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没等我们几个人在说什么的时候,我忽然听到有人敲了敲车窗。
紧接着我才探头看去,车子外面坐着的是一个,看起来不太开心的老大爷。
他的手里拿着扫帚,一脸不情愿的在那敲着窗子。
“年轻人是不是停错车了,这地方可不是谁都能随便来的。”
我才刚刚打开车门,那老打野就对我这么说。
而我则是伸出双手,然后将两个手的拇指伸出来,并且顶在一起。
虽然我没有说话,但是看到我这样的举动之后,那老大爷表情微微一变,紧接着说道:“你知道这里的规矩?”
他似乎是非常惊讶,我能知道这样的手势,而且还能够在这个时候直接做出这个手势来,不过我做事对那老大也笑了笑,然后说道:“我爷爷以前是这里的常客,跟着来过几回,不过现在遇到了一点麻烦。”
听我这么一说,那老大爷采用一种异常惊讶的目光看着我,因为在这个地方能说是常客的人,可不太多。
不过老大也并没有多为什么,而是直接将我们几个人引到了这院子之中,因为在这里也有一个规矩,就是不要打探太多的事情。
这老打野虽然是在这里扫地的,但是很明显他在这里的年头已经不短了,所以他对这里的一切都一清二楚。
而跟着我几个人一路走到一处手写窄小一些的院子里面之后,他们全都被眼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因为他们几个人根本就没见过这种地方,此时此刻这里面的一切都透露出两个字,那就是神秘。
因为就在我们这个院子之中,就有一颗几乎参天的大树,看到这棵大树的时候,所有人的表情都是不由自主地惊讶起来,其实刚开始我看到这棵大树的时候也很惊讶,因为这棵大树的粗壮程度看起来最起码也得有千年有余。
那老大爷做事单独把我叫了出去,然后还问我:“到底是惹生了多大的麻烦,才让你直接找到这里来。”
我看着那老大爷一眼,然后把那老大爷你给我的一杯水一饮而尽,然后才对他说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狗头神教。”
不过听我这么一说之后那老大爷的表情微微一变,我看得出来,这老大爷想必是听说过,最后我才跟他说,不仅仅是狗头神教还有桃仙居。
听到陶贤菊的时候,老大爷的表情做事跟之前的微微一变有些不同,这老大爷听到这三个字简直就是忽然而起。
“桃仙居的人居然再次出现了吗?”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老大爷居然对淘仙居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但是紧接着这老大爷就说出了一句让我震惊的话。
“不过也难怪,你们既然带着这狗头神教的虔诚信徒,又怎么会不招惹到这些狗头神教的人。”
我微微一愣,我知道他所指的就是那个男人,但是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我还是不免心里面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因为在我看来,这男人不过就是个可怜的被改造的人而已。
但是老大爷却丝毫没有这种感觉,能感觉到在他的语气之中,对于这男人并没有丝毫的怜悯,相反他的眼中还带着一丝愤恨,他似乎对这种人深恶痛绝。
见到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则是在心里面微微一转,我可以从这个人的嘴里打探到更多的消息。
因为这老大爷似乎对这所谓的狗头神教有颇多的了解。
正想着我已经开口对那老大爷张嘴问道:“看样子你很了解狗头神教。”
那老大爷微微眯了眯眼睛,然后才对我说,这狗头神教的来历,其实那是一群特殊而又疯狂的人,他们崇尚狗图腾就仿佛史前的人一样。
他们认为只有苟才是忠诚的象征,其他的动物都不行,所以他们更借此为也想要招揽更多的信徒,利用这些信徒的忠诚来完成他们的阴谋和目的。
至于这阴谋和目的,就和我身上的玉蝴蝶有关,这玉蝴蝶本来就是一件流落在民间的至宝,虽然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异样,但是这却是一个开启一座神秘宝藏的钥匙。
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我才明白这玉蝴蝶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此时此刻我们现在在这里根本不能出去,因为我们也不知道那仙桃居还有狗头神教的人到底埋伏了多少人在外面。
我没有想到应对的办法的话,我是不准备从这里离开的,但是,很快那老大爷就对我说:“其实你们现在也不能长长久久的留在这里,虽然这里能庇护你们一时,但却不能庇护你们一世。”
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我只不过想要在这里暂避一时,顺便能打探出一些狗头神教和先头局的弱点所在,还有他们为什么会对着绿蝴蝶这么感兴趣。
这玉蝴蝶到底是打开什么东西的宝藏?
虽然玉蝴蝶里面封印着一只大妖,但是自从我们离开了阴阳阁,遇到那狗头神教的人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就仿佛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给镇压住了。
虽然我不知道这原因是什么,但是我已经隐隐猜出这根狗头神教的人肯定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至于我们为什么不能在这里长时间逗留,正是因为这下山楼虽然强横,但是却并不是一个完全无敌的存在。
我真的惹了众怒,这下山楼也就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
跟那老大爷交谈了一阵子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这下山楼早就已经着手调查狗头神教的事情,只不过这次恰好被我们撞到了狗头神教举办的那些祭祀仪式,还有那个叫做小蝶的女人。
一边想着我,一边考虑着后面究竟要怎么做。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苦行僧却走到我的面前,他找到我对我说道:“那李大师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你快去看看。”
艰苦星尚如此匆匆忙忙的来找我,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也能够意识到此时肯定有什么异常的状态,当即也不再犹豫,只不过当我看到那李大师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事情有多么的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