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随着它吸入的能量越来越多,我能够清晰的看到这家伙现在的身体已经开始呈现出一种丰盈的状态,此时此刻无论是他的皮肉还是身体轮廓,都开始慢慢的鼓胀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气球被充满了气体一般。
与此同时我也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这家伙现在无论是身体状态还是其他的那种状态都不太正常。
甚至我能够感觉到在他的身体之中呈现出一种要变成透明的状态,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就是赶紧皱皱眉头,紧接着我就想办法要把玉蝴蝶阵法给收起来。
那我如此做法一旁的中年人和老头他们两个全都是一脸诧异,紧接着当他们转向我的时候,我才对他们说出来这其中的原因。
“别看现在这种状态之下,这家伙的身体好像是恢复了,但是你们没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呈现成为一种透明的样子吗?这种样子可不是什么好事情,说明这些魔器正在消耗他的血肉。”
我这么一说完,老头和中年人全都是微微一愣,紧接着他们仔细打量了一下,还在盘膝坐在地上的苦行僧,此时此刻苦行僧早就已经开始变得呼吸粗重。
眼看着这样一幕的时候,他们全都发现了问题所在,因为刚刚的所有做法虽然看似然后轻声有了好转,但是实际上我们确实在这种情况之下害了苦行僧。
或者说在这种情况下,不知不觉的就已经加重了她的症状。
眼看着这样一幕的同时,我们一个人的心里都开始不由自主的恐惧,其实恐惧的并不是其他的事情,而是因为眼下这种情况,我们似乎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能给解决掉,正在考虑这件事情的同时,我忽然发现,在苦行僧的屁股底下那本来掩盖在里面的魔物,在这一刻居然好像有了几分反应。
因为我能够清晰的看到在这家伙的身体下面那一本来,已经被深埋在里面的魔物,在这一刻居然开始朝上面不停的有所动作,似乎想要破土而出。
眼见着这样一幕的同时,我的心里面则是微微一惊,因为我虽然不能看得出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知道之前我的做法肯定是出现了偏差,在这种情况之下让对方直接出现在这里。
或者说在这种情况下我直接用出了玉蝴蝶,阵法其实并不是一个最好的选择,而且很有可能因为我刚刚的举动让本来这已经被控制住的魔物,再一次尝到魔气的甜头。
而随后我就把目光转向了老头和中年人。
“你们为什么偏偏要把它放置在这个地方?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下面藏着的是什么东西吗?”
听我这么一问的时候,他们两个都是有点着急,不过中年人此时此时开口说道:“我们当然知道,但是你没来的时候,我们只是想利用这种方法借助下面的魔物,体内的魔气来把苦行僧身体的经脉全给打通。”
我叹了一口气,在这种情况之下,我还真没有办法埋怨他们,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好心好意想要解决问题,但是眼下这种情况,其实我也有责任。
如果不是刚刚太过心急的话也不会引起这样的麻烦,只不过现在再多说什么,其他的也都没有用了。
在这个时候唯一的做法就是想办法把苦行僧给救出来。
我看了旁边的中年人和老头他们一眼,我忽然想起之前我在书本上看到过的一种方式:“先别考虑其他的事情给我准备一点红绳,再给我拿一些铜钱来。”
那种方式极其特殊,但是确实对眼下的这种情况非常有效果的,我考虑到这里的时候,人就已经准备要将眼前的麻烦给解决掉。
只不过我也并不知道这种办法能不能真的起作用,眼下之际也只有试一试就知道了,要不然的话恐怕这件事情到最后也解决不了。
很快老头儿就拿来了我所需要的东西,紧接着我也从这红绳的里面找出一个头绪,然后按照周围这些树木的方位,开始一圈一圈的把这红线缠上。
其实这在民间有一个说法叫借命。
不过按照民间那种邪门歪道的手段的话,借的都是其他人的命,所以在民间的时候对这种做法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不耻的,而现在我做的是用这种手段去借那个魔物的命。
只不过这种手段我也从没施展过,毕竟我也从来没考虑过要去借别人的命的事情。
但是现在也只有试一试了,随着我把这些红绳全都缠在旁边的这些树杈上之前,这树杈所蕴含的阵法在这一刻也直接发动起来,红绳跟树杈之间开始产生一种极其奇妙的呼应关系,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说明阵法能够起作用。
这无疑就是个好的开始,紧接着我就伸手,而老头也是直接就把自己手里握着的那些铜钱全都拿了过来。
这铜钱也是极其有讲究的,如果想要用这种铜钱办事的话,那就必须这铜钱保证是从人手一直流通过的,所以这样的铜钱才能够沾染上一些洋气。
借助这种铜钱的力量,把这铜钱编织在这红绳的上面,就能起到一定的作用,这也是为什么?有的地方专门为了养尸,要把铜钱编织成网状,盖在死尸的脸上。
其实我现在所用这种手段还仅仅是一个极其浅显的手段,在这种情况下,我想保住苦行僧的命,还需要一件极其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亿点心头血,这心头血的激发,其他人生命力的作用是极其强大的,只不过现在为了救苦行僧,我早就已经准备牺牲自己取自己一点的心头血。
但是这心头血极其难取,如果稍一不小心就很有可能直接出现意外。
当然是不愿意出现意外,因为要么就是出了意外之后我们两个人全都死掉,要么就是在这种情况,我救不了他。
咬了咬牙终于把那些铜钱全都绑在了红绳上面之后,我才取出一根加长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