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君离忧喊宁安的名字,宗政子魇也没有继续和帝耀之纠缠了,视线立刻落到了宁安的身上。
落到宁安身上,他的目光不由的柔和了起来,甚至脸上的表情都没有刚才那么冷了。
也就只有在面对宁安的时候,他的脸色才不会那么冷,不然其他人他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过来”本来想冷冷的呵斥一声,但是看着宁安那张酷似妻子的脸,他的声音怎么都冷不起来,比对任何都要柔和。
宁安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低着头攥着袖子,也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也就宁安自己知道她在犹豫什么。
她当然是怕被关禁闭啊!关禁闭当然是每天都要跟爹爹在一起,虽然爹爹对别人都很冷,很多人都敢靠近他,但是每次对她的时候,爹爹都说不出的温柔,时间久了她也不是很怕。
甚至哥哥在爹爹哪里都讨不到什么温柔。
但是爹爹他、他就是个闷葫芦,每次和爹爹一起关禁闭的时候,她都要郁闷死了。
她是所有人捧在手掌心长大的小公主,做什么事情,都由着她的性子,才养着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上天下窜的。好不快活。
所以她实在是受不了爹爹那么闷,她不止一次怀疑,娘亲到底是看上爹爹哪一点了。就因为爹爹长得帅吗?
要是宁安的亲娘曦月知道宁安是这么想的,真不知道她会不会笑道肚子疼,要知道在曦月的眼里宗政子魇可不是一个闷葫芦,可是一个没脸没皮的大无赖。
宗政子魇温柔的看着宁安,也不催促,等着宁安慢慢的过去。
一时间所有人的事情都落到了宁安的身上,宁安刚开始还是很淡定的,可是再怎么淡定,被众人盯那么久,她也淡定不想去了。
默默的走到宗政子魇身边,那过程别提有多慢了,走一步,就要停好一会儿,可偏偏那么多人,都没有一个人催她。
终于,过了好一会儿,宁安终于走到了宗政子魇身边,乖巧的喊了一声,“爹爹”
宗政子魇嘴角的微笑更深了,揉了揉宁安的头发,“和离忧舅舅先回去,好吗?”
宁安皱眉,一脸不知所以的看着宗政子魇,呆呆的问道:“为什么?我为什么要先回去?”
说完之后,突然朝帝耀之看过去,又看了看夏漓,一脸若有所思的样子。
然后拉着宗政子魇的手,非常、非常认真的说道,“其他人我不敢保证,但是我敢保证肯定和夏漓嫂嫂没有关系。”
宗政子魇愣了一下,他都还没有打探清楚,宁安怎么就那么确定了,饶有兴趣的问道:“你…就那么确定?”
“嗯”宁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帝耀之舅舅当初将夏漓嫂嫂救回来的时候就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问题,不信,爹你可以问离忧舅舅。”
一听到这话,宗政子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转头怒瞪君离忧。
君离忧非常坦然的接受宗政子魇的视线,耸了耸肩,像是很无奈的样子,“你也没有问吗?谁知道你会怀疑那个小女孩。”
宁安忍不住偷笑,也就离忧舅舅敢那么和爹爹说话,其他人要是知情不报,早就被爹爹的视线杀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