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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我的心中猛然一阵警觉,我知道,虽然在我的眼前那个冰雪的世界消失,但是实际上此时我们还被困在这一方世界之中,而且此时的老头和苦行僧还没有从其中解脱出来,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中就是微微一沉,我不知道到底如何,要帮助他们解脱出来。
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如何从其中解脱出来,但是眼下这种情况我能够知道的是在我底下的这种情况当中,想要从这冰雪的世界拔出脚来的话,我肯定要利用一些特殊的手段。
而此时我能动用的手段,除了玉蝴蝶大阵,还有我能掌握的那几门道法之外,根本就再没有其他的办法想到了这里,我的心中则是有些沉重,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我此时身体和灵魂好像分别处于两种空间之内。
而眼下这种情况,我感觉更像是原神出窍,而身体还被困在某种境地里面想到这里,想到了这里,我忽然想到到我们法学之中有一种特殊的办法,而这种办法用起来则是非常的冒险,因为要借用道门法术将自己的天地人三魂分别分开来,到时候如果一个不慎的话,就很有可能损失掉自己出窍的那一魂。
我的心里面猛然一动,因为这种情况之下,有一个把握不不好,我可能一下就会昏迷不醒,甚至直接死在这里面,但是看着此时的苦行僧和老头他们两个似乎越陷越深,甚至我能够看到他们的皮肤上都已经带着一层薄冰。
终于咬了咬牙决定把这件事情做下来,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我根本没有其他的选择,我利用道门法诀,将自己的天地人三魂分别分开来,此时这种情况下我要一心二用,也就是分别操纵着天魂和地魂,去分别解救老头和苦行僧,如若不然的话只怕直接就一个另外一个就已经来不及救了,现在的时间容不得我多想,我也顾不上自己到底能不能掌控得了这些事情,我只能凭着自己的本能去做眼下这种情况,只有背水一战。
想到了这里,我的心情微微往下一沉,天魂和地魂分别朝着两个方向直接进入老头和左道人的身体之重,这种方式其实是极其危险的,因为很有可能他们的心窍都被占满,所以我的天魂和地魂没有办法进入到他们的身体之中,也没有办法给他们任何的提示,但是好在我此时的举动也让他们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紧接着他们就直接放开了自己的心神,而我的天魂和地魂也顺利的进入到他们身体之中,此时我就仿佛是一个人操纵着两个身体一般。
而我则是利用此时天魂和地魂的视角看到他们所遭遇的事情,此时在苦行僧的面前出现的是一个又一个用血雕成的宫殿,这宫殿连成一片又一片,而且每一个宫殿之中的景象都不一样,苦行僧此时就仿佛陷入一个雪中佛国。
眼看着那一尊又一尊用雪做成的佛像,我的心里就是微微一紧,因为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去左右他的情绪,虽然我能进入到他的身体之中,但是如果她不跟我取得联系,只能是看到他现在所看到的一切,而不能给他任何的提示,其实在我的眼中,面前的世界早就已经变了一番景象,毕竟我能够看到真实存在的地方,我们此时都在一个大殿之中,而他面前站着的也不是一个又一个的雪做成的佛像。
那是一尊又一尊看起来协议无比的雕像,如果此时的苦行僧去朝着这些雕像祭拜的话,我还说不上到底会有什么变化产生,我尽可能的用自己的天魂去影响他的动作所作所为,此时他的指示动作稍稍有些僵时,我看到他已经核实了双手,如果真的任由他这样下去的话,只怕就会朝那雕像想跪下去。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的心中微微一惊,我直接用出了类似于佛门正法当头棒喝那一种形式,借用我的灵魂将其直接激发,但是就在我此时所动作的一瞬间,我发现在我面前的这个苦行僧居然好像猛然变了一个样子,他就没有之前那种苦修僧人那种高深莫测的形象相反,她此时就仿佛一个根本未经世事的小沙尼一样,只要看到佛像就要跪拜,我不停的用自己的天魂去呼唤他。
是无奈,他此时仿佛根本就感受不到我的呼唤,一般整个人虽然身体有些僵硬,但却依然想要朝那雕像跪拜下去。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我能看得出来,如果他一旦朝着那雕像跪下去的话,那雕像只怕就会有异样。
因为此时的雕像似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却是都在不住的颤抖一片片的石片,从他的身上掉落,就好像马上就有什么从里面破裂而出一样。我能够清晰的看到这一幕,就是苦行僧,却看不到这一幕,他死着仿佛沉浸在某种记忆当中见到这里,我直接不顾他到底能不能接受得了,直接用我的人混去影响他的人魂,此时此刻我们两个人的人生就仿佛拧在一起一个。
而在这种情况下,我终于可以跟苦行僧沟通了,我对着他大声的喊道:“千万别跪下去,在你面前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佛像,你被这幻象所骗了,你现在还沉浸在幻想之中,没有解脱出来。”
其实我们两个并没有任何的对话沟通,只不过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更像是心意相通,我的一句话直接唤醒了苦行僧的记忆,它仿佛从沉寂之中的那种状态之中苏醒过来,是在感觉到我的天魂已经跟他融为一体的时候,他心中猛然一阵紧张,我能感觉到他此时此刻的状态根本就不像之前那样轻松,就好像生怕有什么秘密被我发现一般。
但是此时我根本顾不上那么多,因为我知道还有一个老头依然沉浸在冰雪世界的幻想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