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苦行僧听到我的声音猛然转过头来,此时见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他也是有一些迟疑,我知道他也怕我是这幻境之中的产物,眼见着这一幕我更确定了,此时我知道我没有办法去辩解什么,因为我越是辩解他就会越不相信我,这就是所谓的越描越黑,所以此时此刻我一生不知就在远处看着他。
我相信以他的佛性,肯定能够看破这幻境,甚至可以找到解决的办法。
果然迟疑犹豫了半天之后,他终于也在我的面前落入那影子之中,不过没过多一会儿,他就重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跟我一样看着脚底下的影子,他忽然对我笑了。
“看来,要不是你的出现,我还真不能发现我这幻境之中的漏洞。”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就开始猛然的下沉,因为我知道苦行僧的说话方式不是这样的,而且从他的话里表述可以看得出这家伙根本就不是苦行僧,紧接着我就发现苦行僧的身上就仿佛是蜕皮一样,开始往下脱落一些什么东西。
皮肤衣服全都退了下来之后我才发现,在我面前呢,不是苦行僧的师兄还能有谁,此时他正裂开嘴,用他那副怪异的眼镜盯着我说道:“我倒是没想到你能用这种方式来化解幻境之中的危机,不过这只不过是开胃前菜而已。”
紧接着,他用他的那双眼睛瞪着我,我也不由自主的就被他的眼神给吸引住。
此时此刻,我们两个本来方向不同的影子,在这一瞬间居然交合重叠。
猛然间我看他抬起了手臂,而我的手也仿佛是被控制住了,一般跟着他的动作就猛然抬了起来,我的心下一惊,我知道这肯定是他在这幻境之中施展的另一种手段。
也是专门针对我而演变出来的,因为之前我就是一动不动,但是现在他的做法就是利用自己的动作来影响我的动作,这影子肯定是让我们有这种联动关系的关键所在。
想到了这里,我开始在脑海中思考解决的办法也正在这时,我发现她正控制着自己的手,抓住自己胸前的位置。
当然他抓住的时候是凌空抓的,因为他的个子比较高,但是按照我现在的身高的话,我这两只手就已经抓住了我自己的脖子,紧接着他就狠狠的用力,我也感觉自己的手不受控制的很很用力。
如果这样下去,我就得自己被自己掐死在这里,我的心理开始思考,但是随着空气涌入的减少,我发现自己的脑袋居然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重型挣扎,但是却无济于事,我挣扎的越厉害,那手抓我抓的也就越用力,此时此刻我已经知道我没有办法再去阻止他做这种事情,但是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那本来还光亮的白色在这时居然弱了下来,似乎因为这股行僧的师兄进入到了幻境之中,对着光芒有些影响。
见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则是心里一动,此时此刻运足了自己的力量,既然他能通过影子来控制我,那我有没有可能通过这种影子的形式去反过来控制他呢?
这种想法一出现在我心里,我就直接开始实践起来,毕竟法阵之中的所有一切都是相通的,而且如果没有相应的作为补偿的手段,肯定不会发生眼前这一幕,这都是天道循环的阴阳法则。
他改变了一些什么东西,那相对应的一些就肯定会被加强。
想到了这一点,我尝试着用自己的脚去踏出一步,果然没错,我的脚才刚刚踏出去之后,那苦行僧的师兄也跟着跨出去一步,此时我也明白了这种原理,想到这里我则是让自己猛然跳起,而随着我的动作那苦行僧的师兄在这一瞬间也是直接跳了起来,眼看着这一幕的时候,我知道是时候反击了,因为就在他跳起的那一瞬间,这幻境之中的白光就消失了。
之前看到这影子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的猜测,这白光其实也是为了这影子应运而生的,而且我还推测出,如果这影子在某一个瞬间把那白光挡住的时候,想必就是这阵法被破开的时候,所以在那最后的关头,我几乎被自己掐死的时候,我猛然的跳了起来,这种动作虽然听起来简单,但是当你尝试着用双手抓住自己的脖子,然后在跳起来的时候就知道这样的动作有多难。
白光消失之后,那影子也就自然而然没有办法再影响我,我此时冷哼一声,然后松开了自己的手,紧接着就是一阵干咳。
我感觉自己就仿佛是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此时我的脖子还因为之前那强有力的握力流露出一道道血痕,甚至在我的手轻轻触碰到脖子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那一种火辣辣的疼痛感。
而就在我摆脱着影子的同时,我发现那苦行僧的师兄居然再次消失了身形,现在在我周围没有了,那白光的出现,周围变全都变的是灰蒙蒙的一片。
不过这倒也并不能瞒住我,因为我本身就有洞察之眼,所以对这一切我应对起来还算是自如。
此时我才打量起这周围的一切,此时在我的周围有一颗又一颗干枯的树木,而且在这树木上还吊着一个又一个的死人。
他明明知道是幻境,但是眼看着这一幕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让我心惊肉跳,尤其是在这种环境这种情况之下,我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此时在我的面前有一个空洞的声音,似乎正在呼唤着我,让我走上这满是死尸的恐怖树林,那一声声呼喊,既像是苦行僧了,又像是秦可卿的。
我甚至仿佛还听到了我爷爷的声音。
一瞬间我的心里有了一些迷茫,我终于抬脚踏上了这片树林,那干枯的土地上,此时此刻我一脚踏出,我才猛然惊醒,因为在我的脚底下正是一堆堆的白骨眼,看着这一幕,我再想收回脚来的时候,也根本就来不及,还有一个亮闪闪的头骨在对着我轻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