爷、奶奶送你过来的,我接到红缨的消息就立刻赶过来的。”封寒卿缓缓说道。“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夏漓摇摇头,那子弹是冲着她来的,但是被人挡住了,她自然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温浔怎么样了?”
“还在昏迷中”封寒卿缓缓说道,不由得伸出手握住夏漓的双手,“都过去了,不要自责了。温浔会醒过来的。”
“嗯嗯”夏漓点点头,“我还想喝水。”
封寒卿接过夏漓的杯子,主动起身给她接水。
夏漓一直盯着他看,仿佛要将他看出了一般,他受伤了吗?为什么昏迷的时候,她总是闻到了一股很浓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吗?”封寒卿走过来的时候,夏漓问道。
封寒卿顿了一下,摇摇头,“没有,你听谁说的?”
“你没受伤就好。”夏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努力回想自己晕倒前的最后一秒,她见到了谁。
她在撕心裂肺的呼喊,而那时在她身边的人就是……
“卡斯特”夏漓突然大喊了一声。
封寒卿不明白夏漓为什么突然那么大喊,但是他心里希望的是,夏漓不要在卡斯特有任何的关联。
拿出夏漓丢失的项链,似乎是想要转移她的注意力,“这次可要收好了。”
项链能找到,夏漓自然高兴,可是说,这是目前为止,唯一能让她高兴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