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此时此刻我能够感觉得到,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之所以会遇到这样的问题,就是因为这应该是这胖子老板故意为之。
所以这么想,正是因为他之前想借助于蝴蝶大战有所作为,而此时此刻我能够感觉得到,这家伙之所以让我之前能够吸收那么多狂猛的默契,其实就是他们的有意而为之。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整个心都猛的一沉,因为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如果一旦遇到了这样的问题,那很有可能我就在不知不觉之中已经着了他的道儿。
此时那胖子老板则是已经俯下身来,然后看着我:“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了,之所以把这东西放到你的阴阳阁,就是为了让你重击而已。”
“我早就猜到你会带着这东西来庄园,所以才会利用这样的手段来诓骗你。”
这句话说完之后,我却猛地拽住那个袈裟的一角,然后猛的一抖,紧接着我就把已经碎裂开的枕头完完全全的抛向空中,就在我这一刻把这里面的东西全都解放出来的一瞬间,那些魔物居然开始在天地间来回游荡。
好像许久未感受到自由的人在此时此刻全都开始游荡起来。
在这一瞬间我能够明显的感觉得到,我之所以能够在这个时候下定决心直接把这个东西抛出来,正是因为我知道这胖老板肯定没有其他办法,来用自己的自身控制这些魔物。
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借助我来用这种手段。
果然不出我所料,在我做出这种举动的同时,那胖老板的表情就是猛的一变。
因为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不能够完全控制这些魔物,而我释放出来的这些家伙跟之前我们所遇到的那些魔物都处于另外一种状态之中。
他们就仿佛是游离开来,并不接受任何人的差遣。
眼看着这样一幕的同时,我的心中就是已经涌现出一个另外的想法。
那就是趁着这个机会跑起来,那我根本顾不得这苦行僧的师兄还有这胖老板到底搞的是什么鬼,因为在这种情况之下,能够想到的办法很少。
而且这些文物他们也并控制不了,所以我现在的想法就是直接到那庄园之中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也正好趁着这个机会逃脱他们对我的控制,并且我在见到苦行僧之后,我们两个也能够商量一些对策。
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就已经转身想要逃走,可是就在我准备走的一瞬间,我发现一直在我身边徘徊着的苦行僧的师兄,还有那胖子老板,也都在这一瞬间大惊失色。
看到他们此时此刻的样子,我的心头也是一阵,我没想到他们居然也如此惧怕这些魔物,只不过让我意外的是,这些魔物似乎看得出来我还有这几人之间的差距。
居然在刚刚一露头的瞬间并没有朝着我冲过来,反而是追着他们四处乱跑。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拿胖子老板冷哼了一声:“臭小子,你居然在这最后关头把这东西打破,你以为这样一来只有我们遭殃吗?告诉你,只要你把这东西打开,他们就一定会为惑人间,到时候这分因果你是不一定了。”
听了他这么说的时候,我心中就是一阵补血,要不是他们来逼我,我也不至于把这东西给打破,而且此时此刻我根本没有其他的想法,我现在心里唯一能够想到的就是赶紧逃开。
况且这东西根本不是我打破的,这是自己打破的,我只不过是让他们换了一个形式。
正在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猛的就把自己身前的东西给推开,此时此刻我已经发现在地下绽放出清光的地方,我直接钻了进去,而我没想到的是他们两个居然也都跟着我走了进来。
看到这一幕我就想回省制止他们,但是无论是那苦行僧的师兄,还有那胖子老板,在这一瞬间居然都没有任何一丁点儿的其他想法,他们不但不对我发动攻击,甚至只是用眼神瞪我。
“不要妄图在这个时候对我们发动攻击,因为你这样的举动很有可能招惹来那些家伙,他们指的能量体敏感。”
听到他们的话之后心里就是微微一动,既然如此的话,不是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威胁他们吗?
想到了这里,我就看着他们两个说道:“看来你们也并没有掌握得了这些文物,只不过我不明白,既然你掌握不了,为什么又要调动我身上的玉蝴蝶大战去吸收他们的力量?”
此时此刻的胖子,老板的表情,一阵复杂,而一旁的苦行僧的师兄已经朝我附近飘过了。
看到这一幕的时候,我直接伸手拦住了他,并且我已经开口:“再过来我就用刀绝了,到时候大不了咱们都一起被那魔物吞掉。”
听我这么一说,他果然停滞了下来,然后无可奈何的看着我。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有任何人能够控制得了那些魔物,因为这种东西只能够借势,而并不能完全的控制。”
“之所以我们让你吸收那些力量,正是因为我们不想背上这因果而已,但是我万万没想到你居然会在那个时候把那魔枕给打破。”
我老哼了一声,并没有告诉他们事情的真相,听他们这么一说的时候,我就是已经知道了,他们肯定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在这种情况下直接对我出手。
他们不知道的是因为他们调动了这些力量让我身上带着的这个枕头,自己通过这种力量反哺的形式把整个地方都给冲破。
想到了这里,我的心头就是忽地想起一件事情:“既然你们都知道这些魔物是在觊觎这个枕头,为什么还要一定把他们打破?难道你们的目的就真的只是想要看到这个世界一片混乱吗?”
听我这么一说,那苦行僧的师兄做事,狼嚎了一声。
“没有力量才是真正震慑别人的唯一办法,如果连力量都没有的话,只怕无论是什么人到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被人践踏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