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到玉蝴蝶这么说的时候,我的心头猛的一颤,如果他真的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的话,倒也不能算是一件坏事,尤其是听他说他能去,除了那些魔气。
可是下一秒我就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玉蝴蝶本来被开启大战之后,就已经一直都陷入那种沉寂的状态之下,
此番正是因为那魔气激发,他才会能够重新回到这种正常状态之中。
那就很好理解他将这默契当做自己的食物了。。
但是此时此刻,在这种状态之下,其实我能够做到的事情就是把自己体内的让源源不断的魔气给爆发出来,因为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把这个魔气爆发出来的话,我自己也肯定没有任何办法去排解这体内的魔气。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我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玉蝴蝶能借着秦可卿的魂魄说话,那秦可卿去了哪里?
这个疑惑刚刚涌上心头的时候,我就直接将目光对准了旁边的玉蝴蝶:“秦可卿的魂魄在哪里?”
听我这么一问的时候,玉蝴蝶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这么问他只是轻声的对我说了一句:“好好看,看阵法里面的到底是谁吧。”
他这么说完之后,我就发现原来在阵法里面居然还有一个秦可卿的魂魄,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紧接着当我仔仔细细去查看的时候我才发现,原来玉蝴蝶是完全按照秦可卿的魂魄,用那魔气不停的模仿,锻造出一个魂魄来。
眼见着这样一幕,我心头猛的一颤。
因为我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有这样的手段,如果是其他的事情我还可以接受,但是这样的事情真的多多少少让我感觉有些意外,因为在这种情况之下,我根本就没想到对方居然能有如此的实力。
如果说无论什么东西进入到这玉蝴蝶大战里面都可以复制出来一个的话,那岂不是说,这东西一旦得到手中,很有可能就利用它不停的去复制吗?
前提当然是只要给他足够的魔气。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头就是不由自主的一阵紧张,如果真的是这样,这家伙万一有一些其他的心思,之后别说是什么秦可卿的魂魄,如果他有意要骗我的话,我恐怕都根本分辨不出来,要不是他现在并没有完全转化声音,我甚至都根本看不出来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什么区别。
正在这时,她却是直接开口:“不要因为其他的事情分神,这种状态我也维持不了多久,如果你还想救他们的话,病除这些杂念。”
我这才收敛心神,开始慢慢的调整自己的状态,随着魔气缓缓流出,再经过玉蝴蝶变成单纯的能量体,慢慢的钻进老头儿,中年人,还有苦行僧的身体里面,我这才感觉到一丝轻松。
这种轻松的感其实并不是因为真的轻松,相反这种感觉更多的是带着某一种消耗。
说白了就是因为我体内的魔气正在不停的被人吸取消耗,所以我才会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
是一种近乎于解脱的感觉,随着魔气不断的入侵到玉蝴蝶的体内,我发现他的表情也开始出现了一丁点的变化,只不过这种变化并不是特别明显,要不是仔细看的话,恐怕还真看不出来。
尤其是在这种状态之下,我根本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正在我考虑这件事情的同时,忽然我看到苦行僧站了起来。
他的样子比之前好了很多,似乎精力异常的充沛,但是我能够从他的身上看到一些特殊的地方。
他这种所谓的精力充沛其实更像是一种亢奋的状态,在这种情况下我还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会到了这样的一个地步,难道是跟那玉蝴蝶输送给他的力量有关系吗?
说到这一点的同时,我的心头就是猛的一惊,因为在这种情况之下,如果真的会有这样问题产生的话,那很有可能就说明,此次的事情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这玉蝴蝶的身份也多多少少会让我产生几分疑惑。
而就在我考虑这些的时候,连老头和中年人也都慢慢的醒了,过来见到他们已经开始睁开眼睛,并且朝着我身边走过来的时候,我才开口对他们两个人说道:“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而说话的时候,我看到他们两个人的目光都很闪烁,我一直都在观察着旁边的玉蝴蝶。
“事情倒是没什么事情了,不过这庄园的阵法恐怕还要重新构架一下了,要不然的话这些东西再来的话,我们恐怕根本没有抵挡的实力。”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一些意外。
“你之前是在用你的生命来给这个阵法增加实力的吗?”
听我这么一说的时候,老头点了点头,他这才轻轻一叹:“当然了,要不然你以为我靠什么能够增加这阵法的实力,虽然是阵法强悍无比,但是以我的实力跟状态,根本就没有其他办法能够控制得住。”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有些疑惑,如果真的按照他这么说法的话,那这庄园到底是从谁的手上传下来的,他们又怎么会控制不住这阵子。
吃的中年人也已经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其实你也不用意外,这阵法本来就不是我们布置下来的,至少现在我们的实力根本不足以驾驭他,如果真的是那位在的话,只怕那黑山老妖根本就跑不了。”
听到这句话,我心头则是猛的一动,因为他说这话的时候很明显就说明这庄园的背后也有人。
不过这个人一直隐藏在后面并没有出现过。
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我马上就要开口,但是正在此时,我发现于虎的爷爷在我的身旁用一种极其好奇的眼神盯着我们几个看。
“先不要说那些了吧,毕竟这里这些魔物虽然被我全都放置到了玉蝴蝶大阵之中,但是,如果不加以处理的话,只怕会给他造成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