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西郊豪华的别墅内,传出优美而舒缓的音乐,金色的大厅被装扮得光彩夺目,香槟红酒与美食都是点缀,衣着华丽的男女成对交谈着。
无不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大厅中央坐着的女子,墨发随意披在身后,仅用几朵白色的花装饰,也是极美的,一身酒红色的礼服曳地,金色的花边精致而华丽,酒红色的礼服完美衬出她曼妙的身材,白皙的脸庞用再多的化妆品,都掩不住她的青涩,低垂的眸子,如同平静的潭水,没有一丝波澜,令人着迷。
真正让人疑惑的是女子手腕上的镶着宝石的金色手铐。
“你说她到底是谁啊?穿着那么华丽的衣服,也不可能是囚犯吧!”角落一个蓝色裙子的女人议论道。
“谁知道,说不定是封少随便找来的玩物。”蓝色裙子旁边的女人说道。
“玩物怕不会,前段时间不是才传出来封少订婚的消息吗?这么盛大的晚会不带夫人来,反而让玩物在这里坐着,于理不合吧!”蓝色裙子的人说道。
“于理不合又怎么样,你敢在封少面前那么说吗?”旁边的女子鄙夷道。看了旁边一直死死盯着前方的陈珍。
“珍珍,别生气了,既然封少有玩物就说明你还有机会,你说是不是。”
陈珍冷哼了一声,不屑一顾的样子,“当然有机会,也不看看我是谁,谁敢得罪我陈家。”
等她找到了那个所谓的未婚妻,我一定要把那个人大卸八块。陈珍阴冷的想到。
封家和陈家合作的好好,父亲也有意让她嫁给封少,结果突然冒出一个未婚妻来,搁谁心里好受。
要不是封少将那个贱人保护的太好了,她现在还不知道那个贱女人是谁,她就找人办了那个贱女人了,还会等到现在。
现在又看到那个玩物,真是晦气。
下意识攥紧了自己的包包,今天晚上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将生米煮成熟饭,在找来记者,到时候再来多少给未婚妻,都没有用了,她都是名正言顺的封家少奶奶了。
陈珍越想越美,都没有听到有人叫她。
“珍珍,封少来了。”
听到后面四个字,陈珍才从自己的幻想中走出来,视线聚焦到从楼梯上慢慢走下来的男人。
简明的黑色西装,衬出他高大的身材,短发凌厉,巧夺天工的五官令多少女子为之疯狂,漆黑的眸子深邃冷漠,让人不敢靠近。
举止间自然而成的矜贵傲气,让陈珍更加收不回视线,连男人旁边人都没有注意到。
直到那人走近敲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大叫:“谁啊?”
“你爸”陈雄冷着脸,无语的说道,一看到封寒卿就跟丢了魂一样,一点形象都没有,难怪人家看不上。
不过闺女喜欢,他这个做爹的,怎么可以不帮着点。
看了一眼身后的封寒卿,“寒卿,刚才说的,你可……”
封寒卿还没有等他说完,自顾自的离开,就像没有这个人一样,陪他走到这里已经是他最大的容忍了。
“封寒卿,你想毁约吗?”陈雄一把拉住封寒卿,怒声道。
如果不是这里的人多,他早就……
“啪嗒”手枪上膛的声音。
下一秒,冰凉的枪口就抵在陈雄的太阳穴上。
“还望陈总不要坏了舞会的兴致。”楚天笑眯眯的说道,给一种老狐狸的感觉。
陈雄吓得立马放开,不敢再多说什么,心里一股火气,无处发泄,封寒卿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
陈雄放开后,封寒卿一边走,一边拿出手帕擦了又擦,那嫌弃的样子,很是明显。
陈雄看在眼里紧攥着拳头,浑身颤抖,怒火到达了极致。
“寒…”陈珍才喊了一个字,就被自己父亲拉住。
眼里只有封寒卿,自己父亲刚才差点被杀了,她都没有放在心上,心可真大。
“爸,你做什么?”陈珍嘟着小嘴,不开心的说道。
“你没看到刚才什么情况吗?”陈雄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女儿。
“寒卿用枪支威胁你,还不是爸爸你做的不对。”陈珍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更是将陈雄气得半死,放开陈珍,得,这个女儿他在也不管了,他没有那么胳膊往外拐的女儿。
封寒卿在所有的人的注视下,慢慢走近坐在中央的女子。挥了挥手。
楚天心领神会,立刻端了两杯红酒给他。
封寒卿优雅的拿起,摇晃了两下,高举,“我封寒卿感谢大家来参加我未婚妻的生日。”
“绑着人,算什么庆祝生日”一直安静的女子,小声说道,明摆着拆封寒卿的台。
封寒卿脸上的表情一僵,很快又恢复了和往常一样,“舞会继续,大家随意。”
“随意,我不就是可以走了嘛。”女子一脸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看着她有多么惊愕。
“夏漓,我允许你离开了吗?”封寒卿脸黑的能滴墨,一把抓住手铐上的链子,用力一拉。
夏漓一个的扑倒封寒卿的怀里,闷哼了一声,止不住吐槽,靠,这个人是什么铜墙铁壁,硬的要死。
“封寒卿,你发什么神经。”
封寒卿漆黑的眸子里酝酿着风暴,用力掐着她的下巴,与他对视,“我说过没有的允许,你那都不可以去。”
夏漓一听,忍不住炸毛,用力推开封寒卿,“你讲点道理,你让我好好坐在这里,我坐了一晚上,又冷又饿不说。你说随意,不就是可以走了,你还说不听话。你到底想我怎么样?”
“留在我身边。”封寒卿冷声说道。
夏漓白了他一眼,“做梦,我们之前可不是怎么说的。”
“之前是之前,现在我说的算。”封寒卿霸道,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
“你…”
“我说…”夏漓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本来心情不好,也顾不上说话的是谁,直接吼过去。
“给我闭嘴,我先处理我的事情,你一边呆着去,一会儿再说。”
“我、我…”陈珍瞬间泪如梨花,楚楚可怜,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那么吼她的。
“该闭嘴的人是你,你凭什么吼我女儿。”陈雄生气的上前,心里说什么不管了,自己女儿受气,还是第一个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