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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这番作派,我倒是有些惊讶,在这种情况之中,老头手中的那一团金光居然好像是让这毛笔有所感应,他直接开始不停的旋转,拉着我的身体,直接在地上游走,将之前所洗刷出来的那一层层朱砂重新涂抹掉。
我现在就算是想把手抽离出来也根本做不到,而且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只能顺应着这毛笔的架势,不停的开始移动,但是就在这种时候我猛然发现,这毛笔的动作在地上刻画出来的印记越来越像一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秦可卿,就算是这印记模糊,我也能清楚的看出来,这朱砂之中显露出来的人形,甚至那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刻画出来的细节,都让我直接猜出了这个人的所在。
但也正在这时看到她的一瞬间,我的心就是一乱。
而本来还在疯狂的运作的,毛笔在这一瞬间居然直接停了下来。
而老头儿马上脸色沉了下来,然后厉声对我说道:“不是告诉你要稳住心神吗?你这样的话我们之前做的所有努力全都白费了。”
他这话说完的同时,我就感觉自己的全身猛的一阵,紧接着我发现他手中的那道金光又开始闪烁起来,而与此同时呢,毛笔不停的在地上继续运作,我沉下心去,毕竟他刚刚已经明确的说过了,我要稳住心神,此时我想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抛之脑后,然后利用自己,此时此刻唯一能够做到的事情,将眼下的这些事情完全解决,但正在此时我猛然发现,在我面前所出现的,那朱砂之舟,秦可卿的样子再次浮现。
不过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我根本不敢多想什么,就在这个时候,老头已经直接如同大鹏展翅一样飞上这房顶之上,而且不仅飞了上去,他还直接用脚踩在房顶上,整个人就仿佛是悬挂在房顶上,一般他的目光一直在看着地面上的朱砂,此时的苦行僧还在不停的念着经文,但是我发现苦行僧现在念诵的速度越发的慢了,就好像有什么阻止他一样。
很快我就发现这酷刑僧的脸上猛然闪过一抹寒光,再接下来就是那一道道的金色的经文就如同是一袭袈裟一样直接披散在她的身上,苦行僧在这一瞬间脸上居然都闪烁这一经文的光芒。
而此时苦行僧身上所带的气势,也是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那些经文分散出来,直接落在那中心的朱砂上,我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中也是微微一震,不过转念之间,我就把自己的心神沉淀了下来,我知道眼下这种情况不能在分散心神,要不然所有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正在这时老头儿忽然一声大赫吓了我和苦行僧一跳,我们两个的动作同时一顿,只是我地下的毛笔还在不停的刷刷点点写着什么,经文覆盖上一层,他的朱砂就往上涂一层。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几乎是忍不住想要开口说话,但此时此刻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没有用,因为在这种情况之下,我就算是想说什么也无济于事,我已经看到地上朦朦胧胧起一出一个人影。
看到这道人影的时候,我的心中又不由自主的激动了起来,因为这个人影跟秦可卿实在是太过相似,但是此时的老头却是直接从上面飞身而下他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匕首,而且就在他的动作的同时,我发现那把匕首直接割破了我们两个身上的衣服是苦行僧和我的,本来我看到他此时的动作是朝着秦可卿的身影披过去的,但是不知怎的我和酷刑僧身上的衣服却破裂了。
“藏龙首,破迷藏。”
老头的口中莫名其妙的一直念诵着这两句话,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我能感觉到眼下这种情况已经到了极其紧迫的状态,因为老头此时已经站在了我的旁边,他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毛笔上,而另一只手则是不停的拿着小刀子去劈砍那到人影上所覆盖的朱砂,我不明白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我能够感觉得出来,如果如此真的成功的话,我只怕就能直接看到秦可卿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的心中不由自主的一阵微微的激动,但是就在此时此刻,我看到老头的身上居然有血滴落下来,见到这一幕的时候,我微微一惊,我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场面发生,眼看着此时的老头就仿佛陷入了某种困境,一般我不敢再有任何的犹豫,就仿佛是心有所感一样,而此时一旁的苦行僧也跟我是一样的表情。
我们两个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始念诵一些根本不清不楚的文字,但这些文字就好像是有特殊的力量一般,本来还在不停挣扎着的那个人,影在这一瞬间居然停了下来,而且不仅如此,那人影身上的朱砂还有经文全都一个接着一个的掉落下来。
这就好像是剥落的墙皮,一般一直不停的往下掉落眼,看着这一幕,我的心里则终于有了一丝安慰,我感觉自己此时总算是能把秦可卿给救回来了,但正在这个时候我猛然发现了不对劲,因为在这里面的人根本就不是秦可卿,我也是一时之间的心思电转,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此时此刻我根本不敢去想太多,如果这里面的人真的不是秦可卿的话到时候可就不一定会有什么变化发生。
正在我考虑这的时候,我的一只手就已经直接抓住了老头的衣服,紧接着我狠狠的往回一拉,老头不解的看了我一眼,但正在此时此刻那中间的人影也已经显露出身形来,这正在我们中间的不是别的,而是一个狗头人身的怪物,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连老头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我则是转向苦行僧苦行僧,我们两个在这一瞬间一同出手,一道雷光从我们两个人的手中一起飞射向那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