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住了我的裤腿!
“你这小蛇,意欲何为?”
我眉头微皱,神色有些狐疑的看着这条小青蛇。
因为它向爷爷跪拜,所以我倒是并不担心它会伤我。
再说,以它的道行,它也伤不了我。
小青蛇自然不会说话,它用蛇尾卷起这颗珠子,把这颗珠子递向我。接着,它还用头不停的指着爷爷的墓碑。
“你是说,这珠子是爷爷让你给我的?”
小青蛇人立而起的上半身不停的上下点头。
“好吧。”
虽然不知道爷爷为什么没有和我说过这事,但我还是收起了这珠子。
“以后,就劳烦你们为我爷爷守墓了。”
虽然不知道这小青蛇,和此前为我爷爷抬棺的九条蟒蛇有什么关系。但我知道,这九条蟒蛇定然在暗中守护着我爷爷的坟墓。
我向后山鞠躬后,便按照爷爷的要求,立刻乘飞机赶到湘江。
但是我却未料到,秦家竟然会做出这种忘恩负义的事。
竟然会拒婚!
如果不是我爷爷当年把最后一卦给予秦天立,他岂能成为今日的湘江首富!?
在我走出这湘府名邸别墅区后,便见到倆个气势不凡的人走进了一辆奔驰商务轿车中。
这倆个人其中的一个,赫然便是秦天立。
“奇怪。”
我狐疑的嘀咕一声,隐藏在暗处,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符咒。
“青乙神光,听吾号令,疾!”
“呼呼。”
我手中的符咒瞬间燃烧,化为一道青光,消散在空中。
这是清灵符,可以用来探听。
“李大师,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让我老婆把这个郝建撵走拒婚了。”秦天立看着面前的穿着白色马褂的健硕老人:“但是总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铁口神算郝三爷的名声可不是吹的。”
“他当年定下的婚事,我这么毁约,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和变故?”秦天立神色忐忑。
“秦老板请放心,既然我让你这么做,我自然可以保你平安无恙。”李大师笑道:“可卿和我孙儿玄赟才是良配。”
“郝建命中带煞,郝仁义是想利用你女儿的富贵命格,为他改命。实不相瞒,一旦郝建和可卿结婚,那可卿便会受到极大的损伤。”
“甚至会青年丧命。”
“我孙儿也是天生富贵命。”
“他和可卿才是最佳的良配,是天作之合。”
我听到这李大师的话,真是恨得牙痒痒。
要不是秦天立在,我不太好当着秦天立的面出手,和秦天立闹得太僵。
那我早就亲自动手,把李大师揍得满头包了!
想要夺我的姻缘就直说嘛,还扯什么可卿会为此短命?
“要不是李大师你提醒,我真是亲手把可卿推进深渊了。”
秦天立笑道:“你我两家门当户对,可卿和玄赟的结合,的确是再好不过。”
“不过这郝建毕竟是郝三爷的孙子,他会不会有什么特殊手段?”
“哈哈,这一点秦老板你放心。”
李大师无所谓的一挥手:“如果郝仁义还活着,那我自然不会让你这么做。”
“但是郝建这个人命数天生虚弱,没什么真本事。”
“秦老板你无需担忧。”李大师一脸傲然;“他要敢捣乱,我自然会教他做人!”
“好,那就劳烦李大师你了。”
“请进屋喝茶。”
“那就叨扰了。”
奔驰商务车启动,驶入了湘府名邸别墅区。
“呵呵。”
看着驶入别墅区的奔驰商务车身影,我不屑的冷笑一声。我不出手,是因为爷爷当年的嘱托,可不是代表我没本事。
连我的清灵符都察觉不到,还想教训我?
这李大师还真是可笑!
虽然不在乎这个李大师,但是对这事,我还是有些忐忑。毕竟女人心海底针,我这个人天生口拙,并不会撩女孩。
如果在秦天立和李大师的刻意撮合下,秦可卿被这个李玄赟得逞,那事情就麻烦了。
我和秦可卿的结婚,并不只是俗世的领证那么简单。
而是一定要发生关系。
并且秦可卿的第一次,一定要给我!
一旦秦可卿失身他人,那我和秦可卿的命数都会有很坏的变化。
爷爷和我说过,我命数的确有缺陷,娶秦可卿可以给我改命。但是并不是单纯的我占便宜,因为秦可卿命中有劫。
嫁给我,她也可以消劫。
“必须想办法尽快揭穿这个李大师的真面目,让可卿知道我才是她的良配。”
我知道这事是这个李大师挑唆秦天立,布下算计,想要破我的姻缘。
否则纵然这个秦天立看不起我,那他也不敢违拗了我爷爷定下的姻缘!
我紧锁眉头,思索着破局之策。
我和秦可卿虽然名义上是未婚夫妻,但只在三岁时见过她一次的我,连她的微信都没有。
我该怎么破局?
“当务之急,还是先在湘江找一个落脚地。”
“然后想办法见到秦可卿。”
我打车赶到湘江古城区的古文化街。
这古文化街有卖古玩的店铺,也有做风水和殡葬生意的店铺。
我大致转了一下,这些店铺基本都是假的,都是忽悠人的。即使有几个真的,但是本事也一般。
属于那种刚刚入门的三流野路子。
“就是这里了。”
在我来湘江前,我爸便已经托朋友给我在古文化街买下了一间商铺。并按照我们郝家的规矩,起名为。
阴阳阁!
阴阳阁,顾名思义。
既做阳人涉阴的生意,又做阴人涉阳的生意!
“姓林的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来找我?”
我百无聊赖的坐在店铺内,望着形形色色的路人。兜里只剩下五百块的我,很有些忐忑。
如果这个姓林的人还不来,那没法做生意的我。
接下来只能吃白面条拌醋了——
按照郝家的传统,我离开晋北便属于独立门户。我大伯和我爸,便不能再给我一分钱。
晚上九点半,在古文化街归于寂静时,盘膝坐在蒲团上打坐的我,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有情况。”
我眉头一皱,微微打开窗户。
“轰隆隆,刺啦!”
伴随着发动机轰鸣和刹车声,一辆保时捷911停在了我店铺的斜对面。
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
看到这女人后,我心中一惊,因为她赫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