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之前是不能睁开眼睛的,但现在他却能够睁开眼睛,而且觉得体内的真气变得无比的稀少。
之前的由于运转第二重神功填补损失的真气,然后全部流失,本来所剩无几的真气,现在只能用稀少的真气艰难的睁开眼睛。
陈风在心里运转第一重神功,想填补空虚的真气,但陈风体内的真气太过于稀少,根本无法运转第一重神功,陈风只能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会有今天呀。
也怪自己太相信自己的能力,明明搞不定那么多病人,却非要逞强,结果却变成现在这般样子,跟植物人一样。
陈风在心里想着,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过来呀,要是有高手想弄死他,那他该怎么办才好。
徐见忠在第一医院接受药王的治疗,而贺德也是,他们两大黄阶高手要是痊愈了,那他就麻烦了。
正在这时,陈风听到门房门突然被打开了,陈风是大吃一惊,没想到敌人来的这么快呀。
周美红睁开眼睛,她是黄阶初期的高手,听觉自然比其他人要厉害一点,她站了起来,出于警察的直觉,她发现这门不是随意的就能开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她来到门外,在走廊上左右看了几眼,发现这里空无一人,而又看了看门锁,发现门锁并没有坏掉。
也许是门没关紧吧,周美红这样的想着,就把门轻轻的关了,然后继续趴在桌子上睡觉了。
谁都没有想到,门居然又开了,周美红立马站了起来,飞一般的往走廊走去,这次她一定要查个明白,到底是谁想进入这里面。
但走廊上空无一人,在幽暗的灯光下,加上医院里面独特的气味,在这里显得有些恐怖,但周美红并不相信世界有鬼,她更相信这是人干的。
没有人在走廊上,周美红把灯关了,躲在外面,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敢在她眼皮底下撒野。
正在这时,病房里面出现一个平头的大叔,他的脸有些脏乱,他脚下没有穿鞋,衣服也是破破烂烂很脏的样子。
此时的周美红正在外面探查,而沉睡的林佳佳好像闻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气味一样,似醒非醒般用手擦了擦鼻子,然后继续沉睡。
但就在这时,那个平头大叔居然想鬼魂一样,一瞬间就不见了,等这房间没有动静的时候,大叔从房间阴暗的一个角落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着陈风,陈风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立马睁开了眼睛,看到了一张脏兮而又熟悉的脸。
但陈风没有能力说话,只能眨眼,这不就是在疯人院把绝世秘籍给他的那位大叔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而且还找到这里了。
此时平头大叔对着陈风笑了笑,对着陈风小声的说道:“黄阶初期的小伙子,你居然能练习第二重神功而不死,真是奇迹呀。”
“我看得出,你以现在的情况,想要痊愈的话,不出两三年是办不到的,但我现在先帮你渡过难关,等你有实力以后,到时候再反过来帮帮我,希望你能记住我这句话。”
平头大叔说完,一挥手,陈风就坐在了床上,大叔在陈风身上点了好几下,然后双手拍打在陈风的后背。
这时陈风感觉到从背后的几个穴道之中传来了一股股真气,像喷泉一样填补他身体所需的真气。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像如沐春风一般,这真他妈的爽呀,陈风就像一颗小树苗,在雨水的滋润下,慢慢的长成参天大树一样。
陈风发现自己全身充满着能量,有种爆发的感觉,但陈风现在手脚仍然不能动弹,口也不能说话。
“等你适应了我的真气,你就会痊愈的,以后你要记住,练功的时候千万别自作主张。”平头大叔说完,双掌就离开了陈风的后背。
由于趴在桌子上面的那些美女都不是高手,所以大叔所说的话他们也听不到。
正在大叔要离开这里的时候,周美红推开门,头刚刚转过来,平头大叔一瞬间在周美红的脖子上点了一下,然后周美红什么都看不见了。
平头大叔看着周美红笑了笑,然后离开了这里。
没多久周美红感觉脖子有些痛疼,用手摸了摸发现没什么,然后揉了揉眼睛,自言自语的说道:“难道是趴在桌子上睡觉,脖子太累了?”
对于刚才的那几秒钟的停顿,周美红是一点也不知道,她只是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陈风,然后继续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陈风现在虽然闭着眼睛,但他可是非常难受的,这么多真气突然进入他的体内,而且是爆满,差点挤爆了陈风的丹田。
陈风开始运转绝世秘籍第一重神功,没想到一下子就运转起来了,呼气吸气都转变成真气了,可在这时候,陈风体内的真气在不断的流失。
居然在缓慢的消失,难道又要变回之前没有真气的样子。
“哇靠,真气你别走,我还想要你们帮我治疗身体呢。”陈风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但真气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正在缓慢的流失着,流着流着陈风发现身体好受多了,不像之前那么膨胀的厉害。
陈风吐出了一口气,开始拼命的运转第一重神功,开始拼老命的制造真气,要是这些真气流失,后果将非常严重,陈风可不想变成植物人。
一边是真气流失,一边是陈风在制造新的真气,这样不断的循环往复,终于真气不在流失,陈风叹了口气,感觉丹田里面的真气刚好被填满了,看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恢复了。
陈风现在也有些累了,想要睡觉,但就在这个时候,陈风感觉自己的丹田好像一个漩涡一样,在不断吸食着丹田里面的真气。
他大吃一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丹田在吸食丹田里面的真气,这个现象陈风也无法解释清楚,也从未遇到过。
陈风只能拼老命的运转第一重神功,但丹田里面的真气好像黑洞一样,有多少真气就吸食多少真气,又像是个无底洞一样。
陈风的额头上早就布满的汗水,陈风很像叫喊,想让被人帮帮他,但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动,就是眼睛,也只是刚刚可以睁开的。